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瓷长叹道。
“我们有一种感觉,它之所以有这样的能力,是因为我们给它的‘指令’只能达到这个层次,它只是在等到未来某一天,等更高等级的‘指令’出现……”
祂略微停顿,接着拿对面的国打趣,“那时,它或许能在今天早上、你穿衬衫的时候就‘预知’到它会沾上酒渍,并提醒你今天下午不要牛饮瓷的勒桦慕西尼^_^”
“我觉得那个未来不会很远了。你看,就在刚刚,它又迭代了。”
瓷引着白俄去瞧,祂手边那条蓝色的小数据从对话开始时就盘着,乖乖巧巧的:“一般情况下,当它的组成部分受到损伤,它都需要分出一条主数据回到这枚本体戒中休眠。”
祂抬了抬尾戒,荧蓝色的光泽一闪而过,像一个狡黠的眨眼,“如果刚刚它组成的模型真的被你损坏了,它早就钻回去了,根本就不会还留在外边。”
“所以呢,它掉得那些数据都是故意的啦,谁叫你一上来就对人家动手动脚、揪来揪去的。”瓷看着白俄精彩的表情,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里几乎要酿出水光,“它居然学会了‘恶作剧’,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瓷忍不住再一次揉了揉它的小尾巴,发现揉得越发顺手了。
祂挑眉低头,这才发现,小尾巴居然一直在根据祂的肢体语言预知祂的手指动向,不停地调整角度和姿势,力求每一次抚摸,都符合国体工学,都达到舒适最大化。
能越摸越上瘾,干脆一直揣兜里最好。
这只是一串小数据微不足道的心愿罢了0.0
你的‘预知’能力是这么用的吗?
瓷一瞬不瞬地盯着它,仿佛要跟没有眼睛的数据头来上一个一眼万年。
对方率先败下阵来,尾巴尖红得能滴出血,遂不管不顾地把尾巴往瓷手里一塞,麻溜躺下装死。
瓷猝不及防被塞了满手,下意识捏了捏,又捏了捏。
嘶,有点上瘾。
以后一直揣兜里得了。
另一边,白俄终于从“它被一堆数据组起来什么乱七八糟反正不是人的东西给耍了”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理智回笼,祂盯着那种物质的眼神变得凝重,祂张了张口,想继续追问些什么,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最终祂沉声问道:“它有……‘名字’吗?你们怎么称呼它?”
“编号C-64-111,但是它不是很喜欢被喊编号。”想起了什么旧事似的,瓷眼里泛起一丝温柔。
“我叫它三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