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开了手里的弓,拔出插在地上沉重的战斧,轻巧挥起指向前方,目光里是杀不死的锐气:“所以我要做的便是带更多人走下去,若不肩负芸芸,如何做得了将军?”
“众将士听令!余孽未尽,血战不止!随我冲锋!前方,就是大捷!”女人的身后刹那间涌现出黑云压城般的云骑军团,她声如洪钟:“我向你们许诺!终有一日,我会比帝弓的光矢更快!终有一日,我们不必再目睹「流星」落下!”
岁阳被抛在了原地。
但它仍不甘屈服,回过头来重新翻找,它不信!长生种要经历时间耗损与神智消磨,没有人可以一生无虑无悔,它要找到,它要证明!
这一次它听得格外认真,但没有听见方才那些扰人心智的杂音,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的声音。
“凝梨,我闻到了自由的机会,就在今晚,没事的,我们向前看,别回头!”
“师父,孽物尚未除尽,天地仍未自由,「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弟子将践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后一日!”
“景元,你这罗浮剑首的亲传剑法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与我切磋何须藏锋?还有什么招数尽数使出便是!”
“貊泽,我答应你,只要你跟我走,往后你便可随时向我发起挑战,直到你复仇成功。”
“呼雷,我会撕开你的伪装,让你认清自己的卑怯无能!看清自己的主子是谁!”
“椒丘,生死之事,自有定数。”
……
千言万语阅闻殆尽,欣喜的、郑重的、惬意的、宽慰的、狂妄的、淡然的……字字掷地有声,皆出自同一人之口。
它输了,再次从飞霄的元神中散去,不同上次的惊慌,这一次十分落寞。
“站着说话费劲,方才洞房花烛的酒不错,但无心细品,不如回去再给我斟几壶,还有什么想不通的等我坐下先饮一杯再聊。”飞霄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自顾自提起要求来。
岁阳引着飞霄回到了洞天,幻化出了刚刚的酒,看着女人喝下。
“哈~好酒!只是忒苦了些,一直喝这么苦的也该换个味尝尝,不如跟了我,想喝什么尽管挑!”女人发出邀请。
“我可以跟你,但春蚕那边……”岁阳扔在犹豫,直到被女人后面一句话打消。
“呦!正想你呢,一下子就来了!”
才反应到有熟悉的气息正靠近自己,是春蚕!
啊,她旁边也多了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