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攥着那封没署名的信,在桥洞下坐了整夜。
天刚蒙蒙亮,她就把信折得整齐,塞进贴身的衣袋里——那是她现在唯一的念想,也是唯一的出路。
港口Mafia的总部她找过几次,却总在离大楼还有两条街的地方,被巡逻的黑衣守卫拦住,这次揣着推荐信,她的脚步依旧发虚。
华攥着信封站在港口Mafia总部大厅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守卫核验完推荐信,没多问,只朝走廊尽头指了指:“去训练营报道,先接受三个月基础培训,合格了才能分配岗位。”
训练营建在总部后方的空地上,每天清晨的哨声比鸡叫还早。华跟着一群新人跑圈、练格斗术,手掌磨出了血泡,膝盖也摔得青紫,晚上躺在集体宿舍的硬板床上,连动一下都疼。
可她从没喊过累——她把那封带着绷带图案的信封藏在枕头下,每天睡前摸一摸,就觉得有了力气。
没人知道这信是谁寄的,她也没说,连信封上的图案都小心翼翼地折在里面,生怕被人看见。
三个月后,华凭着咬牙坚持的韧劲,在考核里排到了中游,被分配到情报部门,归坂口安吾手下做事。
第一次见到坂口安吾时,他正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副眼镜,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以后你负责协助我整理海外势力的情报,每天下班前要把核对好的报告交给我,不能出任何纰漏。”
华连忙点头,接过他递来的文件夹,指尖触到纸张的凉意时,悄悄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再在训练营里摸爬滚打,还能离核心情报近一点,或许……还能偶尔见到太宰治。
办公室的氛围比训练营安静得多,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声。
坂口安吾话不多,却很负责,华有不懂的地方请教他,他总会停下手里的工作,耐心讲解。
只是偶尔看到华对着空白处发呆,他会推了推眼镜,问一句:“在想什么?”
每次这时,华都会立刻回神,摇摇头说“没什么”——她其实是在想,太宰治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也在这栋大楼里,处理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