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赵老师至今仍对我……
念念不忘!
赵舒晴自动脑补他未说出口的话。
心想他该不会看穿她的心思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大脑陷入慌张,疯狂运转。
在想如果他真的这么问,她该怎么回答才能证明她没有对他念念不忘。暗戳戳地调戏他反被抓包,好像怎么辩解都有此地无银的嫌疑。
喝了酒的头脑不像往常那么敏锐,越想脑子越空,一个合理的理由也想不出。
赵舒晴急得鼻头冒出了热汗。
沈孟峥看她急,冷笑一声,手指弹到她的额角:“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做你的情人的,赵老师尽早死了这条心吧。”
身体被他推开,他拍了拍手,慢条斯理地坐到离她最远的一边,看起来很嫌弃她。
就这?他以为她不怀好意?
赵舒晴想笑。
小心思没被看穿,宛若大石落地,轻松地很想再调戏他一下:“沈总真不考虑下,你看我,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重要的是……”她凑到他跟前,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刻意和他拉近距离。
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是……”挑衅地坐到他的腿上,勾起他的下巴,“我们合拍,不是……”
吗字未等她说出口,沈孟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反手把她丢到对面:“赵老师这么有精力,不如赶紧吃完饭去把资料背了。”
“背什么资料?”赵舒晴揉了揉被他摔疼的屁股,不解地问。
这次轮到沈孟峥笑她了:“你以为【星痕】的产品顾问那么好当?”顶着红透的耳朵,莫得感情地指向刚搬进来的箱子,“那里边的资料,明晚之前全部背过。”
谈到正事,赵舒晴没心情再逗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打开箱子查看。
面料、色卡、工艺、企业文化……
箱子里装着纺织业的知识大全和华织公司简章。
她要学这些?
赵舒晴作为一个外行人,感觉天塌了,不敢置信地望向沈孟峥:“产品顾问需要知道这么多?”
“不然呢?一问三不知,像花瓶一样供着好看?”他言辞犀利,不容商量。
赵舒晴最讨厌被人说成花瓶,这对她而言简直是赤裸裸的歧视:“背就背,有什么了不起。”
既然下定决心要做,赵舒晴绝不拖拉,把所有资料搬到茶几上,打算好好下功夫。
沈孟峥跟她一起搬,还特贴心地帮她分了类:“收拾好先吃饭,别一会儿饿了骂我是资本家。”
他倒是了解她!
骂是肯定要骂的,饭是没胃口吃的。赵舒晴没搭理他,抄起她还算熟悉的公司简介开始看。
华织的发展史,她也算是亲眼见证了。
早些年,华织并不像现在这样闻名海内外。
沈仕途最初创立华织的时候只是一个小作坊,靠接一些纺织品加工的活计来维持公司的运转。
后来路子跑通了,有订单了,沈仕途决定投资建厂,靠过硬的业务能力和产品质量,把工厂规模越做越大。
华织也止步于产品代加工多年。
上市的契机是沈孟峥设计的一款产品。
大学的时候,她有段时间肩颈一直不舒服,为了让她舒服些,沈孟峥带她四处求医,推拿按摩都试了,一直不见效果,最终他把目光转向了家里的枕头。
那几年乳胶枕盛行,价格不菲,算得上高端床品。沈孟峥却说没办法让她睡得舒服,那就是垃圾产品,他要设计一款能让她睡得舒服的枕头。
所有人都觉得一个枕头而已,有什么可设计的,再设计也还是个枕头,做不出花来。
她这么觉得。
沈孟峥却很较真地要做,他认定的事很难改变,为了不打击这位拥抱了应用金融的艺术家的热情,赵舒晴努力配合,给他做了一次又一次测评。
可能真的用心做,没有做不好一说。
沈孟峥设计的枕头,不管是从选材还是设计都非常考究。对纺织品一窍不通的她,第一次听说枕头还能用软管填充,据说这种材质是源于日本sofe黑科技,运用良好的流通性来舒缓颈部的压力。
他费尽心思为她做的这个枕头确实舒服,不仅填充好,枕面的设计也用了巧思,睡了一段时间,她的颈肩真不疼了。
沈仕途听说立马嗅到商机,打算量产。
沈孟峥又表现出他执拗的一面。
他不允许。
他说这是专属于她的枕头,别人用不行。
为此他还和沈仕途大吵一架。
沈孟峥不理会沈仕途的愤怒,他拿这款枕头去注册了专利,一举拿下外观和实用型两项专利技术。
两项专利技术完全属于他,任何人想做都必须经过他同意,不然就是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