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荷在两人身上游走,识趣地笑笑,“我接个电话,你们先聊。”
“嗯。”
风铃叮铃叮铃,盛黎的心脏被搅和地天翻地乱。
“其实我还是不太清楚,那年你为什么那么绝情要走,后来你也真的没有联系我。”他把蛋糕推到盛黎面前,“姐姐,我对你而言算什么呢?我其实最想听的就是你的解释。”
盛黎喝了一口咖啡,她看了一眼窗外,又转回到了他的脸颊上,“对不起。”
他笑了笑,“你知道的,我不是想听你的道歉的。”
“那你呢?要跟我坦白什么吗?慕小少爷。”
慕知洲瞳孔收缩,他舔舔唇,“你知道了?”
“当然,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了,不然我为什么会和你谈,我故意接近你是因为我想拿到出国的机会和帮我解决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盛黎直言不讳,她现在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我一直很清楚我想要什么,所以我把你当做利益伙伴。”
“那……陈渡呢?”
“也是,她不过是我摆脱原生家庭的工具而已,那时候我还小,我需要一个可以保护我的人,他刚好就可以。”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慕知洲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心疼她这么多年所受到的一切。
“我们都是一类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盛黎垂下眼眸,“对不起,我是个坏女人。”
慕知洲冷笑,发出一声气音。
“姐姐,你其实应该早点告诉我,那样我就可以明之言顺的让你借着我爬上去,我愿意成为你的梯子,托举你去到任何你想要的地方。”
“是吗?”
“嗯。”
“可是那时的我并不是这样想,我心里也有我的自卑,我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你爱我爱得太纯粹,我心里是有压力的,你越靠近我,我越想远离你。”
慕知洲的冷笑渐渐化开,他身体微微前倾,和她对视的脑袋垂下,“纯粹?姐姐,你错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我自以为知道。”
盛黎抬眼,暖调的环境里,她开始打量他,几年不见,小家伙又长高了,声音也变得低沉。
“我们的初遇或许比你想的还要久远。”
“什么意思。”
“十几年前你在废墟中拍下的成名作里的小男孩,其实就是我,那年我被关在了精神病院,地震房子坍塌引起火灾,死了很多人,而我就是幸存者中的一位,你的镜头刚好捕捉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