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好似较劲一般,一边动手另一边也紧跟其上。
但也不是没有正常人,也有一些是靠在座位上睡觉。
唐峥扭过头对身后看着窗外的女人开口,“我六个月没回来,最近有什么新变动吗?”
她嘴上问着,同时手上递给女人一个混白色的晶核。
女人在手里掂量了掂量,抛在空中又落在手心里,攥紧,“基地领袖,由原本温和派的李媖改为强硬派的陆莫之。”
说完这句话后女人便闭上了眼,意思是谈话结束。
虽然只说了这短短一句话,但蕴含的信息量却是巨大的。隶属另一派别的领袖上台,基地的风向也会改变。
她对陆莫之毫无印象,是这六个月内新出现的人物,怎会晋升如此之快。
从默默无闻到基地领袖。
她觉得从上面派来的几率很高,但到目前为止,一切还是未知数。
唐峥面上不显,但内心却有几分烦躁。
这样的基地显然打破了女孩们的幻想,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展示了不适应,她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拉着她们,来到了更为残酷的世界,人性在这里被颠覆,生存高于一切。
一只手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她抬起头,对上阮惊弦的目光。
阮惊弦的目光里没有她以为会或多或少有的埋怨,里面一片平静,让人看了心神安宁。
“别自责。”
唐峥的心里涌入一团暖流,她点了点头,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停了下来,五人下了车。
被守卫员一路带着,来到一个房间里,桌子上摆着两盘看起来颜色诡异的饼干。
“你们在这里,”唐峥将外套脱下放在沙发靠背上,“我去述职。”
四人点了点头,看着唐峥走了出去。两名守卫员紧跟其后,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一片安静。
烟雨沐和烟雨瑶有气无力地往沙发上一瘫,沉默不语。
阮平安脸上没什么表现,看着桌子上的盘子,在一众饼干里寻找最好看的一个。
拿起来那枚精挑细选的小饼干递给阮惊弦,然后自己又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她以前吃过这种小葫芦饼干,是阮阮从超市给她带出来的,吃起来脆脆的,很甜。
但嘴里这个一股奇怪的味道,也不脆,吃起来软绵绵的。
作为文盲的阮平安,只能做出这样平平无奇的形容。
而如果让阮惊弦来形容,这枚受潮的饼干,吃起来宛若在咀嚼某种掉渣的不知名软体动物。
烟雨瑶见她们两人都吃了,心里想着吃些甜食,应该可以放松一下大脑紧绷的神经。
“好吃吗?”她拿起一块深棕色的小葫芦饼干,捏在指尖,总感觉哪里太对劲。
阮平安想开口却被阮惊弦捂住嘴。
“挺好吃的,”阮惊弦面无表情地又拿了一个塞进嘴里,又拿起两个递给女孩。
阮平安眨眨眼,舌尖伸出,舔舐阮惊弦捂在嘴上的手。
放在嘴上的手猛一下收了回去,阮惊弦看向阮平安。
带着些许嗔怪的眼神,在看见阮平安天真无邪的表情后,化成了一摊水。
“别闹。”阮惊弦轻声开口,语气里充满难以掩盖的无奈。
另一边,烟雨瑶将饼干塞进嘴里,目光扫过阮平安和阮惊弦,表情一言难尽。
“好难吃……”烟雨瑶立马扭头阻止烟雨沐,可惜晚了一步。
阮惊弦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同时不停拍着阮平安的大腿。
看着烟雨沐脸上露出和姐姐一样一言难尽的表情,阮平安也笑了。
烟雨沐和烟雨瑶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一把饼干被烟雨沐抓起,同时烟雨瑶扑向阮惊弦,把她压在沙发上。
阮惊弦抿紧双唇,面无表情地挣扎,结果没两秒就破了功,笑着把脸往沙发里埋。
烟雨瑶压着想把她的脸扭过来。烟雨沐抓着饼干准备往她嘴里塞。
阮平安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也加入这场混战。
她又将烟雨瑶压在身下,两只手压着对方的胳膊。
烟雨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利落地把饼干往阮平安的嘴里塞。
阮平安紧闭双唇,学着阮惊弦的样子把头往沙发里埋。
烟雨瑶把手插进阮平安腰间,去挠她的痒痒肉。
阮平安笑的眼睛都迷成了一条缝,但还是死死紧闭着嘴不张开。
亮堂堂的房间里,原本压抑的氛围,被阵阵轻松愉快的笑声所取代。
白色的灯光打在唐峥身上,她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在长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