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子律便兴冲冲地跑来。
“师傅……我我成功了!”子律的声音清亮,就是音量在见到叶余的那一刻起,越来越小。
“嗯。”叶余面瘫地说,“提前了3天。”
子律低下了头:师傅昨晚给我盖了被子~
“师傅……你的花。”子律小心地从帕子中取出一枝虽已晒干但清香不散,芳韵犹存的花。
“留着吧。”叶余扫了一眼,“此花名为‘沁’,有抚慰人、耳清目明、降肝火之效,亦有助于睡眠。”
子律暗暗地在心里乖巧地做着笔记,因为——花姑告诉他,这种药材只有师傅有且十年一花!
“我将去南府赴宴,一周后。”叶余停了下,问,“子律,想去吗?”
“可以吗……”子律望着叶余。也只有骤这个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看着她了。
少年的眸子满是恳求,让叶余的脑海中隐约出现一个影像——「一个女孩甜甜喊着:叶余姐……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的场景。
阳光懒洋洋地挂在她落在腮边的发丝上。
子律不自觉地伸手,将她的发别到耳后。两人的距离很小,叶余有些呆滞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的光。
“你在做什么?”叶余发觉少年离她几寸而已了。
“师傅,头发,挡住视线……我……”子律已经很努力地控制好不脸红了,但还是紧张。
“多谢。”叶余望着子律,细细打量了他一番,不禁感叹流年易逝。
“子律,又高了。比,为师高了…”叶余突然悲伤起自己的身高了。
她悲怆(子律视角:淡漠)地转身:“五月初八。”
子律愣了愣:师傅在女子中算高挑的啊……等等!师傅答应带我去了?!耶!去炼药,去炼药!!!去炼药平复下心情!
子律如果知道山庄里任意一株寻常草药在外边,都是珍贵草药亦或无价之宝,怕是不会炼药炼得这么毫无压力吧。
“余,不想带他去。”玄叶把叶余揽人怀中。
“师父,不行”。
玄叶哀怨地盯着子律,在剩下的准备时间里。
“为师现教授你——《修灵策》第八诀净髓。丹田凝气通过气脉,入背脊支柱,聚精血,入髓源……”叶余耐心讲解教学。
“不对。是这样……”叶余纠正子律的错误,手把手地教他。
子律有些害羞,更多的是窃喜。
“师傅,我的武艺又精进了!”
“《修灵策》可助人医术精进,但武艺、寿命等亦然。因为它们都与经脉穴门、精血有关。”叶余解释着。
“所以,才会有人为此不择手段吧。”子律握紧双拳。
“师傅在,师傅的师父在,山庄在,何惧。”叶余轻轻地拍了子律的肩膀,淡然开口。是啊,有《修灵策》一月就学会的师傅、厉害的师祖和山庄给他撑腰呢!
“侯爷~”一个娇嗔的美人在南川佑的怀里扭动着柔若无骨的腰肢。
“怎么了。”南川佑用手指轻佻地挑起美人的下巴。
“夫人若是知道了,奴家可怎么办呢?”美人无不哀怨地说。
“阿佑。”骤冷的话语从门外传来。
南川佑将美人扔在床上,打开了门:“何事?”
千本昭雪看着他衣襟半解的样子,攥紧了拳头,笑道:“大哥(太子)和二哥(护国府将军)也回了帖子,说会来。”
南川佑钳住她的下巴,重重地吻(咬)下去:“怎么,想他们了?”
千本昭雪推开他,美眸顾盼:“是啊,他们是我仅有的娘家人,不是吗?”
南川佑的眸中带上几分冷意:千本昭雪出嫁前,太子与护国府将军都曾警告过她若不幸福,就放手,让更好的人与她在一起。(那就是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