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只见叶令仪的侍卫手起刀落,挑断了‘耗子’左脚的脚筋。
‘耗子’被人踩在背上,翻动不得,疼得趴在地上连连捶地嗷嗷乱叫,冠仲看傻了眼,他全然不知妹妹竟然连这种事都已经想好,提前吩咐做了部署。
“现在呢?”
“我真不认识什么章姝,死丫头,你快放了我!”
小莹伸手就是一记耳光“活腻了你,等你知道她是谁了,九个脑袋都不够掉。”
“妈的,老子在京城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就是好多王公贵族都得找老子办事,你今天胆敢杀了我,好多公子哥的事没有办成,迟早会找着你!”
“我对你给谁办事不感兴趣,我就想问你,章姝是你什么人。”
“呸!老子说了我不认识什么章姝!”
“啊!”随着又是一声惨叫,‘耗子’另外一只脚筋也被挑断。
“令仪,不要,他或许是真不认识。”
冠仲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妹妹的这一面是他从未见到过的,如此心狠手辣,
“哥哥,我已经查清楚了,毒药糕点都是经过了他的手,我要用他的命,还我们母后一个清白。”
“令仪,父皇只是罚了母后的岁供。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哥哥,你还没有看出来,章姝进宫不过几日,就已经让父皇责罚母后了,此事不查清楚,下一次不知道还有什么灾祸等着。”
‘耗子’在地上疼得满头虚汗,嘴里含糊不清,隐约能听见“杀了我,杀了我。”
叶令仪上前“你交代你和章姝是什么关系,你前几日替她做了什么事,我要你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之后,我会请京城最好的大夫给你看伤,以后飞檐走壁恐怕不能,但是正常走路不成问题。你不说,那就等着做一个残废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耗子’抬眼看着眼前这个九岁小娃,打着寒颤
“本朝公主,叶令仪。”
“金枝玉叶的公主,竟然私下如此心狠手辣,真是没想到有一日,我会落到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手里。”
“少说废话,公主问什么你答什么。”小莹说。
“我说过了,我不认识章姝。”
“我查过你的出城记录,你五年内往返多次曲靖,而五年前正是我父皇和章姝在曲靖相遇的时候,你们那时就应该认识了吧。”
叶令仪指尖敲着桌面,‘‘耗子’’听着更是心烦意乱。
“你到底想说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
“或许是不是这样,你蛰伏京城,打探皇帝动向,一有消息就去曲靖找章姝商计,为了不让父皇起疑,利用南下制造偶遇,接近父皇,目的就是为了进宫,取代皇后?”
叶令仪被自己的这一想法也吓一跳,不知为何将所有事情连贯起来以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样的可能。
不知是不是猜中真相,‘耗子’也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还是连忙否认从不认识什么章姝,去曲靖也是因为有其他的事情。
“你说你没有做过,那四月十五日那天,你在做什么。”
‘耗子’一脸无赖
“不记得了,打花牌睡觉都有可能。”
叶令仪冷笑一声,有十足的证据
“你确实有名,我问过那天在门口当值的锦衣卫,好几人都认出那天去给各宫小厨房送菜的人,就是你。你接着狡辩,若是我把你交到他们手里,你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那我进宫了,又怎么样,我不认识什么章姝,也没下过毒。”
叶令仪见再也问不出什么,只得先做决定将‘‘耗子’’带回宫内,等问出了口供,又有了人证,不怕那章姝不认罪。
“走,你跟我回宫当着我父皇的面与章姝对质,你只是送药,罪不至死,只要你老实交代,我承诺你的都会兑现。”
正要将‘耗子’抬起身来。
‘耗子’听着要进宫,突然间害怕了,他知道宫里的雷霆手段,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进了宫不死也会褪层皮。
“我不会跟你进宫!你永远都别想知道真相。”
‘耗子’反手不知哪里掏出一颗丸药,吃进嘴里。
叶令仪大感不妙,连忙叫人帮忙催吐,可那药毒性猛烈,短短时间,‘‘耗子’’就断了气。
冠仲大怒,对他妹妹如此莽撞的行为颇为生气,活生生一条的人命,竟然就这样被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