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那条路,走这条。”
“?”
“那边风水不好。”
“。”
进入宫殿之后,陆寻时不时就会发出惊叹声,涂白的眼里写满了对这样的豪华的房子的憧憬。
他们走走停停,陆寻打量着柱子上的雕刻,上手细细感受了一番,赞叹道:“真厉害。”
“如果这是我家该多好。”涂白附和道。
小孩看看涂白,又看了看他爹,一时之间竟犯难了。
完全没有机会将他们分开,该怎么下手呢?
周惊故已经往前走出一大截了,他回头冲他们招手,“快点,我看前面有个亮晶晶的东西。”
陆寻和涂白立即抬起脚,冲周惊故走去。
小孩扭头,看向林恣容,“你把我爹带走,我们速战速决。”
林恣容答应了,“别让我失望。”
话落,她抬高音量,唤道:“陆寻,你跟我过来一下。”
涂白和陆寻同时停下脚步。
陆寻挠头,“怎么了?”
“你说呢?”林恣容忽的一笑,意味不明道。
陆寻明了,试探性地问:“是你在冬宜城说的事情?”
林恣容既没有点头,也没摇头,转身就走。
涂白不明所以,他问陆寻,“什么事儿?”
“小事、小事。”陆寻打了个马虎眼,大步跟上林恣容,冲涂白挥了挥手,“你先走吧,我们马上就回来。”
小孩笑嘻嘻地看着涂白,蹦蹦跳跳地走到他眼前,“走吧哥哥。”
涂白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也没多想,牵上小孩的手,就去找周惊故了。
陆寻不经意间回头,隐隐看见周惊故肩上趴着一道红光。
于是,他问:“林姐,周惊故肩膀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林恣容没有回头,“是吗?”
*
嘭——
嘭——
哐当!
“秘境崩塌了!”
不知道是谁大叫一声,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恐慌。
“怎么会?”
“啊啊啊啊这房子怎么塌了?质量如此糟糕吗?”
“建房就选虎龙帮,质量老好了!”
“天杀的,这个时候还打广告的!”
……
天旋地转间,陆寻最后一眼看见的人是,小孩。
“成功了。”他仰着头,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再后来,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
陆寻再次睁眼的时候,他离开了秘境。
雪洋洋洒洒地下着,世界是白色的,他被埋在雪里,也即将变成白色。
“欸,就是这里——呀,小伙子,你醒了啊?”一位大娘拉着一个年轻男人急冲冲地走过来,正指使年轻人把陆寻背起来时,他醒了。
陆寻费力地动了动身体,茫然地看向大娘,“请问这是哪里?”
“成阖。”年轻人蹲在地上,听见他的问题,不假思索地回答。
“成阖?”陆寻重复了一遍,语气仍带着一丝疑惑。
看来他并不知道成阖是什么地方。
大娘把陆寻扶到男子背上,叫他先把人背回客栈,随后走在边上看望,以免陆寻摔下。
她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奇怪道:“你不知道成阖,那怎么来了这儿?我们这可就是个小城。”
陆寻张了张嘴,“我不知道。”
年轻人可能是听出了陆寻的无助,插嘴结束了这个话题,“先回客栈再说,冷死了,你们也是不怕冷,冰天雪地的就在这里聊天。”
说着,他加快了步伐。
大娘也不再说话,她也觉得冷。
过了一会儿,年轻人听见陆寻小声问了句,“你们有没有看见其他人,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生,一个年轻的女生……还有一个小孩?”
大娘在一个小客栈做厨娘,姓于,平日里大家都叫她于姨。
年轻人成日里都待在客栈里,也不出门,上工和回家两点一线,对于成阖有没有出现新面孔,他是一点儿也不知晓的。
他只知道客栈的生意不好,他能在厨房里烤火躲懒。
“没有。”于姨语气笃定。
于姨在成阖这个小地方,人脉广得很,成阖每日发生的事情,无论大小,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陆寻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吗?”
于姨叹了口气,安慰地拍了拍陆寻的背,“真没有,我还能骗你不成,最近成阖可没有什么人来,一个陌生面孔都没见着。”
陆寻变得难过起来,他没想到就他一个人从秘境出来了——
也有可能是他们出来的地点不一样,也许是在别的地方,只是他们走散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