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小子就这么在门口从白天磨到晚上，期间还有人认出他是近期爆火的新人演员，过来找他要签名。保安实在受不了，说：“你在这儿蹲多久也没用，凌总车在地库停着，根本不会经过这个门。你要是想商业合作就去走预约流程。”

“哦哦！”赵绥雪被点醒，眼珠子一转连忙说，“对对，我就是商业合作，你赶紧把凌昭电话给我。”

“……”保安对此人没礼貌行为大为无语。这些年凌世发展迅速，就连市里领导都对凌昭几分敬意，这哪儿来的十八线小明星竟然这样三番五次直呼其名还直接要电话。保安语气带上几分不快，开始赶人：“要谈合作就先联系凌总的助理，别在这碍事。”

“那助理电话多少？”

“自己上网查！”保安彻底没了耐心，“现在的小明星真是太没规矩了。”

赵绥雪耷拉着脑袋准备离开，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凌昭亲自走了过来：“……赵绥雪。”

“昭殿下！”赵绥雪欣喜转身，朝着他飞扑过去。

听到这个称呼，保安的表情微妙的变了变。

“叫我凌总。”凌昭侧身避开他，赵绥雪扑了个空，险些摔在地上，乖巧地改了称呼：“好吧，凌总。”

凌昭接着道：“好久不见，大明星。”

“怎么连你都知道了？”赵绥雪嘿嘿笑道。

“热搜全是你。”凌昭说。

赵绥雪一听来了气：“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忙，没空。”凌昭接着朝保安道，“我朋友，可以随便进出。”

保安忙不迭点头：“好的凌总。”

赵绥雪笑嘻嘻朝保安挥了挥手，快步跟上凌昭：“你怎么知道我在底下？”

“有监控。”凌昭径直走向专属电梯，按下按钮。

赵绥雪跟着进入电梯，抵达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映出整个城市天际线，抬头就能看见江流。赵绥雪一屁股坐在他的皮椅上面环顾四周：“你现在可真有钱。”

“我以前也有钱。”凌昭说。

赵绥雪不屑一顾：“切，以前你仰仗着臭皇帝的势力，当然有钱。”

凌昭皱眉：“不要叫他臭皇帝。诛杀妖族不是陛下的主意。”

“那最后我们也是差点死掉好不好，他根本没有派兵去救你，最后还不是靠你家小玄。”

凌昭：“……嗯。”

“你找到他的转世了吗？”赵绥雪问道。

“没有。”凌昭往磨豆机里添上豆子，布粉压实，把萃出的浓缩液淋在冰块上，递过去。

赵绥雪安慰道：“别难过，他转世是完全随机的，这种事情急不得。而且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一定能记得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可能，”凌昭断然道，“要是实在闲你就去把地给拖了，别在这里烦我。”

“怎么不可能，转世都是不带记忆的。”赵绥雪拿着杯子喝了一口，“呸呸呸！你故意的吧，给我喝苦东西。”

“……这叫咖啡，你们剧组没有？”凌昭说。

赵绥雪从他柜子里翻箱倒柜找到一罐糖，加进去三大勺，拿搅拌棒把杯子搅得叮当响：“不知道，我没喝过。你跟着人类学坏了，竟然开始喝这种苦东西。以前你喝个浓茶都要让小玄喂你齁甜的桃花酥。”

凌昭没有接话，喝了口自己的那杯，眉头轻蹙。

赵绥雪就说：“你别这么不开心，学学我，享受世界享受生活。”

“没意思，”凌昭兴致缺缺，把助理anna此前拿来的几袋咖啡豆和茶叶丢给赵绥雪，“给同事分了，好好相处。”

赵绥雪感叹道：“你爹味儿好重。”

凌昭：“……”

但赵绥雪还是依他所说把几个袋子拿了过来，说道：“那就多谢殿下赏赐喽。哦对，我们公司的人确实不错，还帮我办了身份证。”

凌昭问：“所以按身份证算的话你今年多大？”

赵绥雪：“18。”

凌昭：“……不要脸。”

赵绥雪：“你呢？”

凌昭：“30。”

赵绥雪大为震惊：“哥，你这张脸你说你30？谁信。你这太假了，二十来岁顶天了。”

凌昭摊手：“没办法，我是‘白手起家自己创业’的总裁，写太小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查，麻烦。”

赵绥雪深表同意：“确实麻烦。还好当明星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他不喜欢这种苛责的规则。他爱玩，玩累了就歇着，歇够了继续玩，参与着时代的繁华，又能随时抽身而去。

当明星正合他的意，取悦自己，为每个人照亮，又不为任何人停留。而且演戏嘛，这么多年扮演着人类，何尝不是一种经验丰富。

凌昭告诫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舆论，公众，你要考虑很多。”

赵绥雪不以为意：“管他呢，我好好演我的戏不就行了。你收收你的老人味儿，别改天真的见了小玄被他嫌弃。”

凌昭手背朝外不耐烦地挥了挥：“退下吧，快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