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菲娜的房门被大力敲响,菲娜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达维安,不顾阻挠的往里面闯,“你干什么?”菲娜自动远离达维安。
自从他知道自己只是,费埃德计划中的一环,甚至还被骗了,整个人都处于了爆炸边缘。
“宓剋黎在哪!”
这几天菲娜已经习惯了达维安的怒吼,很无奈的说:“我不知道。”
“想不想见迪克查。”达维安的眸子通红,盯着菲娜。
菲娜的脸颊抽搐了一下,转过身去,“请你出去。”
“我问你想不想,再见迪克查最后一面,在农场,我知道。你偷听了,那你就应该知道,迪克查是奔着死去的。她很喜欢你,你不喜欢她吗?”达维安病态的问,“你不想见她,可她一定想在死前,再见一面她的小猫咪。”
早上五点多,宓剋黎被吵醒,他昨天晚上失眠,走到阳台看星星,看着看着就坐在阳台睡了。
“请您尽快去换衣服。”说话的人是女佣。
宓剋黎被吵醒了,一脸不高兴,天还没完全亮,阴沉沉的。
今天恐怕是要下雨,“请您尽快去换衣服。”女佣再次重复一遍。
宓剋黎当没听见,继续坐着,女佣无奈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两个身材壮硕的人,按住宓剋黎,宓剋黎没有挣扎。
他一直看着天,隐约感觉不对,他没有被硬架着去换衣服,只是单纯的按着。
带着疑问转头去看,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他正在调配着药剂。
因推动射出来水珠的针管,距离宓剋黎很近,他挣扎起来。
医生说:“按好,殿下说了,您不老实,让我给您扎一针。时效不长,最多12小时,等婚礼完全结束就好了。”
“婚礼?”宓剋黎停止挣扎,“什么意思?”
站在旁边的女佣回答,“今天殿下要和您举办婚礼,全国都在喝彩,请您听话一点。”
尖锐的针头刺入皮肤,“这不是麻醉剂,只是让你身体瘫软的药物,不经常使用,对身体不会造成伤害。”医生向宓剋黎解释。
“他来真的。”居然真的举办了婚礼,宓剋黎以为是希维尔胡说的。
婚礼在绿针最大的教堂举办,从希维尔说要结婚时,绿针的记者都在疯狂扒他的结婚对象是谁。
结果什么都没有扒出,希维尔也只是在网上发表了声明,说他不是本国的女孩。
这就让记者们更好奇了,而且这场婚礼所有成员都邀请了,唯独没有邀请钻星的人。
这又给了记者们不小的话题,宓剋黎被套上了婚纱,是鱼尾的那条,带上昂贵的绿色珠宝。
这套珠宝是希维尔特意为他找来的,头上的头纱,变成了厚重的蕾丝。
盖在脑袋上,外面的人看不出来是谁,希维尔故意的,他邀请了很多人,来看,故意不让他们看到宓剋黎。
宓剋黎被打了针后,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甚至连开口说话都很难。
婚礼上,他是被希维尔推着走的,很多人都好奇,新娘是谁,看新娘盖来了厚重的头纱完全看不清。
头纱很大,这盖住了宓剋黎的全身,只漏出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手里还拿着手捧花。
前面是六个花童,他坐在轮椅上,被希维尔推着步入教堂。
很多人都特别好奇,身子往前伸,可都透不过头纱,只知道看身形,新娘是个健壮的女性。
双腿有问题坐着轮椅,被希维尔王子推着,这一幕还真像是童话故事。
宓剋黎用力了想呐喊,但是不行,完全张不开嘴,只能发出细小的声音,这声音被婚礼进行曲压了下去。
希维尔低头嘴唇隔着头纱,贴着宓剋黎的耳朵说:“亲爱的,这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听他们在为我们庆祝。”
宓剋黎被说的想呕吐,他被头纱盖住,外面的人看不到他的脸。
他却能透过头纱的缝隙,看到外面人的脸。
宓剋黎隐约看到绿针的女皇和王储,有各国的来宾,有很多他都认识。
婚礼开始神父念着誓词,宓剋黎听到希维尔回答:“我愿意。”
紧接着神父问宓剋黎,宓剋黎完全张不了口,就在众人疑惑之时,听到新娘有些害羞的声音说:
“我愿意。”
一个甜美的女声,是希维尔搞的,宓剋黎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希维尔拿了起来。
分出了无名指,这是要戴戒指。
他跟达维安举行婚礼时,达维安就是这样给他戴戒指的。
手被拿起又迅速落下,戒指没有戴上宓剋黎的无名指,而是落到了地下,转了好多圈,滚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
隔着白纱坐在轮椅上,宓剋黎看到一抹身影倒下,沉重的很闷,继而周围都是惨叫声。
热闹华丽的婚礼,被一枚不知道从哪里射出来的子弹打断了。
整个教堂乱成一团,正对着教堂一栋大楼的顶端,快速收起枪支拍掉衣物上沾染的灰尘。
拍打的手,在第三下停住了,迪克查盯着大楼对面的天台。
菲娜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她举着手给她看,她做了猫头美甲。
两人对视几秒,迪克查回过神,背起枪支想下楼。
希维尔死了,马上就会有人来追杀她,必须要快。
“等等!等一等!”菲娜大喊。
两栋大楼隔了能有四五米,她的声音迪克查听的到。
“你会回来吗!”菲娜问,她随着迪克查的身影跑。
要进楼道了,迪克查停住脚步,看向菲娜,她无法回答,步入了阴影里。
从那天起,迪克查被绿针的人四处追杀,行踪不定,最后在维德的一个小镇,人间蒸发。
宓剋黎意识到不对劲,他努力的透过白纱去看,看到了一个倒地的身影,是希维尔。
升起的心落下了,她成功了。
人群窜涌宓剋黎被撞到好多次,不知是谁跑的很慌张,轮椅被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