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年孤注一掷的勇气和青涩的莽撞。
一触即分。
萧屿然落回地面,脸颊爆红,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他不敢看萧檩的表情,转身就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场。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
那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萧檩将他拽了回来,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萧屿然惊慌地抬眼,预想中的震怒或冰冷并没有出现。
萧檩看着他,那双总是深邃难辨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审视,有风暴积聚前的危险,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被骤然点燃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暗火。
他盯着萧屿然看了几秒,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他灵魂深处都剖开看清。
然后,在周围或惊愕或玩味的注视下,在游轮奢华而暧昧的光影里,萧檩低下头,狠狠地、带着一种惩罚与宣告意味的,覆上了那双刚刚胆大包天侵犯了他的唇。
不再是浅尝辄止。
而是深入的、霸道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亲吻。
像是一场迟来的审判,又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
萧屿然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唇齿间那强势的侵略所占据。他被动地承受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萧檩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支撑。
周围响起几声口哨和低低的哄笑,但很快又归于寂静,没有人敢真正打扰“鸦”的“好事”。
这个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吻,漫长而窒息。
当萧檩终于放开他时,萧屿然几乎缺氧,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只能依靠在萧檩怀里微微喘息。
萧檩揽着他的腰,目光冷冷地扫过周围那些看客,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所有与之对视的人都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然后,他低下头,在萧屿然通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沙哑而危险地低语: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了。”
“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