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絮先松了牵着的手,没什么情绪的说:“那我们车上等,你们说事吧。”说完上了车后座,跟小家伙和原雨玩闹。
林靡顿了好几秒,小声说:“阿絮…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的。
明其砚笑了笑,问:“项目做完就回沪城?”
“嗯,后天回。”
林靡也大概跟明其砚说了下刚才会议室的情况,“阿絮长大了,会保护自己了,言知道了会很高兴的。”
明其砚眸色暗下来,以前是薄靳言护着她,现在她自己也可以独当一面了,薄靳言却不在了。
“去吧,别让你老婆等急了。”林靡笑,还是那么飒爽干练。四人里,她是唯一的女孩子,却也是最不服输的那个。
薄絮默默的看向他们这边,小家伙叫了好几声她都没应,就觉得心里酸酸的,像含了一颗没熟的李子,酸的牙根都发软。
原雨偷笑,拉过小家伙,赶薄絮:“你去前面做,我要跟念念宝贝培养下感情,你闪边!”
薄絮白了她一眼,还是坐到副驾去,明其砚上车,见她呆呆的,给她系上安全带。
回国贸还有段路,有原雨在,就不愁冷场,那嘴就跟炮仗似的,噼里啪啦响,跟小家伙掰扯了半天学习的事,又说回刚才会议厅的事。
“要我说,明天开始你就专挑有logo的衣服穿,包也是,你那kelly,birkin全都给搬出来,甩他一脸都不是问题,他不是仇富吗?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炫富,低调点就让他作威作福的,咱可是正经白富美!”原雨突突突的说。
薄絮一手撑窗,性质不高,但还是回:“那我能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样呢,我这个正经白富美可不好搞。”
原雨被她这话给噎了下,往常说这话时,薄絮只是笑笑,并不会接茬,今天这是…转性了?
“喜马拉雅怎么样?能用钱砸死人么?”薄絮启唇,语出惊人啊。
原雨啊了声,薄絮平时可是背lv多点,因为能装,虽然爱马仕也不是没有,但她背的少,理由是在伦敦很容易被抢,她嫌烦。
不对劲。
“还是买个白色的kelly danse,在伦敦没买到的那只?”薄絮难得多话。
原雨:“……”
沉默了。
这只包不贵,至少没有喜马拉雅贵,但难买也是真的,她们俩在伦敦跟了好几次都没买着。
可这…怎么听着酸溜溜的呢。
小家伙睁圆了眼听他妈妈讲话,完了来一句:“让爸爸给妈妈买!”
薄絮默了一瞬,回头笑嘻嘻的跟小家伙说:“宝贝,妈妈自己也可以买。”
原雨使了眼色给薄絮,姐妹啊,你好歹看看你男人吧。
明其砚唇角勾着,就是不出声,随她闹,看她自己把自己惹炸毛。
薄絮还在喋喋不休:“白富美怎么穿?叠logo,像叠乐高那样?还是职业装?这我倒是没尝试过……”
“不过呢…”她拉长语调,吊人胃口似的,“不喜欢,不穿。”
原雨恨不得开门跳车,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停好车,原雨拉着小家伙赶紧滚蛋,明其砚说家里阿姨在,直接按门铃就可以。薄絮哼一声,开车门也要下车,没拉动,她这边车门被锁了。
气鼓鼓的,像只河豚。
“开门,我要走了。”冷冷的,脾气冒头了,连个眼神都不给了。
明其砚顺她意,给解了门锁,薄絮手刚触上门把手,还没来的急发力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跃过中控台坐到他腿上。
大g底盘高,倒也没那么容易触顶,掐住那截细到不能再细的腰往上提了提,怕她顶到方向盘弄疼。
小姑娘板着脸不看他,心尖还酸着呢,刚才还叭叭的小嘴抿紧,半天都不说话。
明其砚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笑出声,伸手去捏她的脸,被薄絮没好气的打掉,明其砚也不恼,勾住她一缕头发把玩着,欣赏她自个把自个气着的可爱样子。
车车熄了火,暖气也没了,停车场空荡荡的灌冷风,怪阴森的。
明其砚拿腿颠她,主动开口:“说话。”
他再不说话,下一秒怀里这个火药桶就要自个把自个炸伤了。
薄絮睨他一眼,脸别的更开,嘴硬道:“不说。”
“怎么了呀,谁惹我的宝贝生气了呀。”明其砚笑的肩膀都在打颤,强势的把人给拢进怀里,边笑边哄。
薄絮没被安慰到,更气了:“我才不是你的宝贝,你找别人去!”
“找谁啊,我都有你这么个白富美了,找谁都不成啊。”
“……”
明其砚在她脸上啄了口,继续哄:“我们阿絮可是顶级白富美,不是谁都能够得着的,也不是谁都能泡的,长得漂亮又有才华,还脾气好,谁见了不喜欢。”
薄絮躲他动作,咬紧下唇也在憋笑,哄的这么拙劣,连个四字成语都没有,一点都不能过关。
明其砚猜到她心思,掰过她白净无暇的小脸,耍赖似的亲了好几口,又说:“阿絮穿什么我都觉得漂亮,裹个麻袋我也喜欢,不穿我也喜欢……”咬住她耳后那片软肉,吮咬碾磨,极尽技巧。
“我只喜欢阿絮一个人,也只要阿絮。”
薄絮往他肩上呼了一掌,后勾住他脖子,也咬他,嗔骂:“流氓!”
明其砚下巴搁在她颈侧,闷笑,“乖乖,你怎么这么好哄啊。”
吃他醋的样子可爱,生气也可爱,说反话嘴硬的要命…
偏偏是嘴硬心软的,好欺负的很。
“走,给你砸钱去。”他嘴角上扬,眼里映着一个小小的薄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