点完餐,等待的间隙,江南清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苏瑾,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涩和坚定:“姐姐,我还准备了一个小节目。”
“嗯?”苏瑾饶有兴味地挑眉。
江南清站起身,向她伸出手:“那边有架钢琴,我想……弹一首曲子给你听。”
苏瑾确实有些惊讶了。她知道南清小时候学过钢琴,但江姨说已经很多年没听她弹过了。她笑着将手放入江南清的掌心,任由她牵着自己,走向餐厅一角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江南清在琴凳上坐下,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站在身旁的苏瑾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然后低下头,将纤细白皙的手指放在了黑白琴键上。
她弹奏的是一首旋律温柔舒缓的钢琴曲,音符如同清澈的溪流,从她指尖流淌而出,萦绕在安静的餐厅里。
她弹得很专注,很认真,微微低着头,长而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小小的扇形阴影。偶尔有几缕碎发滑落颊边,她也无暇顾及。
苏瑾站在一旁,静静地凝视着她。看着女孩沉浸在音乐中的侧脸,看着她那双比自己稍小、却同样纤细优美的手指在琴键上灵巧地跳跃,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瓣……心中涌动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的南清,此刻像是在发光,美好得让她移不开眼。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轻轻落下,余韵袅袅。餐厅里响起了几声零散但真诚的掌声。
江南清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苏瑾,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点点紧张。
苏瑾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顾及着场合,只是弯下腰,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而肯定地说:“弹得很棒,南清。姐姐很喜欢,非常喜欢。”
她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赞赏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感。江南清的脸瞬间红了,心里却像炸开了一朵甜蜜的烟花。
她站起身,苏瑾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拥抱,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周围的目光让江南清羞涩,但更多的是被认可和被珍视的巨大幸福感。
回到座位,餐点已经陆续送上,两人安静地用餐,气氛温馨。但江南清心里还装着最重要的事。她吃得差不多后,放下刀叉,双手在桌下紧张地握了握,然后抬起头,目光清澈而认真地看向苏瑾。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有句话,我很早就想正式地、认真地对你说。”
苏瑾放下红酒杯,目光温柔地回望她,带着鼓励。
“我很喜欢你,姐姐。”江南清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郑重。
“不是妹妹对姐姐的喜欢,是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是你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多余的第十三月,而是被你期待着、珍视着的闰月。”
“是你让我灰色的世界变得五彩斑斓。我想……我想永远做你的小猫,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巧精致的天鹅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那条精心定制的雪松与小猫手链。铂金与玉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动人的光泽。
“这个……是我用自己存的钱定制的。雪松是你,小猫是我。”
“我想把它送给你。”
“姐姐……苏瑾,你愿意……一直戴着它吗?”
苏瑾看着她,听着她这番笨拙却无比真挚的告白,看着她手中那条寓意非凡的手链,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汹涌的暖流瞬间冲垮了所有心防,淹没了她整颗心脏。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一个人如此纯粹、如此深刻地爱着。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唇角却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无比温柔和幸福的弧度。
她伸出手,手腕递到江南清面前:“当然愿意。”
她看着女孩羞涩又激动的眼睛,柔声说,“那……拜托我的小猫,帮我戴上,好不好?”
江南清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手链,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但动作却极其轻柔细致,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她成功地为苏瑾戴上了手链,雪松枝叶与酣睡的小猫在苏瑾纤细白皙的手腕上相得益彰,美丽又独特。
“这里还有一个,”苏瑾拿起盒子里另一条明显细一些、款式相似但只有雪松元素的手链,眼中漾着柔情与了然,“是给我的小猫准备的,对吗?”
江南清红着脸点头,“嗯嗯。”
苏瑾笑着,向她伸出手:“来,姐姐也帮你戴上。”
江南清乖乖伸出手。
苏瑾的动作温柔而郑重,将那条象征着守护与归属的手链,戴在了女孩的手腕上。
两只戴着同系列手链的手,在餐桌中央自然而然地牵在一起,然后十指紧紧相扣。铂金的微凉很快被彼此掌心的温度熨暖,雪松与小猫紧紧相依。
“很好看。”苏瑾摩挲着江南清的手指,目光缱绻,“我这是姐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接下来的时间,餐厅里的一切仿佛都成了背景板。两人低声交谈,眼神交汇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甜意,十指相扣的手一直没有分开。
离开餐厅,坐进回家的车里,苏瑾的心情明显极好。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借着车内的灯光,再次仔细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链,指尖轻轻拂过那只小玉猫,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和动容。
“谢谢我的小猫。”她倾身,在江南清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却饱含深情的吻。
回去的路上,即便是开车,等红灯的间隙,苏瑾也会习惯性地伸出手,与江南清十指紧扣。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紧密的肌肤相亲,才能确认这份巨大的幸福是真实的。
从停车场出来,走在回宿舍的林荫小路上,夜风轻柔,月光皎洁,苏瑾始终紧紧握着江南清的手,。
“手链我很喜欢,”苏瑾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温柔,“告白也是。”
“以后……”江南清小声说,带着满满的依赖,“我会每天都更喜欢姐姐一点。”
苏瑾低笑,侧头看她:“好,那我等着收下南清每一天更多的喜欢。”
她们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长,紧密相依,仿佛永远不会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