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茧里想明白很多事情,比如为什么西诺和瓦诺身上有奴隶纹,为什么那场战争有宇宙海盗的参与,为什么哥哥这么讨厌我。
因为我是拯救者,被弱小的beta拯救的Alpha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嫌恶吗?
这些人从来没有把我当朋友,我的家人只有父亲和母亲,其他人全都不可以信任,我的母亲还等着我拯救,我连她脖子上的项圈都没办法折断。
好痛,好痛,好痛……
手、脚、脖子,脑袋,全身都在巨痛,连呼吸都好费力,妈妈,我该怎么办啊?
我杀了那么久的虫子居然是被虫子给当作卵养了吃掉吗?
我不会变成福禄娃的七娃那样,爷爷没救成,自己变成反派了吧?
可惜我没有福禄,要不然我一定会把这些人全都吸进去,把他们全都炼化才行。
我看着那个漂亮的女人,一天到晚亲吻着这些漂亮的人型虫子,她经常怜爱地抚摸我的脑袋,让我更加想妈妈了。
今天其实是我的生日,最糟糕的生日,本来应该是和哥哥一起吃蛋糕,吹蜡烛,然后和这些疯子一起插科打诨。
现在我变成吃完的蛋糕屑了,哈哈,被享用的时候原来这么痛啊,我的肚子在流血吗?真可惜,弄脏了我的训练服,早知道还是穿纯黑的好了。
我毫无精神力,也无力量,我在茧里昏睡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看到了那个漂亮女人趁雌虫不注意从王座下爬向我。
[系统,喂,这家伙都快死了啊!你不是说虫族的虫皇浆对兽人也有用的吗?]
[系统更正——是人类和兽人的混血,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奇美拉,疯了吧,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穿越者应该是只有几个,她的母亲不是合法穿越者。]
[我不管,你把她治好啊!她这样死在眼前我也会觉得晦气的好不好!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是奖励我的吗!]
[主人,您要求的人类被狂热追求的兽人外加星际和人型虫族定制世界观花费很高的,所以我选择了退而求其次的黑暗血腥风格哦,很刺激吧?]
[刺激个屁啦!我一过来就被这些虫人抓起来当虫母也就算了,哪家好人把人脚筋挑了说要保护你的,这里全是疯子啊!]
[您不是爽到了,您的心情检测值一直都在八十五分以上,夜晚更是九十……]
[闭嘴啦!这还有小孩在呢!你看这个小孩才十五?十四?我正美美和我家漂亮宝贴呢,她一个雷霆落地,吓得我都没心思玩我家宝了,太惨了,身上都没一点好肉了,稀巴烂啊。]
[她接受了大概十个Alpha以上的标记,身上的信息素对冲影响了她的精神状态,她的终端被植入了很恶毒的病毒,精神也有洗脑的痕迹,手脚都被折断了,腹部也有被殴打的痕迹,肋骨应该是断了四五根,反抗的程度很高,嗯,她今天过了生日就是十六岁。]
[等一下,等一下,我不敢再听一遍,你别说了!听上去我都要死了,你帮帮她啊,她最起码一半血统算我老乡啊!这个联邦帝国疯了啊,叫未成年小屁孩上战场就为了略带虫族的资源,还是个小女孩,我真是要疯了。]
[虫族先袭击他们的哦,准确来说他们是宿敌设定,并没有对错之分,联邦帝国的成年年纪是十二岁,她已经成年四年了,算得上是个老兵,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经历这些,可能是她作为一个beta有S级以上的精神力吗?]
[beta……噢噢噢,这个是abo世界观来着,可是她作为人类不是应该没有精神力这种东西吗?你不是跟我说人类不可能觉醒精神力让我躺着享受吗!]
[她的父亲精神力很强,基因发力了,不过人类要是觉醒精神力会很痛苦的,大部分时间会在暴走的边缘受到折磨,她现在毫无精神力甚至不能思考,也算是轻松了不少。]
[那也太惨了吧,那群Alpha们神经病啊!看不起beta就不要这样对她啊!你看人都快死了,太残忍了,丢人家房间打算毁尸灭迹也太过分!]
[清除病毒是很容易,但是精神方面的创伤可能会让她心智倒退,嗯,你不是很讨厌人类幼崽吗?你这个人外控宿主。]
[她混血,勉强及格,好了好了,实在是太可怜了,我真的是受不了这些贵族阶级,她一个小女孩这么努力还被这样对待。]
[需要混入虫族的基因,她的受伤程度太高,没有虫族的愈合能力她只能等死,但是一旦接受虫族基因,她会成为下一任虫母,毕竟虫族智商低,你作为人类修改了他们的认知,后面他们只会找人类繁衍。]
[她现在都要死了你还管那么多?大不了到时候养好了再去除这个虫族基因就好了,而且她睡着的时候一直哭着喊妈妈,我的漂亮宝都吓坏了。]
“你们能不能别说话了,好吵。”我狼狈地开口。
“你怎么会,不是你听得到我和一个声音说话吗?”漂亮人类摸着我的脸。
“虽然用不了精神力,但我身上有父亲的基因,读心是我的异能之一,失去精神力以后,这个技能就主动跳出来了。”我认真回答。
“你没事吗?脸色好惨白,你可以接受我和系统的提议吗?”她摸了摸我的脑袋,甚至不敢碰我的后颈,干涸的血痂上全是牙印。
“可以啊,无所谓,不过我不希望我长出盔甲之类,我不想成为假面骑士,当然成为铠甲勇士也不行。”我摇了摇头。
“你妈不会是二次元吧?这狩猎有点宽泛啊。”漂亮的人类下意识吐槽。
“嗯,我妈很喜欢看番和小说呢,经常吐槽我们这个世界的漫画很难看,毕竟她很闲,被我父亲戴上项圈圈养在家里,什么事也做不了。”我一边感受到身体被什么东西取代,一边感受到疼痛在减缓。
“是吗,睡吧,宝宝,妈妈在这里呢。”我躺在她的怀中安然入眠。
[我靠,系统,她爹谁啊,这倒霉蛋的妈又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