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没睡的觉,在昨晚统统补回来了,直到今天下午,阮稚才醒来。
主要是被门外频繁的敲门声吵醒。
阮稚打开门顾望舒就站在门口,她的头发凌乱,眼下一片乌青,径直走入阮稚的房间。看着阮稚的床铺,说道“你怎么这么能睡,我一直敲门你都不应声,我都怕你死了。”
顾望舒继续说道“不过今晚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阮稚听着这话歪头,不等她问出口,顾望舒拉着她的手,语气雀跃。
“今早李警官,一大早就来敲门,已经凶手带走了”
阮稚瞳孔微缩,大步掀开窗帘,窗外的警察已经离开了。
身后的顾望舒正在谈兴上,哪怕阮稚不会说话也不妨碍她讲话“竟然是周管家,你敢相信吗?”
“他真的很可恶,竟然陷害你杀了我爸,又陷害我,让我杀了你妈。”
顾望舒走到阮稚旁边瞥向周管家之前房间,厌恶的说,“周管家的儿子曾是我爸公司的下属,因替我爸背黑锅而失业并抑郁自杀。管家在我们家做这么多年,就只为复仇。”
“要我说这简直就是他的臆想,我爸当时钱都给他了。自杀完全是因为他好赌,钱都花完了又还不起,这才跳楼的。”
阮稚听着不自觉揪紧了身旁的窗帘,扯出道道折痕。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结案了,看着顾望舒话题又跑偏。阮稚拿出手机。
“哦哦,那个警官还问起你来了。”
“要我说,他还挺帅的,虽然没什么钱,但是玩玩也可以。”
阮稚忽视了她的后半句话,手机多了两道消息。
一早,李警官就发消息给她了,知道她会关心将来龙去脉全告诉了她。
一切如顾望舒所说凶手因为儿子自杀对顾鸿轩心怀恨意,同时也对知晓一切的顾家五人存了报复之心。
他在8:20左右,以送茶点为由进入书房,从背后袭击顾鸿轩后,又对阮稚行凶。
她所在的密室是事后伪造的。凶手作案后离开书房,并没有锁门。然后,他用了一个简单的冰柱延时装置:取一根细长的冰柱,用那把小镊子夹住。从门外伸进门缝,用冰柱的尖端抵住内侧的锁舌按钮,然后轻轻关上门。凶手离开。一段时间后,冰柱在室温下融化断裂,锁舌按钮在弹簧作用下自动弹回。密室就此完成。
警方发现地毯上的水渍。
从上次阮稚看到书房拆卸下的门把手里,是从里边发现了锁舌轨道里的碎屑是冰晶融化后杂质。
猜测他布置冰柱装置,开门离开。
同时将包裹过冰柱的手帕,塞入阮稚口袋。
之后迅速回到厨房,故意让女佣小雅注意到他在工作。
又等到预估冰柱融化的时间引众人前来“发现”密室。
然后第二日,他用同样的方式对着陈晚意下手了。
下午的别墅一片安详,不复往日的吵闹。
整栋别墅除了她的房间,窗外只能听见寂静的鸟叫声。
阮稚不安的咬着下唇。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先告诉她,她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阮稚仰起脸,她的眼睛清澈,细微湿润的齿痕令她的下唇更红润。
顾望舒忽然有点脸热,她撇过头,声音细碎“我感觉你还蛮好的,至少比你母亲好。”
“这个房子太偏僻了,你母亲的遗产也要过几周的手续才能到你手上。”
“我和我哥要先去另一栋房产,你要不要一起去。”
阮稚嘴角扬起,酒涡若隐若现。她飞快的点头,饶是直播间的观众都看得见她的激动。
拜托,这个地方没外卖叫不上来,去山下至少要十公里,出个什么事,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算顾景琛是她的嫌疑人,那换个热闹点的房子,对她心脏更友好。
然而这样的好心情只持续到顾景琛回来的时候。
顾景琛从车库坐着电梯上来,他略显疲惫地松了松领口,拿下那副银框眼睛,揉了揉眉心。
电梯门一开就看见两个少女站在一起
顾望舒微微垂着头,目光不自觉的笼在较小的那个少女身上。
柔软的布料被微风拂动,贴着她纤细的腰身和腿部曲线,又轻轻飘开。
阳光照亮她脸上细小的,柔软的绒毛。
她的鼻尖微翘,聚集了一点细小的汗珠。
顾景琛晃了神,走近才看见脚边她们的行李。
“抱歉,市中心的房子,莫名多了很多白蚁,现在刚刚叫人过去清理。”
“怎么回事”顾望舒不满的抱怨到
阮稚天都塌了。【系统】
系统提示音响起【别忘了,你要等明早才能离开副本】
顾景琛注意到阮稚,失落的目光“今晚要先去酒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