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扶额道:“我的岁数还算不上是叔叔吧?”
水谷城久从书包中掏出一根玉米肠,说:“这是他的外号,因为他的性格很像这瓶黑麦威士忌。至于你?我觉得你的长相就很大的样子。”
赤井秀一耸肩:“ho~我要说,那你也只能被叫叔叔了吧。”
他自然接过玉米肠,转而塞给毛利兰的怀里。
“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爸爸告诉我的!”
毛利兰犹豫地低头看了两眼,却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赤井秀一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他说:“那算了,警惕心也是很重要的,抱歉,我没想到这一点,不过,我们的责任一半一半呢。”
工藤新一挡住毛利兰身前,露出凶巴巴的表情:“谁要和你一半一半,小兰,把它还给这两个叔叔。”
水谷城久说:“我真的是遭报应了,还以为自己长的很童颜,没想到也是叔叔命。”
“……”
工藤新一又皱眉:“不过总感觉在哪里看见过你……”
赤井秀一说:“你想想吧,不过记不起来也正常,我们也是一面之缘。”
说着他笑了笑:“那么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的徒弟,对这起案件有思路了吗?”
工藤新一说:“当然!”
他停顿在一直看着他们交流的男人面前。
赤井秀一也跟在他身后,对这个当时推理能力极强并且充满正义感的小孩满是好奇。
真是日本的希望啊,如果长大之后。
他不禁这么感叹,观察着男人身上的痕迹。
在他仔细观察的时候,余光还瞥着抱着胸站在一边阴晴不定地看着手机的水谷城久。
水谷城久正在激烈地表现在心里,发着疯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轰炸式发消息。
刚刚询问琴酒,发现自己身上带了咒物,得到这个消息的水谷城久觉得两眼一黑。
他是因为咒物吸引来的咒灵和两人相识的,现在又来一次,琴酒,你为什么要和夏油杰交易啊。
是为了不动声色处理掉要处理的人吗?
这完全就是不符合琴酒美学的事啊。
水谷城久完全大脑一阵疼痛,他还是不太乐意思考,更何况可以休息的时候为什么非要去思考呢?
抱着这种要摆烂的想法,水谷城久居然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开始犯困。
手机终于振动了一下,让水谷城久有些清醒了,他急切地打开手机,发现是伊地知发来的任务。
……
水谷城久觉得自己有些太命苦了,选择了两个最困难的职业。
他卷着被子把自己重新捂起来,不想面对这个现实。
赤井秀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旁边,轻笑一声:“很累了吗?你就好好休息吧,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
“……”
水谷城久暗自咬紧后槽牙,他虽然后来被自己的想象哄好了,但赤井秀一用这种语气来哄他,让他忍不住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水谷城久下意识地想绝对要让赤井秀一好看,说什么都不能手下留情了,起码要用上道/具。
就是如果现在玩的太花的话,之后掉马了只会尴尬的无地自容。
身边没有了声音,工藤新一带着毛利兰跑开了,赤井秀一似乎也跟着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