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视力所能看清的,电光流转之间,一道寒芒闪过,还没来得及发出低吼试图震碎水谷城久耳膜的咒灵随之消散。
水谷城久活动白皙纤细的手指,指尖一点,将小刀收回,一双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唇角下压,显出一份残忍。
车窗外寒风吹过,带起凛冽的寒意,下落无数枯叶。
二级咒灵,在新干线这种社畜出没地地方算是常见,除了咒灵的目光直勾勾地冲着他看来之外没有问题。
到底要多久解决这个炸弹呢?
水谷城久漫不经心地转动小刀,只能看见残影扫出一片漂亮华丽的脚步。
他几步走出车厢,扣上手机屏幕,指尖点击从皮箱里取出来的盒子。
销毁……
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销毁,他对这一方面不太了解啊,如果是灰原雄的话……
“这个啊!城久,我可是超级擅长咒物方面的东西了!”
灰原雄激动地说,把手中的盒子展示出来:“白日浅,一级咒物,这类的都是由我来集中销毁的啊!不要小看我啊!”
他眉目清秀,带着激动的情绪,全身上下都是青春的集中描写。
他死在最美好的年华,他只有17岁,是最美好的年纪。
只留下半截尸体。
他的脸已经看不清了,一道道伤痕从眉头化向下巴,长长的一条又一条,像是蜈蚣啃咬着他的年龄。
水谷城久没赶到。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为什么!”
水谷城久揪住七海建人的衣领,眼睛泛出血丝,面貌狰狞,气场大开,比咒灵还要咒灵。
对上七海建人仿佛快死的目光,和疼痛的挣扎,水谷城久如梦初醒,倒退着跌坐在地板上。
昨夜下过一场雨,新鲜的雨水和自己的皮肤混在一起,意识已经模糊了,水谷城久踩在棉花上,完全踩不实的错觉让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
可是……
怎么能有这么真实的梦。
就连七海的那样被伤透的表情都可以模仿出来,比耳光让他更加觉得难堪。
无论是七海建人还是灰原雄,他们都是最好的铁三角,而现在他做了什么——
对着同样失去最好伙伴的七海建人大喊大叫,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明明……
明明是因为自己没赶上,因为自己在执行一级咒术师指派的重要任务……
“对不起。”
七海建人声音嘶哑,垂着头盯着地面,自己也断了好几根肋骨,可是更加疼痛的仿佛是他的心脏。
不要说……不要说对不起啊,明明全是他的原因,你为什又要承担呢?
七海……
明明你也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承担我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