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普通不过的玉镯,春蚕小姐死后,仇迟骁卫也一直保留着,因为沾了宿主的情感和气息,这两只岁阳只愿呆在这里面,被捉拿后也不肯去别处,才把它炼成了法器。如今镯内洞天成了他们安居之所,你和椒大夫也不用担心岁阳会吸食自身能量,紧要时刻它二者还能上身保护宿主。”
“行吧,还是您算盘打得响,一点亏不吃,不过这样一来也好,我也算不欠朱明人情,只是本来还准备了上好的青丘酿,现在想想还是换个人一起喝比较自在。”飞霄眼珠转动:“得,一段日子没见景元,找他说道说道这事。”
“哈哈哈,那景元将军的竹林怕是又要遭殃了。”怀炎已经能想象出景元见到飞霄又找上门来时的表情,能让那位神策将军犯愁的也只有这位量小瘾大的天击将军了。
飞霄倒是不在乎:“没事,赔得起。”
自家主子向来任性,貊泽和椒丘都无能为力,反正劝是劝不了一点。
和炎老聊完后,飞霄又想起了什么,拉住她的幕僚低声问道:“你当时在洞房里说的什么‘赌对一半’是什么意思?”
椒丘眯了眯眼,答道:“我猜到新婚夜被上身的人只有浮梁小姐一个,所以想先揪出那只岁阳,误打误撞成功了。”
“那你让我掷的那两个酒杯是做什么的?”
“占卦。”
“卦象如何?”
“上上签。”
“不错嘛,证明你猜对了?”
“证明将军手气好。”
椒丘知道飞霄不信卜算这些,没有向她多解释:新婚之夜将合卺酒杯掷于床下,若一仰一合,是谓大吉,寓意——天覆地载,永结同心。
他摸了摸手腕的镯子,和将军一同与众人告别,三人返程曜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