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那么爱学习,”写了太久作业了,两个人都有点饿,书野开了两罐椰汁,递给景屿一罐,“只是除了写作业,暂时想不到别的什么可以折磨人的。”
景屿接过椰汁笑了几秒:“哇,我男朋友杀伤力这么低的吗?那要是以后我不在你身边带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书野怪异的看了一眼景屿:“一般人打不过我。”
“男朋友,你这个回答不太好哦。”景屿眨巴眨巴眼睛道。
书野问:“难道这还有什么标准答案吗?”
“也不算吧,”景屿站起来走过去,一只手搭在书野肩上,靠的很近,“你以后回答‘那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才对啊。”
书野有点迟疑:“这话,有点无理取闹吧?”
“嗯嗯,是有点,”景屿胡乱嗯了几声,在书野“那你还说这种废话,是不是找打”的表情中,漫不经心地接上下一句,“但是有男朋友的小朋友当然可以无理取闹了。”
因两个人靠的太近,所以景屿说的话可以算得上是砸在书野心上,让书野有些承受不住。
从小到大,书野被要求的很严很死,一直循规蹈矩的干事,逆来顺受,一切顺缘。
“无理取闹”这四个词完全和书野不相关。
没人会纵容他的无理取闹,大家只会指责他的不讲道理。
见书野半天不回应,景屿问:“怎么了?男朋友?怎么这么沉默?这个时候你难道不应该顺势而为的,无理取闹一番吗?来验证我是不是只是嘴上说说。”
书野回了神:“不用了,我知道就可以了。”
景屿绕到书野背后抱住他,下巴放在他肩上:“我男朋友真好哄,我简直捡了个大便宜。”
说话到这里,景屿闭上了嘴,等了几秒,书野毫无反应。
景屿也不尴尬地把话接上了:“所以我要对我男朋友好。”
书野嗯了一声:“行。”
两个人又这么抱了一会儿,然后不约而同的松手。
景屿问:“你饿不饿?”
书野:“有点”
景屿嗯了一声:“行,那我问问周维和连笙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给咱带个饭,要是能带咱们就把试卷对一下答案等他们,要是不行我们两个就直接出门吃饭。”
书野没意见:“可以。”
[树叶和鲸鱼]: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带不带饭?
[zzzw]:带,马上回来。
周维的昵称一天能换八百回,景屿把手机收起来:“他们带,刚好我们来对一下答案。看看谁的卷子简单,看看谁分高。”
书野突然起了点胜负欲:“行。”
两个人上学期间就不喜欢对答案。反正都是写完的,成绩也很稳定,没什么对的必要。
高考结束后任凭空间说说和朋友圈什么样,也没去拿手机搜答案,现在为了那么点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开始了对答案。
现在的答案都不是特别全乎。
但是两个人成绩都好,大部分答案都是一样的,遇到有争议的题目讨论几下基本上都能过。
周维和连笙拿着饭饭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在讨论连北高考物理卷子的做后一问还有几种解法。
听到敲门声,景屿去开了个门。
“景小鱼,猜猜我们给你们两个带了什么饭回——”周维话卡一半,怔怔地看着满桌子的A4纸,上面的题目不要太眼熟。
任谁高考结束出门玩,一回酒店发现自家发小在高考卷子都会很震惊。
“你们这是在写高考卷子?”周维不可置信地盯着桌子,然后看向,“不是,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什么大问题?放着好好的假期不玩,窝在酒店里面写卷子?”
连笙慢了一步,听到这话,立刻凑过来看。
看见熟悉而陌生的题目,连笙缓了半天才开口,他毕竟是书野发小,有点意识:“咱们树叶子又没事可做了。”
书野正在计算结果,考试的不太确定这题能不能对,毕竟那个数值大到可怕,但是随着景屿的两种方法都是这个结果,书野觉得自自己物理应该没错。
等算出来结果,和考场上的一样。
书野放下笔:“嗯,吃饭了?”
连笙坐在沙发上:“我们树叶子一如既往的好学。”
周维把饭放在景屿刚刚腾出来的空位上:“那怪不得咱拽哥在哪里都是年级第一呢。我要是这么勤奋好学,我也是年级第一。”
“真可惜你不是。”景屿随口就给他接上了。
“景屿,你是不是一天不磕碜我一下你活着不开心?”周维把饭摆好,“你这饭还是我和连笙带回来的,谢谢没?”
景屿立刻道:“谢谢笙哥。”
周维:“??就谢他一个人?”
景屿从善如流:“嗯,谢谢人。”
周维:“……滚,我算是认清你这个兄弟了。”
连笙没忍住笑了半天,敲门地跟书野说小话:“你这个男朋友有点意思啊。”
书野莫名想起白天景屿说的话,等了几秒嗯了声。
连笙没注意到书野的反应,声音大点了接着问:“话说我和周维住哪?这房间就两个床。”
景屿立刻道:“还有一张双人房,你和周维两个人一起安全点,行不行?不行咱再换?”
连笙没什么意见,他这个人相当随意:“我没问题,周维同意就成。”
景屿用胳膊肘捣了下周维:“哎,同意不?”
周维:“当然。”
连笙带回来一大堆东西,杂七杂八的加在一起有点多,也跟着吃了几口。
青少年吃的多,虽然两个人回来的时候两手都是满满当当的袋子,但是全给吃完了。
两个人把东西收拾好,景屿自告奋勇把垃圾丢出去,其中不包括又口头上调戏了几下书野。
书野把换气打开,确保了酒店没什么味道,这才拿起手机。
不知道什么时候书淑给他发了条消息。
[书淑]:回连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