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一段视频突然在网络上爆火。
高海拔的雪山上,六人红衣小组分为前二后二,另外两个在侧协助,拉着一个担架快速下降。
滑行到平缓地带上,侧旁的两人立马上去做心肺复苏。
直升飞机也终于寻找到合适的地段下降。
雪山救援不便宜,攀爬高峰是有钱人的运动,而能够调动直升飞机进行救援的更是寥寥无几。
“希望人没事!平安!”
“自己找死哈哈。”
“听说光是救援就花了百万,一般人找死都没钱找死,还是哭哭我自己吧。”
“……”
被救援的男子家属也在网上发表声明:感谢对他们施以援手的外国富豪。
酒店顶层行政套房内。
男人半仰在露天温泉里,雾气翻涌。
极限攀爬的三天两夜,把他原本就干净漂亮的五官磨出了野性——眉峰更冷,眼尾微挑,湿气在睫毛上结成一层细亮的水珠,使那双黑眸显得更深,更锋利。
路上还遇到了雪崩,有惊无险地登了顶,同行的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高反、失温、冻伤、冰裂缝……各种各样的死亡风险在平常或许不值一提,但在顶峰,缺乏物资和设备的地方,变得格外危险。
得知他遇到了雪崩,陆润勉吓得股东大会都不开了,直接飞到坦桑尼亚。
男人听到背后的呼喊,起身的动作极缓。
肩臂的肌肉线条被拉得非常漂亮,沐着桃木色的阳光,显出一种危险的美。
陆润勉刚过来,整个人都被眼前一幕震得停在原地。
男人抬起眼。
眼尾因热气微微泛红,湿漉漉却仍带着那股熟悉的克制锋芒。
“…斐斐。”
陆润勉嗓音发紧。
“你怎么来了?”赤着从温泉里出来,热泉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滑,勾勒出棱角分明的线条。
向斐系上浴袍,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今天不是要开会吗?”
陆润勉顺着坐下,挨得很近,三年的相处下来,陆润勉摸清楚了向斐的底线脾性,不敢再逾越,就嗅着那股子清香,吸着气,说:“你吓到我了。”
语气软得跟女孩子撒娇似的,向斐果然没推开埋在他胸口上的脑袋,由着他听心跳声。
“我这不是没事吗。”向斐安慰他,手心还湿着就往人肩膀上按。
陆润勉也不在乎外套不能沾水,他的脸颊在向斐的胸口轻轻滚动,略过某个凸起时,唇中悄悄伸出舌头,舔了口浴袍表层的绒毛。
糙,一点都没有皮肤的细腻感,但口鼻之间满满都是向斐的味道,叫人真想扒开,细细舔舐。
“斐斐,我真的害怕你出事,我只有你了。”
向斐抿了下唇,以为他是真的被自己吓得不轻,也是清楚自己在陆润勉心中的份量,他好声好气地接着哄:“好了,以后不再出现这种情况,我给你保证,嗯?”
这声“嗯”,明明是在关心安抚,但陆润勉的心偏生就跟着一起浮躁起来,他甚至舍不得浪费口舌的功夫,脑袋一股劲地蹭,把领口给蹭开。
露出的大片大片肌肤,跟汉白玉似的,漂亮得不行。
陆润勉咽了咽口水。
一只手落在他毛茸茸的头发上,像摸小狗头一样揉捏。
“我还在呢,别怕了。”
“好……”
陆润勉轻轻应答,鼻腔呼吸喷洒的热气没痒到向斐,倒是把他勾痒了,几度按压下去的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冲破了牢笼,他没控制住地舔了下。
又舔了一下。
好像没反应?
再舔一下。
还要舔……
“嘶——”
头发被向斐抓起,发根生疼,陆润勉被迫仰起头,接住了向斐投射过来的不愉视线。
“你吃奶呢。”
陆润勉干渴地舔嘴唇,遗传父亲的狭长凤眸在这个角度看上去,眼尾都快要飞进鬓角了,邪得很,偏生他又装乖,收敛攻击性,就变成了爱捣蛋的小孩气质。
是那种——妈妈有母乳,就会全部喝光,一口都不会留给弟弟妹妹的类型。
被他赤/裸/裸盯着,向斐也坦然,情情爱爱在他年轻的时候经历太多,他对这样的目光不再胆怯,游刃有余的姿态叫陆润勉的目光倍加滚烫。
好迷人啊,他的斐斐。
“没奶给你吃。”
说完撒手的向斐,也不管因为失去支撑点往后倒仰在沙发上的陆润勉,顾自站起来,胸口被舔过的地方泛着细碎的闪光。
陆润勉被话勾得浑身战栗,摔得震疼也恍然未觉,算起来,向斐还真是他的“母亲”,妈妈给孩子喂奶,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