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留在卡座的江南清正心乱如麻。好友跟着商老师走了,不知结果如何。她独自一人坐在原地,那杯“春日序曲”还剩大半,她却再无心思品尝。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裤、丝质衬衫,气质干练凌厉的御姐型女人注意到了这个独自一人、气质干净得与酒吧格格不入的女孩。
她端着自己的酒杯,步履优雅地走了过来,在江南清对面的空位坐下。
“一个人?”她的声音带着成熟的磁性,目光落在江南清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看你坐了很久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她晃了晃手中色泽漂亮的酒杯。
江南清有些懵,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看着对方友善的笑容,又不太擅长直接说“不”,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端起自己那杯几乎没动的酒,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
御姐越看越觉得这女孩有趣,清冷又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懵懂,像只误入丛林的小鹿,纯真得惹人怜爱。
她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距离,声音压低,带着暧昧的诱惑:“小妹妹,一个人多无聊?要不要……跟姐姐走?带你去个更有趣的地方。”
江南清这回听明白了。
她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就往沙发角落里缩去,拉开距离,连连摇头:“不用了,谢谢!我在等我朋友。”
御姐还想再说什么,忽然,一个冰冷中压抑着怒气的熟悉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江南清头顶炸响。
“她不需要。”
江南清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
只见苏瑾不知何时站在了卡座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显然是匆忙赶来的,身上甚至还带着室外的凉意,长发有些许凌乱,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眸此刻如同结了冰,先是冷冷地扫过那个试图搭讪的御姐,然后牢牢锁在江南清身上,尤其是在她那一身从未见过的、勾勒出美好曲线的黑色连衣裙上停留了一瞬,眸色更是暗沉了几分。
她甚至没给那个御姐再次开口的机会,直接伸手,一把将还在愣神的江南清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力道不容拒绝。
然后,她转向那个脸色变得有些尴尬的御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宣告主权般的意味。
“抱歉,她是我家小朋友。”
说完,不再看对方任何反应,苏瑾紧紧握着江南清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带离了这个灯光暧昧、空气粘稠的是非之地。
手腕上传来苏瑾掌心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江南清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挣脱胸腔。她被苏瑾一路带着,穿过人群,走出酒吧大门,夜风一吹,她才稍微回过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姐姐,我……”她试图解释,声音带着慌乱。
苏瑾却一言不发,径直将她带到停在不远处的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将她塞了进去,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势。然后她绕到驾驶座,上车,关门,落锁。
车内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江南清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苏瑾已经倾身过来,一手扣住她的后颈,阻止了她任何后退的可能,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下一秒,带着惩罚和浓烈占有欲的吻,不容抗拒地落了下来。
这不是平日里温柔的缠绵,而是带着怒气的、近乎啃咬的掠夺。苏瑾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肆意扫荡,吮吸着她口中残留的、那一点点微甜的果酒气息,仿佛要将属于别人的味道彻底清除。
“唔……”江南清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弄得措手不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苏瑾的吻沿着她的唇角下滑,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是锁骨……
细微的刺痛感传来,江南清忍不住轻哼出声。
与此同时,苏瑾那只空闲的手,已经从她的连衣裙腰侧探入,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敏感的腰侧肌肤上用力摩挲,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
“不乖……”苏瑾终于暂时放过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浓得化不开的醋意。
“为什么不告诉我?嗯?骗我在图书馆学习?结果穿得那么好看……跑到这种地方……”
她的指尖在她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引来江南清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
“还让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你……”
“姐姐,不是,听我……”
话音未落,下一个更深的吻,再次封缄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解释与呜咽。
江南清在苏瑾这霸道的“惩罚”与掌控下,浑身酥软,意识模糊,只剩下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她好像,真的把一向温柔从容的姐姐,给惹毛了。
而此刻,城市另一端的某间酒店套房内,则是另一番光景。
商静仪几乎是将连眠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一路的拉扯和那个失控的吻,耗尽了她最后的冷静和力气。
连眠跌坐在床上,裙摆散开,脸颊酡红,呼吸急促,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商静仪。
房间只开了盏昏暗的床头灯,勾勒出商静仪紧绷的侧脸轮廓和那双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眸。
“商静仪……”连眠的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和一丝不确定的怯意,但眼神依旧执拗。
商静仪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审视。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俯下身,双手撑在连眠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我给过你机会了。”
……
……
这个吻,与酒吧门口那个青涩鲁莽的吻截然不同。它带着成年人的欲望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商静仪的舌尖灵活地挑开连眠的齿关,深入,掠夺着她的呼吸和理智。
连眠起初还试图回应,但很快便败下阵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汹涌的浪潮。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商静仪背后的衬衫布料,将其揉得一团糟。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香水味和彼此身上越来越热的体温。
商静仪的手也不再安分,它顺着连眠丝质长裙光滑的布料向上,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清晰的脊线,然后停留在背后裙子的拉链上。
连眠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商静仪更紧地禁锢在身下。
“现在说不要,还来得及。”
……
连眠看着她,看着这个自己追逐了那么久、此刻终于触手可及的人。酒精放大了她的勇气,也模糊了那些现实的顾虑。
她摇了摇头,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了商静仪的脖颈,用一个笨拙却主动的亲吻,代替了回答。
这个动作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彻底焚毁了商静仪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不再犹豫,扯开了那碍事的裙子,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抚上……
连眠从未经历过这些,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战栗不已。
……
两个自诩酒量不错的人,此刻却仿佛都醉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