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剋黎瞪着他,“我说了,他会找到我。”
“那我就杀了他!”希维尔掐着宓剋黎的脖子,“你说,我强。奸你然后把视频,拍给他,你说他会怎样?”
希维尔扯开宓剋黎身上的婚纱,用力过大,让苍白的皮肤起了几道红痕。
宓剋黎挣扎起来,“他会杀了你。”
希维尔不屑,“他敢杀我吗?我是绿针的王子,他杀了我,他也得死。”
身上的婚纱是一体的,希维尔快扯到腰部了,宓剋黎弯起手臂用手肘,撞向希维尔的头。
希维尔被撞开,宓剋黎撤下脖子上的珠宝,用尖锐的一角抵住希维尔的脖颈。
冷声说:“这里是你大动脉,只要我稍微一用力,你的大动脉就会爆开。我后悔了,不用达维安去杀你,我就可以。”
说着用力把珠宝往希维尔的大动脉刺去,束缚住双腿的鱼尾,被宓剋黎用力挣开。
他是骑在希维尔背后的,一只手按着希维尔的背,一只手拿着尖锐的珠宝。
希维尔有那么一丝的恐惧,“你杀了我,你也会死了。”
浅绿色的双眸,因这句话掀起波澜,出神了几秒。
“我既然想杀了你,就应该知道,我也会死。”宓剋黎不是军人,但参与这种任务,就必须抱有赴死的决心。
这是达维安同他说的,宓剋黎有这样的决心,就是很可惜,他没能跟达维安多待一会。
当菲娜告知他克裕德是卧底时,他就已经跟费埃德在计划了。
“可我不想让你死啊。”希维尔伸手抓住了宓剋黎的手。
尖锐的珠宝刺入皮肤流出血,“看,你杀不了我。”
希维尔掀翻宓剋黎,轻轻盖在头上的头纱,滑落到肩上,这是透明的蕾丝,披在宓剋黎的肩上。
他的胸前还有几道红痕,看的让人出神,宓剋黎想再次用手里的珠宝刺向希维尔时。
他说:“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母亲为什么给你取名宓剋黎吗?”
宓剋黎停住,希维尔抓住他的手腕,哪里是电子镣铐。
“你真的以为,你的母亲没有参与吗?或者你觉得塔溪大陆上的高层,知不知道‘宓剋黎’的存在?”希维尔笑的温柔,脸上带着疼惜,“他们都在观望,观望我能不能成功,可惜我暂时没能成功。”
希维尔把宓剋黎从地上扶起来,“我的王妃你狼狈成这个样子,衣不蔽体,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
“他们都知道,只是在放任。”宓剋黎缓缓的说。
希维尔弯腰吻了宓剋黎的手背,“如果你做国王,我甘愿臣服。”
宓剋黎怔住几秒,抽回手扔掉手中的宝石,撩起婚纱的裙摆,擦了擦被希维尔吻过的手背。
“我不会是国王,我可以当普通人,乞丐,昆虫学家,部长理长甚至是统事。但始终都不是国王,塔溪早就灭亡了,皇室也不存在了。你不觉得,现在说什么皇室很可笑吗?”宓剋黎带着一丝不耐。
他觉得希维尔像是在做什么春秋大梦,人只能往前走,绝不会往后退。
希维尔直起身体,“你还是那样,可那个你想拯救的仆人早就死了,因他对主人的忠心而死。”
“你放屁!明明是你犯了错,女皇无法向我母亲交代,只能用无辜者的命去填补。”宓剋黎头一次说脏话,话出口脑子跟不上,收不回来就不收。
希维尔笑了,“你真凶,算是吧,可他是蝼蚁,我想让他死,他就死。”
宓剋黎提起碍事的婚纱,转身要离开,“别走啊。”希维尔拉住他。
宓剋黎厌恶的甩开,刚才脚上原本是被硬按着穿了高跟鞋,不过被宓剋黎踢掉了。
晚上宓剋黎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灯没有开。
窗外的月光很亮,宓剋黎从床上坐起来,他自从来这天天晚上失眠。
不敢睡,害怕希维尔在他睡着的时候发疯,掀开被子下床。
这里应该是绿针,身上的睡裙,很滑很软。
是希维尔的恶趣味,不允许他穿内裤,只给了睡裙,想要蔽体只能穿。
还要再等一等,那个躲在暗处的人,没法动手,宓剋黎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就把希维尔给杀了。
可杀了他,宓剋黎不知道,应该怎么向绿针的女皇交代。
维德那边没了动静,自从他剿灭了火焰或者说是“宓剋黎”后,边境就不在紧张。
从那天在维德皇宫里场面,维德一定跟“宓剋黎”做了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