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贸,电梯门关,天雷勾地火,为了彼此拼命燃烧。
明其砚托住她抵在角落,任由她笨拙,啃骨头似的亲吻,她温热的唇舌勾人,又躲又藏的,小奶猫挠人,喜欢但总不得劲。他想夺回主动权狠狠教训她,薄絮哼笑,退开一点,勾连出晶莹的银/丝,暧昧的柴火霹雳啪的烧。
她就是故意的,顽皮的想看他失控,想看他那层克制自持的外表被她一点点撕下。
薄絮喜欢。
就是喜欢。
没什么理由。
电梯门开,明其砚压着火抱她出电梯,刚要抽手去开门,手却猛地一顿,薄絮冰凉的掌心钻进他衣服,沿着紧实的肌肉纹理抓挠,打圈,又沿着中线的肌理线条往上,如芭蕾舞者的脚尖,轻慢优雅,却撩人心痒。
不够呢。
还不够,全副软绵往他硬梆梆的身躯上贴,在他耳边叫:
“哥哥哪里都石更呢…”
身体硬,嘴更硬。
明其砚真是彻底服了,引火自燃,他招架不住了,只想办了她。
开门,继续忍着,忍着到了主卧,再次关上门,又疾又凶的吻住她,堵住她那张什么话都敢往外冒的嘴。薄絮回应不住,刚才的钓劲全都被人给吞了,他太急,急着要把她打碎重塑。吻到她全身泛软,戴好,蓄势/待发。薄絮眼尾点上红,鼻子也红,泪眼汪汪的往后退。
不行,她会死的。
她怂了,想跑了。
哪有那么容易,拱了火哪有不帮忙灭的道理。
明其砚触她额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语气温和的哄她,夸她可以的,喊她乖宝宝,动作却反差的不准她躲半分,她躲一下,他追十下,平时的克己复礼的面皮可算是被薄絮坏了个干净,恶劣混蛋的那面全都给她看。
她后腰的红色蝴蝶真的展翅飞上云端,又被天降暴雨给重重摔下,有好心人小心的把她捧起,她牢牢攀住,谁知被困的更厉害,困在他温暖的牢笼,只供他一人能观赏,扬笑,哭泣,娇嗲,再是求饶…无休无止…尽数珍藏。
“嗯…可以了,明天还有事…”
薄絮用怀柔手段,亲他鼻尖,上帝真是偏心,他哪里都是绝佳,经了他再也瞧不上别人了。
明其砚不管,带着安抚的摩挲她汗湿的后颈,却半点不留情,不要命的凿壁开山,耕耘土地。
这是他的十方胜景,无尽乐园。
一点点的洒下玫瑰种子,慢慢的等她生根发芽,小心地护着她,他乐此不疲的观察玫瑰的成长,再亲手摘下。
窗外雪花飘飘,屋内暖融不断,衣物散落一地,甜腻气息比棉花糖更甚。薄絮累的手臂都抬不起来,手肘膝盖关节处通红一片,床单皱巴巴润的像刚洗过一样。偏罪魁祸首不觉,抱着她说了好一会话,羞的她想打人。明其砚把人给翻了个面,想看一下伤到了没有,也的确是失控了点,薄絮抬膝踹他,后遗症上来,是压根不想让他再碰一下。
“宝贝饿了没有?”
拢住人也要拢住她的胃,吻掉她眼睫上要落不落的泪珠。
“混蛋…”
“嗯,我是。”
捏住她汗湿的手心亲了亲,讨着便宜的人被怎么骂都行,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
…
明其砚伺候她清洗干净,再端着食物进来时,薄絮穿着他的衬衫,手往后撑,身子微仰,细白的长腿交叠,叼着烟靠在沙发上,惬意十足了。
食物的香气飘开,是一碗热乎乎的馄饨。
薄絮接过勺,舀一颗送入口中,味道正好,滑入胃里暖呼呼的。
“以前我哥也常带我去吃馄饨。”她想到薄靳言了,薄靳言总是三下五除二搞定一碗馄饨,还埋怨她吃的慢。
可他不在了。
薄絮自嘲的笑了笑,重新舀了一颗送到明其砚嘴边,要他也吃。
明其砚吃了。
京市的冬天可真冷啊。
*
这些天薄絮忙,都没怎么陪小家伙,特别是搬到主卧睡后,小家伙更不开心了。明其砚怎么能让他抢走,脸一板,小家伙立马扁嘴不闹了。
“不喜欢爸爸了!”小家伙控诉。
明其砚半点不念及父子情分:“你妈妈喜欢我就行。”
“……”小家伙哼哼唧唧去找薄絮这个大靠山。
平安夜那天幼儿园有亲子活动,一家三口去参加,其实就是游园会。哈罗是英式教育体系,涵盖幼小初高四个阶段,每年的学费不便宜。小家伙很高兴,这是他第一次和爸爸妈妈一起出来玩,是三个人一起。
母子拍了很多好玩的照片,薄絮在一众家长里算是年轻的,毕竟也才25岁,还被误以为是姐弟。小家伙一遍遍的强调是妈妈,格外执着。
玩得累了坐在休息区吃茶点,薄絮看一眼学校和成片的家长,虽说她以前念的也是国际学校,但是吧,她学习一直不怎么样。
“你想让我的宝贝出国念书啊?”薄絮问。国际学校的学生大都不会留在国内,都会选择出国,“出国念书很辛苦的喔。”她又说。
明其砚从她包里拿出湿巾,抽一片给小家伙,再抽一片给小姑娘擦嘴边的糕点屑,回:“哪辛苦了,你不是玩的挺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