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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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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有人闻其叹了口气,“那怎么办啊?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苦的还是我们当士兵的。”

楚吟川听得眉宇突突的跳,等他醒后一定要把这一群小兔崽子揍一顿。

“有时间在这儿闲聊,还不如把凌洲太守的尸首搬来。”

“是!”

士兵们一哄而散,来者褪去身上的狐裘,里衣是还没来得及脱掉的盔甲,沾着血污倒是映了来人的急躁,可目光落在楚吟川身上的瞬间便温和了下来,指尖在床上之人额间一探,无奈的叹了口气,“别装了,知道你醒了。”

声音低沉撩人,楚吟川的心底倒像是被小猫挠了一计,他先是眯着睁开了一只眼,没有起身而是挪上前抱住了他的腰身,冰凉的盔甲让他措不及防的倒吸口气,“嘶...好冰。”

“阿沅,你怎么来了?”

谢沅在腰间一摁,熟练地卸下盔甲,上榻将楚吟川圈入怀中,温柔的抚着他的发顶,勾起一缕青丝在鼻尖轻嗅着,“刚处理完了一群杂碎,就想来看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两人靠的极近,谢沅呼出的热气毫无保留的打在楚吟川的耳根和脖颈间,他下意识的一躲却被身后人环的更紧了,“别动。”

楚吟川修长的手指描过谢沅的脸,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锋芒的下颚线让整张脸英气逼人,喉结处有一条小疤,那是楚吟川一不小心戳出来的。

“还记得它是怎么来的吗?”喉结随着声音震动着,楚吟川轻笑一声,指尖挑起谢沅的下巴,在疤上落下一吻,“当然记得。”

高潮时刻,情动十分,楚吟川仿佛又感受到那时两人疯狂、贪婪、不可泯灭的欲望,呼吸不自觉的沉重起来,“半年了吧。”

咱俩已经半年没见了吧...

谢沅与楚吟川乃是勐掌数一数二的大将军,一个管北一个镇南,南边在楚吟川的带领下已经基本臣服,但北边的薛延陀负隅顽抗,西北的阿回木趁机教唆至今还是个难题。

此事艰难,本该由楚吟川和谢沅一同去管,可好巧不巧前不久他刚与皇上起了争执,一气之下便被派来管着破事。

谢沅蹭着楚吟川的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轻轻啄着,手上也不停歇,不一会儿便也褪去了他身上满是血迹的外衣。

天气转凉,帐内打着热炉,两人呼吸相交,双手紧扣,谢沅一个翻身把楚吟川压至身下,带着抑制不住的思念,“我好想你。”

楚吟川被吻得动情,却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他偏过头,“你今日怎么这么腻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谢沅一顿,毫无顾忌地瘫倒在楚吟川身上,闷闷道,“果然还是瞒不过你。”

“可是薛延陀又出什么事了?”

“不止。”谢沅摇了摇头,语气凝重,“这次是阿回木来了。

“什么?!”

阿回木对于西渚来说也算是个强劲的死敌,何况是勐掌这一个小国。

楚吟川揉了揉眉心,“那薛延陀那边...”

“这次恐怕是要倒向阿回木那边了,所以啊,”谢沅收紧手臂,恨不得把楚吟川揉进自己的血肉里,“让我再好好的抱抱你。”

阿回木虽坐拥西北荒山地带,理应来说不出几年便会资源枯竭而亡,可他们却利用荒山练出了大把可纵情万里的小马驹和可驰骋千里的鹰隼,十六部相互制衡,擅长在剑尖和箭镞上涂蛊和毒,中毒者必死无疑,但怕的就是这中蛊之人。

阿回木的蛊十分邪门,蛊虫会吸尽宿主身上的营养,中蛊者会变得面黄腊瘦,此时下蛊之人只需等待母虫彻底长成,就可以相隔千里控制中蛊之人,此刻也许已经过了好几个月。

“这次不知为何木葛竟亲自前来,且前几日他刚刚劫了西渚的装有兵器的辎重。”

楚吟川沉吟片刻,“辎重将军了解各地路况,木葛在他身上讨不到好,反而会因此失去大量人马,他在想什么?”

“他手下有一个看似年弱的少年,叫宁姚,十四五岁,极其擅长顺东西,上次让他从邹阳那儿偷去一个火铳,不出几日就仿出了第一批火铳,现如今改良的已与官制火铳相差无几。”

“这到是个人才,邹阳怕不是被气死了。”楚吟川抿嘴轻笑,话锋一转,“津聿天寒,御寒冬衣可到了?”

谢沅:“早到了。”

“现在正值寒冬,大雪掩了官道,辎重不可能及时到达,冷饿交替,木葛的部队坚持不了多久,薛延陀虽会提供军粮,但却远远不够,木葛不是等闲之辈,很清楚自己的短板就是粮食急缺,他在粮食断绝之际定会有所动作,得让人去盯着他。

“嗯,三日前有探子来报,木葛在军营里藏了大量白银。”

“打仗他带银子干什么?”楚吟川骤然一惊,“难道他想...”

“不可能,西渚粮价高况且木葛曾控制过他们的一名良将,于情于理,西渚都不可能卖粮给他。”

谢沅:“那如果装作官员去城内购买呢,木葛身边有一个技艺高超的易容师。”

倒卖官粮?

“若真如此,西渚上交账簿就会有一个极大的漏洞,两方都咬定自己没错,一石二鸟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办法最多只能用一次,西渚粮草受严格管控,大批购买需凭证文书,他们难不成还有个撰写师不成...不会吧还真有?”

谢沅点了点头,“是有一个,不过只能仿造文字不能仿造印章,文书特制的纸张他们也搞不到手。”

“由章绩带领一部分士兵北上,悄无声息的断了他们的后路,再让人去劫了他们的粮车,先不着急一举歼灭,怕只怕木葛这次又带了什么好东西招呼我们,得先找个人去当替罪羊,不过找谁好呢?”

谢沅也不着急回答,勾着楚吟川的一缕头发把玩着,“找人?不是有现成的吗?”

“哦?”楚吟川抬眸对上谢沅含笑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宁姚?他的身形远不及你,得做点改变才行,抓住后得先好好拷问一番...你干嘛怎么看着我?”

“你是不是很想干这些事,嗯?放火、打劫?”

楚吟川被他说得心虚,自己从小被严格管教,就连出去玩也得偷偷的爬狗洞出去,“这不是...特殊军情特殊对待嘛。”

谢沅轻笑一声,一个转身把他压倒在身下,语气中带了点醋意,“我听说,昨晚你与西渚新来的指挥使一同用膳,还是你亲自下的厨,有没有这回事?”

“我...没有。”

“没有?”谢沅指尖缠绕着对方散落的碎发,一圈又一圈,像在编织无形的网,“当真没有?”

“你!这里可是主殿,外面可是有人守着的!”楚吟川眼尾泛红,声音压得极低,深怕惊动帐外看守的士兵们。

“守着就守着,反正...”谢沅的手顺着脊背往下,感受到身下人的轻颤后,才接着笑说,“叫的也不是我。”

“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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