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余沉思了一会儿:“好。你既拜我为师,便要
谨遵医训,不得做欺师灭祖之事。”
少年继续无视玄叶冒火的目光,立即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弟子谨遵师命!”
叶余上前扶起少年:“起来吧。你的名字。”
“律。”男孩回答。
微风轻拂,叶余的如墨青丝随风轻扬。而她神情淡漠:“那我便叫你——子律。”
“余。”玄叶无奈地开口,“你认真的吗?”
他不悦的神情在脸上流露,悄悄地扯了下叶余的衣袖。
叶余清冷的声音传来:“师父,我不曾开过玩笑。”她牵住了玄叶的手——宽大衣袖的遮蔽下,律什么也没看到。
叶余知道玄叶最喜欢这种哄法了。唉!当徒弟真难。
“子律,你先随花姑熟悉下山庄吧!如何?”
子律点了点头,然后随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离开了。
叶余望向玄叶——他的神情甚至比平时还要好一些。
叶余将手从玄叶温暖、宽厚的手掌中抽离,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师父?”叶余疑惑的目光投射在玄叶的眸中。玄叶尴尬地笑了笑:“无事,习惯使然。”
叶余这才了然:“嗯。”仍是一副高冷的模样。
残阳如血。书房之中,一位青衣女子正对着一白衣少年说话。
“大致了解了山庄吧。”叶余将目光从桌上的摆放的医书上抬起,望着换了一身装束,更加俊秀的少年。
“嗯。师傅……”少年微笑着点头,双颊蒙上粉色:“给您。”子律将《修灵策》双手奉上。
“待我的手好了,我会教你如何练习它。”叶余也不推辞,双手接过。
“嗯。”子律应声答道。
“夜深了,去歇息吧。”叶余随口道。子律望了望刚暗下来的天,笑了笑:大概是晚膳用得太早了些吧。师傅竟说刚黑了的天是‘夜深了’。
“是。”子律笑着,行礼离去。
“师父。”叶余漫不经心地说。
玄叶从窗帷后走出:“余。”
叶余不理他,也不看他,一心看着医书。
“你忘了。”玄叶说着。
他声音有些委屈:“不敬师长……”
良久,叶余抬头,冷淡的脸上波澜不起。惟有眸中流露出了些许的无奈:“师父。”
“余……”玄叶望着她。
叶余罕见地叹了口气,起身,主动抱住了玄叶的腰。玄叶也自然地抱住了叶余。
“师父,为何自我手伤之后,你就提出了这个要求?”叶余闷在他怀里瓮声道。
“因为,余还是需要师父的保护的。”玄叶意味深长地说。
少顷,玄叶松开了手:“去睡吧。”
“哦。”
几个月后。叶余从修炼中恢复过来。她试着提
起水壶倒水,手很稳而且比以前更灵活敏感。并
且,她还从中得到启发,琢磨出了一套内经疗法,
灸法,整疗法(外、内科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