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黎扒开自己的手腕,她看了一眼,什么情蛊不情蛊的。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呢?她坐在沙发上想着,忽然身下一阵异常,神经拉扯的疼,齿间泄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怎么回事?
根本没有想那些事情,但是为什么此刻会如此的不受控制,细密的汗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她有些饥渴难耐。
“怎么回事?病发作了。”
嘟——
手手机在玻璃茶几上剧烈震颤,嗡嗡声割裂寂静,屏幕亮起,是慕知洲。
盛黎指尖发颤,悬在接听键上方,汗湿的指腹弄得屏幕起了一层模糊的水渍,她按下接听,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嗯~”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沉重地通过电流传过去。
慕知洲那边也跟着喘息了一下,背景音稀稀疏疏的,盛黎听得心烦意乱,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姐姐,你感觉到了,对吗?”
“什么?”
“在国外那些年,你就是这样对我做的。”电话里慕知洲的声音与喘息融为了一体,“就像这样。”
盛黎打了个激灵,嘴唇打颤,“住手,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生气。”
“姐姐,不生气好不好,明明是你先对我这样做的。”慕知洲的呼吸滚烫。
“你胡说……”她反驳,声音却绵软得没有半分力道,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让她不自觉并拢了双腿,在冰凉的皮质沙发上难耐地蹭了蹭。
“我……我从来没……”
“没有吗?”
“那我为什么会有同样的感觉呢?姐姐,你害得我好苦啊!我们在一起好吗?你答应我,我就停下来,我就……”
“我不喜欢被你控制的感觉。”
“嗯。”慕知洲停下手中的动作,执拗地说,“如果你真不答应和我在一起,那我就不解开,以后你和其他人上.床,你自己做什么,我都能感觉到,我要和你一起……”
“疯子。”
“我本来就是疯子。”
“我想要姐姐明白自己的心意,明白什么是感情,我喜欢姐姐。”
“你管这叫喜欢?这是……这是……”
是什么?是诅咒,是毒药,是畸形的共生。她说不出口,因为身体深处的反应违背她意志,
隐秘的悸动,和她的心跳骗不了她。
她是喜欢慕知洲的。
不然也不会每次都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满脑子里全是他。
“我不管这是什么,我只知道,这些年,只有想着你,感受着它,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姐姐,你逃了那么久,也该还债了。”
还债。
是了,她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