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朝抢先一步接过来,一行行扫过白纸黑字,突然标高声音,“我看看,我家温言小宝贝干什么去...我去!!!”
“陆昭野你老婆被人欺负了!!!”
陆昭野没有纠正他的称呼,一只手抚额,“麻烦你下次用词不要这么情绪化。”
“在你老婆上任期间不履行合同,不就是欺负你老婆吗?”
?
陆昭野懒得跟他计较,不过这个游乐园他好像听说过,具体什么原因他有点记不清了。
司机知道一条距离近的小路,他们从小路过去,即使温言比他们早出发,他们也可以在他之前抢先到达。
“哦吼,温言宝宝我们来陪你了,看谁敢欺负你,出发!!!”
目的地果然和网页资料相符,一看就荒废很久。水泥墙上的铁质栏杆经过风吹雨打,铁锈结了一层又一层,门口前杂草丛生,有的草甚至比人高。
温言从口袋里摸出随身带的小刀,开出一条小路。
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雨。不知名的杂草上沾着干泥土和水渍,大门右侧的草丛里,躺着一块颜色有深有浅的牌匾,温言翻过来,牌匾上的字模糊不清,像被人刻意抹掉一样,他只能认出最后两个字:乐园。
手指拂过表面,途径上面的字时,缓缓顿住,微微发力,来回搓捻。
他起身来到大门旁的围栏,围栏下面是水泥墙,白色墙面上干涸着各种痕迹,颜色凌乱,看起来像一幅抽象而张扬的画。
上半部分则是一根根长枪尖刺围成的栅栏。不过栅栏已经许久没有维修过了,头顶的尖刺饱经风霜,早已被日日的风吹日晒磨去了棱角。
温言把裤子往上拽拽,两手抓着栏杆,爬了上去。
高处的视野清晰不少,可以看到游乐园深处破旧的旋转木马,其中一只勉强可以认出的彩虹小马倒在站台下,车漆斑驳的碰碰车被拍成一排,周围用不用的旧轮胎围起来,其中几辆碰碰车的靠背像被尖锐物体划了一道,露出大片变黄腐烂的海绵,旁边还有一条干涸的小溪流,温言记得这条小溪通向孔雀养殖馆。
这里到处都传递着一个信息,这个地方已经荒废了很长时间,他们想找的东西,已经消失在时间的大雨中。
“要不要进去看看?”田恬不死心的问。
这里实在是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温言略思考一下,决定让小黄先飞进去绕一圈看看情况,然后再做打算。
玄凤鹦鹉一飞冲天,绕着偌大的场地盘旋。
“哇,温老板你真的很厉害,”田恬扬起头,视线追随小黄的身影,“我有时候真觉得你能跟小动物对话,不然他们怎么都听你的呢?”
“咳咳咳。”
蓦地被戳中小秘密,温言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随便笑笑,佯装听不懂的样子。
“哎,回来了回来了!!!”田恬惊喜地指着天空某处地方,小黄正迅速往这边飞来。
稳稳落在温言肩膀上,“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温言的脸色慢慢冷下来,察觉出不对劲,田恬问:“怎么了?”
“哦,没事,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忘记关办公室的空调了。”温言找了个借口,“要不你去那边转转,我去这边转转,分头行动怎么样?”
“可以。”走之前,温言特地把小刀交给田恬,让她防身用。
温言走到附近没人的地方,小声说:“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嘎,当然是真的,”小黄趴在温言耳朵上,“我看到小溪尽头的池子附近有孔雀羽毛,不过已经腐烂了,孔雀不像在这边的样子,不过下边有一小堆被土埋着的垃圾,应该是前两天下雨的时候被冲开了,里面有食品包装,我飞过去闻了一下,像是最近这段时间的。”
“好,谢谢你好兄弟。”温言庆幸自己天生牛力,丝毫不费力的掰弯铁栅栏,然后猫着腰进去,从水泥墙上跳下去,稳稳落地。
里面的样子没比外面好多少,荒废太久,即使有坚固的东西,也被野蛮生长的杂草遮盖。
温言拍拍手,继续猫着腰,躲在杂草丛里。此刻太阳渐渐移到头顶,温度攀升,温言是只灵活的兔子,在草里穿行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不一会,他边来到那个干涸已久的水池旁。正如小黄所说,池子底部和周围确实散落着零星几根破损腐烂褪色的羽毛。
根据羽毛的腐烂程度和褪色情况,这些羽毛绝对在这里超过一年之久。
温言此刻栖身在离水池三米远的草丛里,从他这个角度没法看到水池侧边底下的情况,只能试探着往前,看能不能绕到水池一侧。
他刚迈出脚步,一只手措不及防的从身侧伸出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摁了下去。
“是你?”温言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