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归原主。”叶余将《修灵策》还给了子律。
“那么,这几个月,可略通医理否?”叶余问。
“嗯。”子律的脸有些红:那些药材为什么捣碎后,长得都一样!
“那,为师考考你。”叶余拈起一味药问,“这是何物?”
子律细盯着那味药,良久,开口:“这是……月灵花……”
叶余放下药材,子律看着她的动作,心跳加速。
叶余走上前,子律满面酡红,身体有些发抖。
他紧张地闭眼,满头大汗,暗自咽了咽口水。但随即一种轻柔的触感,却让他平静了下来。
“若是未掌握,直说便是,不必逞强。”叶余轻抚着少年的头,说着,“你是我的弟子,我自是会悉心教导的。”
“嗯……我知错了……”
“月灵花,叶长且宽,圆碟状,色白味苦,汁水呈蓝色,有蕊无瓣,可止血去疤,恢复肤质。”叶余从另一旁的药材中抽出一茎,对子律道。
未晒干的新鲜药材散发淡淡香气,子律回神,努力不去看女子白皙修长的手指。
“我刚才所拿的是夜里才开花的“芜光”,叶长且细、剑状,色玄味甘、药汁呈紫色,有瓣无蕊,可活血去淤,清神醒目,只是……量错致死!”叶余严肃地说着。
“啊?!”子律错愕。
“这是我培育的新药,本身便是一味……毒药。”叶余意味深长地说。
“毒…毒药?”子律不解。
“继续。”叶余却不再提及此事。
子律见状也不再追问。
一周后,“可略通医理?”身着淡紫百褶长裙的女子问。
“嗯!”子律信心十足道。
“那便试着制药吧。”叶叙出了个题目,“期限一周,如何?”
“嗯……好。”子律还是思索迟疑了片刻:叶余、十年接触医道便可辨百草千药,十二岁研究独特药方,十三岁直接炼制独家药剂,略过药方这一步,十五岁可随心所欲创药方,制药剂,十七岁……医术尽失,双手被毁。他也想如师傅一样厉害!
“嗯……丹禾一钱,桂黍一两……”
砰!滋……
“又失败了!”子律望着面前非丸药非汤药的玩意儿叹了口气。
“再来!”少年青涩的侧脸映照着夕阳的余晖,他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更突显他俊俏的容颜。
墨蓝的天幕,缀满了繁星。
一袭白衣飘过,叶余止笔:“师父。”
“你的手好了。”玄叶强掩欣喜又难压情绪“余,与那小子有关吧!”又瞒着我……!
“我许诺了。”叶余懒得去管越来越幼稚的师父。
“余。”一个模糊的男子在她脑中浮现,“你的职责,是为‘她’铺路。”
“所以,我只把你当作工具。”
叶余手一紧:心痛么……
“师父。我要去看看子律。”叶余起身。
玄叶不经意间怔了一下:“穿上披风吧。”
他从她背后帮她系好披风,她好似整个人都被他环抱住。
而他也确实抱住了她:“夜深露水重,别着凉了。”
“嗯。”叶余轻轻地说。
玄叶说完便立即松开了手,让叶余得以离开。
一只信鸽飞来,停在窗台上。玄叶取下信,眼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