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有时候真他妈挺有意思,当你对一个人挺有好感的时候,你不一定能见到他,但当你对一个人全无好感甚至非常恶心的时候,这个人一定会经常在在你眼前晃荡。
陆崇泽新交的小omega不小心崴了脚,一哭二撒娇给陆崇泽迷的头都快晕了,连忙带人跑到医院检查。
只是没想到拿个片子的功夫都能转角遇到“爱”,离拐角最近的一个科室,温言仰着头跟背对着自己的人说话。
那背影陆崇泽都不需要多看,随便一撇就知道那是他大哥陆昭野。
他现在恶心透了这夫妇俩,一个明明是只狡猾的狐狸装什么小白兔,一个更不用说了,把他调到什么副总监的位置,实际上核心一点的机密全都不然他碰,在这里遇到他们简直倒了八辈子的霉。
陆崇泽默默翻了个白眼,抬脚就要走,二人转身朝这边走来,吓得陆崇泽连忙后退几步,挡住自己身形。
等他们走了,陆崇泽看了看他们刚才进过的科室—信息素科。
温言红着脸,躺在床上,意识如同滴在大缸里的颜料,轻轻一搅就散了。
微张着的嘴干的起皮,陆昭野把他扶起来,让他半靠在自己的臂弯里,端着杯子喂水。
omega发情期体温上升,许是被体温蒸的,这杯水杯温言仰头喝光,陆昭野抬手擦掉他下巴上的水珠。
明明躺在床上,温言却觉得身下是空的,让人不踏实,明明体温烫的吓人,还是觉得冷,身体微微打着寒颤,本能地往热源钻。
头往陆昭野怀里拱,鼻子还一遍嗅着,寻找什么。
陆昭野把信息素掩盖掉,空气中那抹细微的,让温言死死抓住的线突然消失,这令温言顿时感到不安与愤怒,下意识地吼了一小声,像头小兽一样,一遍遍用鼻子搜寻者,小腹、肚子、胸前、脖子…
脖子!!!
这里明明有令他心安又抓狂的味道的痕迹,为什么闻不到,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已经三天没有喝水了,好不容易碰到一片小水湖,结果湖跑了,只剩下几条证明水存在的鱼,这感觉太糟糕了,这令神经本来就薄弱的温言顿时焦躁起来。
陆昭野任由温言爬到身上,呼出的热气拂上肌肤,看着温言拧着眉,气得微红的眼角,把人抱到怀里,散发淡淡的信息素安抚他:“不生气了,给你闻。”
alpha身上的热量拢了过来,那股令人心安的信息素再度充斥鼻腔,温言的情绪才慢慢被抚平。
陆昭野低头看怀里的人,温言被发情热烧的像个熟透的苹果,从耳朵到眼睛,从脖子到锁骨,从手臂到漏出的小腹,眼睛迷蒙长张着,水润又泛着红。
小鱼儿喝到第一口水,就不会满足只喝到一口水,它想要更多,想要一条小河乃至大海。
温言对于信息素的渴望也是这样的,这样稀薄的信息素只能对他起到安抚作用,却远远解决不了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欲望,他想要更多的信息素,更浓,将他全身包裹。
生理性的本能让他把陆昭野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焦急地想要找寻信息素浓度最高的地方或者做些什么让这该死的浓度升上去。
他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总归是求陆昭野多放些信息素给他,陆昭野照做了,温言感觉到空气中的信息素瞬间浓上数倍,仿佛一个巨大的网密不透风的将他包裹严实。
温言拧眉,双手紧紧抱住陆昭野,有些迷茫地睁开眼,他以为信息素浓了就可以让他舒服些,可是效果甚微,身体最深处仍在暴烈叫嚣着。
温言难受的摆弄着身子,陆昭野眸光紧盯他,手抚上温言的后背,身体登时怔了一瞬。
如果温言清醒着,有人这么肆无忌惮地触摸他,他会毫不犹豫把这个人掀翻,但仙现在…
他发现自己丝毫不反感这触碰,甚至有些阴暗的期待,期待这只手能在他身上四处游走,这样他会好受些。
尝到甜头后,温言把整个身子都贴到陆昭野身上,然后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陆昭野被他蹭的眸子越来越晦暗,他在心里警告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可下一秒温言柔软的胳膊挂到他脖子上,整个人埋在他肩颈处,像只小兔子一样蹭来蹭去,这一瞬间,去他妈的,什么时候不是时候的。
手指伸入柔软的发丝中,一用力,温言的头离开他的肩窝,他沉着眸子:“温言,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温言把为数不多清醒的神经挑了出来,拼凑到一起,才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没什么好后悔的,温言看了他一眼,闭眼吻了上去。
陆昭野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