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发颤。
“但我觉得……那根本不是辉煌。而是……毁灭。”
云清歌越听,心越沉。
这“门主”,听起来比萧澜绝融合的死门邪物更加恐怖,更加古老。
它才是幽族真正的灾难源头?
那些幽仆,则是疯狂的崇拜者?
“他们为何选中你?”她追问。
宇文昭茫然摇头。
“不知……他们只说,我的血脉最纯净……是‘钥匙’……”
云清歌沉吟。
又问:“那你可知,你的幽族血脉从何而来?皇室似无此传承。”
宇文昭努力回想。
忽然,一些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他痛苦抱头。
“好像……是母后……”
“母后家族……似有幽族旁支血脉……非常稀薄……”
“到了我这里……不知为何……返祖了……”
“父皇……父皇他好像知道……所以他害怕……才把我送走……”
信息碎片,逐渐拼合。
太后母族有稀薄幽族血脉 →宇文昭返祖成纯血 →被先帝忌惮送走 →被幽仆找到囚禁,作为唤醒门主的容器 →萧澜绝欲吞噬生门 →门主渴望降临吞噬世界……
一切矛盾,似乎都指向最终的——
幽都之门。
而宇文昭这纯净的幽族嫡血,成了各方争夺的关键。
云清歌看着眼前虚弱却身份特殊的少年,心中已有决断。
必须保护好他。
他可能是制约萧澜绝,甚至对抗那“门主”的关键。
同时,也需尽快从他身上,找到更多关于幽族与“门”的真相。
“殿下,此地不宜久留。”
她扶他起身。
“我先带你回京,与太后团聚。余事,再从长计议。”
宇文昭乖巧点头,眼中重燃对未来的微光。
然而。
二人刚离开山涧不久——
云清歌神色骤变。
她敏锐察觉到,一股极其隐蔽、却带着死寂气息的追踪印记,不知何时,竟附在了宇文昭的衣角上。
是萧澜绝的手段?
他早料到自己会去找皇子?
云清歌脸色,瞬间沉下。
看来,回京之路……
绝不会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