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凤莲和张智涛都忍俊不禁。

“应该说你长得和姑姑像才对。”

张晓也忍不住笑了。

突然升起了一股去杭州的冲动，等反应过来时，话也出口，翁凤莲眉眼笑得灿烂，喜不自胜。

“哪天来？我让你哥去接你。”

“明天吧，我马上订票。”

“明天？”翁凤莲诧异，“你明天休息？”

糟糕！

差点露馅！

她赶紧描补：“最近公司淡季，我正好把年假休了，再累积就失效了。”

翁凤莲听说是年假，脸上的笑容才恢复上来。

但旁边的张智涛可没那么好应付，此时一脸沉思，显然有了怀疑。

张晓权当看不见。

她这次去杭州，一是想见见许久没见的亲人，二来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熊律川。

索性先躲几天再说。

翌日一早，张晓把张大强、张素芬都挪到空间，连阳台上的富贵也一同挪到了空间里，趁着晨曦，她蹑手蹑脚轻轻带上房门，屏住呼吸路过对面邻居家门口，生怕里头的熊大熊二听到动静。

她买了一早的机票，到了上海，再从上海转到杭州。不过落了地，她并不着急过去，反而慢悠悠的去了海边，吹了半天的风，再吃了一顿晚饭才搭车去她哥家。

在车上时候，她想起本来晚上该出摊，现在人已经到了杭州，自然没法儿出摊了，于是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公告。

刚发出没过一分钟。

熊律川的电话接了进来。

张晓看是他，连忙按下静音键，任凭手机一直振动。

一直到手机自动挂机，张晓以为就此结束时，电话又突然连进来——

还是熊律川。

张晓眼睁睁看着电话又持续振动了一分钟。

“姑娘，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张晓座位边上的一位乘客阿姨看见这幅光景，一阵唏嘘：“这人啊，有了问题有了矛盾，还说面对面说清楚好，否则啊这误会越积越多越滚越大，以后就是和好了也有疙瘩。”

张晓笑笑，沉默以对。

手机终于不再响了，也不再振动，张晓说不出是轻松，还是失落。

她透过窗户看向窗外。

沿海地区的傍晚，天空疏朗空阔。

黑屏的手机突然闪了几下。

几天信息接收进来。

熊律川：张晓，你去哪里了？如果昨天的事你觉得冒昧，我先收回好不好？就当我没说过。

熊律川：小柯下午把土豆刮好了，切成了块去喊你，你没开门，他以为你太累了，还学着把土豆也炸熟了，不过第一锅炸失败了，有些夹生，有的还糊了。

熊律川：不过熊大熊二很开心，能敞开肚子吃，糊点它们也不介意［图片］［图片］

熊律川：张晓，你接一个电话好不好，家里的土豆都好了，就等着它的主人回来。小柯也坐在门口等你回来。我。我也在等你回来。

……

张晓怀着复杂的心情到了大哥家楼下，几年前她从这里离开，去了另外一座城市。

如今再次回来，除了小区绿化带里的绿化树长高了些，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化。

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本来还想带点空间里出产的菜，但想想也就罢了，大老远提提一兜菜过来，她妈指不定胡思乱想说她抠门。

“我就觉得你应该到了，到家了怎么不喊一声？”张智涛打开门，就看到自家妹子站门口。

他把人拉进来，他们妈翁凤莲也从厨房出来，边走边把手放围裙上擦两下，“还没吃晚饭吧，正准备吃，你嫂子也马上下班了，等会儿你姻伯姻母也过来，记得叫人。”

“我晓得。”张晓温和的笑着说。

听到她的话，翁凤莲诧异的回头看她。

张智涛也在看张晓，几年没见，他妹妹变了很多，变得温顺，浑身的刺好像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