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的墙角是这么好挖的?”昭阳不紧不慢的从阴影中走出,吐出了憋了好久的一口烟。
“去去去,莫要点了我的林子。哎,等下。”凤昭意眼珠一转,“我有一讨姑娘‘欢心’的法子,你······”
凤昭意搓搓手,昭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抛过去。“自己取。”
“真是大气!”凤昭意眨着星星眼把那块沉重的金钥匙塞进储物袋,然后掏了几本书丢了下去,“拿着这个,回去好好学~”
昭阳稳稳接住,上面并无标题,她把书倒过来,打开了第一页。
“啧。”昭阳眉头一皱,抬头正欲问个明白,灵动的鸟儿似是早有预料一般早早飞走了。既然是讨谣儿开心的东西,直接去问她自然不好,夜雪常去人间,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想到此处,昭阳收好东西,打道回府。
“殿······殿下,您您您在哪弄得这这这些东西啊······”夜雪大为震惊,饶是她阅书无数也没见过像这几本那样露骨的,像是生怕读者看不懂似的。
昭阳托着烟斗,懒懒地靠在柱子上,挑眉看着桌前窝着的一对红樱桃,小傻狍子更是熟透了般。两个小辈比比划划地不知怎么解释才好,昭阳眼皮一抽,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桌子,一龙一狍吓得立马站好,对视一眼,又默契地扭过头去,看到昭阳吃人的眼神打了个寒战,又对视一眼,然后整齐地低下头去。
眼看着傻狍子吓得说不出话,夜雪轻叹一口气,视死如归道:“殿下,这这这是人间妻妻圆······圆房时做的······”
“哦?”昭阳挥挥手让她们回去,两人恭恭敬敬的把书合好放在桌上,然后逃似的离开此地,差点撞上门口的阮清谣。阮清谣正慢悠悠地擦着头发,手上的毛巾突然被撞掉在地上。
刚出水的芙蓉不施粉黛,就能引得蜂迎蝶舞,瞧着这副美的好似化形出来的皮囊,两个小樱桃熟的更透了,顺手捡起地上的毛巾溜走了。留下阮清谣在风中凌乱,她们两个这是喝多了?
没等阮清谣的处理器处理好眼前的状况,腰间突然多了一只咸猪手,接着身体旋转半周撞上某人暖烘烘的颈窝,另一只手缓缓捋着柔顺的青丝,微微发功给她烘干头发。
熟悉的烟草味,怀里的小猫舒服地眯着眼,每次抱着昭阳的时候阮清谣都在想,不知道昭阳抽的是什么烟,味道淡淡的挂在身上,不呛人,带着淡淡的诱惑,让人上瘾。
找到配方后自己定能赚得盆满钵满,成为百万富翁,走向人生巅峰!差个迎娶白富美,不过白富美不就在怀里抱着嘛~抱着昭阳的手紧了紧。
桌上的书很是扎眼,阮清谣一睁眼就看到了不应属于这个房间的东西,她轻轻地挣开腰上的咸猪蹄打趣道:“呦,我们龙王大人竟然看上人间的本子啦~快让我瞧瞧看的是什么好······东西。”
只翻了两页,她就开始埋怨几秒前的自己,她现在急需一双没看过这本书的眼睛。
“你你你······”阮清谣回头,瞪着靠在桌边一脸贱笑的某龙,指指桌上的书,“你故意的?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等我打开?”
怪不得今天的抱抱一挣就开了还没缠着亲亲举高高,想到书里的内容,阮清谣的后槽牙又有些遭罪了。
“谣儿怎把为妻想得这般坏。”昭阳故作委屈,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向后瘫坐在椅子上,超绝不经意的露出半抹香肩。
阮清谣咽了咽口水,这谁把持得住啊!趁此机会阮清谣欺身而上,这可是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夫人这是······”阮清谣勾勾美人下巴,眉眼含笑,“不会?”
“那谣儿教我。”昭阳轻轻托起唇边的手,在其指尖落下一吻,勾的阮清谣心花乱坠迷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