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几分压迫和本性。
叫人轻而易举猜到他在想什么。
“善野哥。”
陈时彦开口:“我手机坏了,能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我手机上有东西,不方便给你用,思源,你给他。”
意料之中的回绝,陈时彦的目光更加幽深,仿佛看透了什么,让他垂在腰两侧的手缓缓蜷缩握紧,指甲扎得肉疼。
“那就算了,邵思源的手机也不好使。”
陈时彦得到心中的佐证,先一步离开邵氏大楼。
没有几天就要过年了,S市的天气异常,竟然在寒冷之际开始回温,路上行人有穿短袖的,也有裹着大棉袄的。
一条路,四个季节的穿搭都能找见。
采买物资,两手提着蔬菜水果的商户来到1栋前台的物业处,把手头的东西交上去,“这是顶楼住户预定的。”
“好嘞,我这就给送上去。”
大厅里,坐在沙发上目睹一切的陈时彦,亲眼看见人进了电梯,才把手头的报纸放下。
“走吧。”
他对身后的开锁员说。
物业又交给专门的人员,一层又一层。
最后登顶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小姑娘抱着东西,正摆在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转身,目露警惕。
“您……”
“您是?”
陈时彦的皮相好,气质佳,没什么问题,就是身后跟了个灰色制服的开锁员,小姑娘一时分不清他是业主,还是哪个物业的上来。
“我住这。”
“锁前几天出故障了。”
陈时彦从容镇定地走到门口,给了个眼神。
小姑娘不放心,手头的东西就被陈时彦接过去。
“这都是我给他买的,你给我,先回去吧。”说着,陈时彦塞了个红包给她,“新年快乐。”
红包厚厚的,沉甸甸,份量不轻地砸在小姑娘的手里,她面色红润,在陈时彦身上实在看不出哪里不对劲,说了谢谢。
经验丰厚的开锁员三两下,就把门开了。
陈时彦听到门锁的响动,抱着东西的手抓得更紧。
来之前他仔细调查过,这房子挂在天誉老板名下,并不是汪屹川。
他在心里真心祈祷别跟汪屹川沾上边……但他无比清楚,如果不是汪屹川,凭借邵善野前边帮衬向斐的架势,向斐何须向自己求救呢?
真跟汪家闹翻,他躲不掉。
就算把向斐救出来,他喜欢的人是邵思源,不是自己。
犯得着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冒这么大的险吗?
“呼……”
三步并两步走,陈时彦快步进屋。
不值得的。
但他还是来了。
只要有一点点能够让向斐记住自己,留他在身边的可能,他就昏了头,顾不上别的。
50多平米的主卧一览无余。
床上的男人,被鲜红的丝带缠绕,堪堪掩住敏感地带,裸露出来的肌肤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叫人看了更想在上边留下过分的痕迹。
陈时彦明白,这是某种恶趣味。
当初他们做的,比这还要不堪。
这样子他梦到过,可此刻,他只有落泪的冲动和异常的愤怒!
陈时彦心头百感交集,心疼也好,生气也罢,他优先跪在床边,去摸听到声响而不安剧烈挣扎的向斐的手腕。
“叔叔,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