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椿难得表情失控:“谁教你的真传剑法!”
“哈哈……就是这样,我们失去了训练资格。”陈怜生同皎皎说了那日的情况,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周延椿想让陈怜生与谢凌鸢一同调查,但想来一同跟着也是站在一边当木桩,也就让他们留在宫内了。
皎皎听完,小脑袋瓜飞速运转,那不就是因为太聪明不懂得教别人吗!看着陈怜生的眼神越发崇拜。
怀中的小娃娃示意陈怜生放她下来,扯着陈怜生的衣摆就开始撒娇:“陈姐姐,你和谢哥哥带我出宫玩好不好。”
“可以啊,但要经过你母亲的同意,谢凌鸢你去吗?”
少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被点名怔了怔,淡淡“嗯”了一声。
本以为搬出皎皎的母亲,她能消停点,没成想,小家伙更兴奋了,拽着陈怜生的衣摆就跑向母亲。
陈怜生没有防备,被拽的一个踉跄,心里嘀咕:“没准皎皎以后是个学体修的好苗子。”
眼见自家女儿拽着陈怜生一路小跑过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迫不及待,做母亲的岂会不知她的小心思?无非是想拉着陈怜生一块出去玩。
果然,皎皎刚一站定,便晃着母亲的衣袖,连声央求要同陈怜生一道出宫去玩。
公主瞧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眼底泛起一丝了然又温软的笑意,又同时一眼看出来陈怜生的期待,既然也想出宫玩,她几乎想都未想,便颔首应允:
“去吧,要听话,不要给怜生姐姐和凌鸢哥哥添麻烦。”
她眉间柔和,态度自然又熟稔:“怜生,麻烦你了。”
陈怜生与谢凌鸢的实力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一点也不担心。
陈怜生自然是爽快应下。
齐国是大国,都城集市繁华,思想也远超于一些小国。街边的吆喝声,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碰撞,糖炒栗子的甜香中还混着不知是什么糕点的米香与花香。
即使陈怜生刚到齐国的时候已经逛了一遍,但再次看到这些食物,还是让她咽了咽口水。
陈怜生抱着皎皎坐在马车上,皎皎十分兴奋,毕竟平时她是没有机会出宫游玩的。她探出头张望。谢凌鸢坐在马车一侧,中间放着皎皎在集市买的小玩意,与陈怜生保持了距离。
不知何时,食物的味道淡了许多,陈怜生闻道一股淡淡的腐臭,她嘴角轻轻勾起,低头问怀中的皎皎:“皎皎,你闻到什么怪味道了吗?”
皎皎仰起脸,回:“没有呀。”
那真是奇怪。
皎皎说完,陈怜生感受到那股腐味又淡了许多。
陈怜生提议下马车徒步行走,让马夫先行回了宫。接下来,他们每走一段路,陈怜生都能闻到腐味,混合着食物的味道,有点想吐。
皎皎有些怕谢凌鸢,所以在下马车的时候即使谢凌鸢伸出了手,皎皎也没让他抱,而是抱着陈怜生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集市人多,陈怜生也不可能会让皎皎下来自己走。
陈怜生单手抱着皎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符,使用过后只有谢凌鸢能听见她的声音,反之亦然。
她将闻到腐味的事情告知谢凌鸢:“这种腐味……太特殊了。按记载,只有在魔族盘踞已久、并频繁动用魔力的地方才会凝结不散。”她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可为什么,我们抵达的第一天,丝毫没有察觉到?”
谢凌鸢反应很快,回:“他们晚上出现,还是随机的。他们在晚上行动,一处地方死亡人数不止一人,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动手,不让散修兵巡逻发现,只能是那些夜间依旧人流不息,鱼龙混杂之地酒楼,客栈,赌坊……”
他沉吟片刻,接着说:“既然是随机的,那一定没有官府的开店证明。”
陈怜生眼前一亮:“既然有气味,那到时候我就跟着气味追。”说完,她毫不迟疑,当即掏出传音符,条理清晰地将二人在这短短时间内得出的结论,毫无拖沓地尽数告知了周延椿。
在路人眼中,他们大概是哥哥姐姐带着妹妹逛集市的富贵人家,也有人路过后低声吐槽:“怎么能让女生抱小孩,男的却两手空空什么事都不干!”
他们二人全当没听见,皎皎听见路人批评谢凌鸢,心里有些难受,犹豫再三,小声开了口:“皎皎想要谢哥哥抱。”
谢凌鸢一愣,陈怜生和皎皎两人歪着头看他,见他还是没有动作,陈怜生抬手伸在他眼前晃了晃,悄声道:“要抱吗?”
少年迟疑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柔软的一团,动作笨拙且僵硬地调整姿势,瞬间,孩子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谢凌鸢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