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可能。另外从时间上来看,我这头的岁阳附身宿主的先后顺序应当是这位暂时不知名讳的小姐、仇迟先生、浮梁小姐,但三人能读取到的忆质却依次递增。这便是最奇怪的地方——先后换了两次‘食物’品尝,理应是后者的味道更加吸引它才对,怎么反倒愿意吞下去的越来越少了呢?莫不是吃得太多,舌头也跟着养刁了?”椒丘说完发出一声轻笑。
“在这纠结再多也只是纸上谈兵,不如先试试寒鸦说的法子,看能不能引蛇出洞。”比起先事虑事,飞霄解决问题更习惯摸着石头过河。
“好。既然他们夫妻二人都是在婚后性格发生了转变,那我们姑且先把洞天里的场景改作成亲那一日。”
“可两人的影像里都没记录成亲那天的场景和地点啊?”飞霄也嗅出了一丝不对。
“那直接参考他们的卧房吧,新婚夜肯定发生在那里,飞霄你想象一下婚房的布设,再在他们卧房的基础上稍作修改,若恰如方才寒鸦小姐所说,那这个场景应该就可以在洞天里维持一段时间——”椒丘还打算继续交代下去,可话音未落被一句惊喜到颤抖的声音打断了。
“椒丘?!”
不可思议,明明刚刚只能听到自己讲话回声的洞天居然会响出除自己之外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刚还在自己的脑海里萦绕,可这一句完全不同,是自己用耳朵听到的。
洞天外的烛渊府一片哗然,飞霄和椒丘的身体都还安安静静坐在桌案前丝毫未动,但原本竖立在空中的两片屏幕此刻合成了一片,映出了两个人。
“快看!锁链……消失了!”
云璃指向两人的手腕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