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野喊的太快了,景屿还没反应过来,四个字就跟鬼一样的飘过去了。
书野此时的耳廓已经红的很明显了。
景屿挑了挑眉,空着的那只手拿出手摇了摇:“录音。”
书野:“……”
喊一句已经是极限,还要再喊一句被录音,这还不如让书野一头撞死算了。
书野生平第一次萌生了说话不算数的想法。
在书野抬手准备推开景屿的一瞬间,景屿顺势抓住了书野的手腕:“书野小哥哥是打算说话不算数吗?”
书野试图把景屿的手挣扎开,但是没成功。
他有点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回头我一定录给你听,现在我真困了,让我睡会行不行?”
现在让他继续喊,简直要他死。
一是担心真把书野逗生气了,二是书野睡眠质量差的可怕,经常困,但是很少能睡着,高三后期更是一天到头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但是就是睡不着,寝室环境最压抑的时候,书野一天可能都睡不到四个小时。
怕书野睡不好身体出问题,他没再把书野禁锢在墙角边:“行吧,男朋友睡醒了,记得精神饱满地给我录音啊。”
只要别让书野现在喊,他什么都能答应:“……行。”
景屿还没松手。
书野不太理解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你还要干嘛?”
景屿也看了过去:“不干嘛,就是不太想撒手而已。”
两个人的视线几乎是同时抬起,撞在了一起。
几秒后,书野先挪开视线的:“怎么了?”
像是看见什么好玩的,景屿饶有兴趣地问:“拽哥怎么不看我,是不喜欢我吗?”
书野不回话,景屿等了几秒继续:“还是我们拽哥害羞了。”
书野的声音一如往常:“没,我要洗澡了。”
景屿笑了下:“拽哥怎么不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啊?”
书野反问:“我没回答?”
景屿凑过去,非要书野看着他的脸:“还没回答爱不爱我呢。”
“……”
感觉自己今天不把话说完都没法走,书野有点认命了:“爱你最爱你了,不可能不爱你。”
景屿这才送了手:“拽哥洗澡去吧。”
书野就不过是因为热才想洗个澡,洗的很快。
书野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拉开门,景屿抱着衣服在门口等着。
书野顿了几秒:“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景屿站起来,笑了下道:“这不是一中待习惯了,改不过来蹲门口的习惯。”
这倒确实,毕业还没几天,三年的习惯不可能说改就改。
书野让了路,景屿钻进去洗澡。
水声又哗啦啦的响起,书野没刚刚那么困了。
原本困得下一秒就要倒了,给景屿这么一整困意消失的干干净净,拿起手机也没什么心思玩,满脑子都是景屿。他纠结几秒默不作声地打开电视。
等景屿洗完澡出来看见地有事调频道的书野。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没忍住笑道:“拽哥,咱俩就这么出来两次睡过觉,怎么次次你说困,我洗完澡出来你在看电视啊?”
书野把遥控器放下:“托您老的福,我现在不是很困了。”
景屿走过去和书野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这么有效果的吗?看来我是拽哥牌专用安眠药啊。”
书野:“……滚远点。”
滚远点是不太可能的,景屿哼哼唧唧地坐过来:“男朋友一点也不爱我,我伤心了。”
经历过前面的事情,书野现在一丁点也不想看见景屿:“闭嘴,我要睡觉了。”
景屿:“不是说现在不是很困了吗?怎么还要睡觉啊?拽哥是不喜欢我所以要逃吗?”
“……”
“行,不让我睡是吧。”书野面容平静,声音冷淡,带着几分杀气,“不想睡觉我们做点别的。”
别的?
景屿直觉不妙,但是来不及安抚书野,这人已经拿着手机站起来出门了:“一会儿回来。”
速度太快,景屿甚至来不及说话。
十分钟后,书野和景屿坐在桌子前。
面前是两套高考试卷,一套一卷,一套二卷,都是今年高考卷。
连北和柏江的卷子刚好不一样,书野把自己今年考的六套试卷递给景屿:“写吧。”
书野自己的面前摆着景屿高考的卷子。
景屿不可置信地看着书野:“拽哥你认真的吗?”
书野点了下头:“你不是,不想我睡觉吗?那一起写卷子吧。”
景屿说的有些艰难:“书野,您还记不记得我们两个是高考完的人了?再写高考卷子不太合适吧?”
书野问:“难道你想写大学高数?”
景屿:“……?”
他是这个意思吗?
很明显不是。
但是自己招惹男朋友造的孽,得自己来偿还才行。
景屿认命拿笔,旁边还有几张草稿纸。
从下午一点多,一路到晚上近九点,两个人情窦初开的预备男大就在酒店里面激情的写作业。
作文和听力没钱,步骤跳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景屿看着窗户外的霓虹灯,开玩笑道:“该说不说,不愧是我们的年级第一,未来的医学新星,一言不合就选择写作业,这认真学习的态度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