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啊，而且她新书风格和题材跟之前不一样，骂的人挺多，估计也是因为这才更新慢吧。”周洋说。

“总不能是拖更所以被杀了。”柳可嘟囔了句。

苏墨就问：“乔方是她读者不？”

“乔方平常确实爱看小说，看没看过她的就不清楚了，”李衔岳摸着下巴，“你真听她胡说的梦话？谁会因为作者不更新就杀人的。”

“那他跟叶晓认识？”柳可问，“这怎么看都是熟人作案吧，钱也没少也没有侵犯，如果真是他，我想不到作案动机。”

苏墨想起开门时候看到柳可二人往证物袋里放优盘，就说：“或许和u盘有关？”

“哦哦，凌总在六楼发现的那个优盘吗？它读取不出来，正在恢复呢。”柳可说，“我们初步猜测里面可能是文稿之类的东西。”

苏墨嘴角轻微地扯了扯：“难怪一大早在走廊杵着。”

柳可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他是在说凌昭。但苏墨显然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接着问道：“既然她们两个关系这么差，为什么叶晓会专程来这里找她？为了当面要钱吗？”

“有这个可能，毕竟现在好多欠钱的才是大爷，好吃好喝供着才能把钱给要回来。”李衔岳说。

苏墨轻轻皱了皱眉，始终觉得遗漏了些什么。

不过每个人办案都有自己的节奏，苏墨没有面对面问那个女孩具体情况，也没有从头到尾了解案件，仅仅依靠纯粹的直觉自然就不打算讲出来。他跟着过去案件现场纯粹是不想和凌昭一路回去，随便找了个借口，却没想到凌昭也这么留了下来。

几个人顺着楼梯往上走，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处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今日当班和带班经理的证件照和名字。苏墨扫过一眼，看到那个名叫乔方的厨子。三角眼，大粗眉，戴着个黑框眼镜。

苏墨盯着看了几秒钟，感觉在哪里见过，但昨天的宿醉未消，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

李衔岳他们又聊了些案件方向，苏墨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揉着太阳穴缓解遗留的丝丝疼痛，不自觉就走到了酒店大厅。

苏墨走到前台：“有充电宝吗？我是A604顾客，房费多少我付一下。”

服务员看了眼那几个制服穿得板板正正的人，见他们没有阻止的意图，才低头查看用户信息，说：“A604，凌先生是吗，您的房费昨晚已经付过了。”

“……”虽然心里已经大致有个猜测，但真听到这房间是凌昭拿他自己身份证开的并且已经交过费，苏墨依旧有些费解。

明明刚见面时候还那样子针锋相对句句夹枪带炮，怎么一个半案子办下来，这位凌总就性情大变，开始又是配合工作又是照顾人了？此人行为毫无逻辑，也无章法，苏墨没办法用正常的思维去推理他究竟想干什么。

思来想去苏墨觉得这人可能就是不想让他继续查下去唐刀案子，所以开始想方设法对他示好了。

苏墨叹口气，盘算着怎么把房费转过去，就看到凌昭从一个包间里走了出来。他下意识离李衔岳远了一步，像是在划清界限证明自己没抽烟。

看到苏墨，凌昭脚步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个充电宝丢了过去。

充电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苏墨伸手稳稳抓住，不解地看向他。

“正好带着。”凌昭轻描淡写解释道。

苏墨看了眼这个跟自己手机品牌一致的超轻磁吸充电宝，心说这个“正好”的借口也太明显了，嘴上道了声谢，随口问：“你认识乔方这个人吗？”

“有照片吗？”凌昭问。

苏墨点头示意，柳可把刚刚拍的证件照拿给凌昭看了眼。

凌昭微眯双眼凑近看了看，沉默几秒，慢慢悠悠地说：“没见过。”

凌昭目光停留的时间属实不像是纯粹的认人，苏墨看了他一眼，残存着些许酒精的脑袋清明了几分。他长指轻敲着手里的充电宝，突然想起来之前凌昭给他的那个带密码的u盘里，其中一个案件当事人名字叫乔元，眉宇和这个乔方似乎有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