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奴婢是按照您的吩咐带回来的糕点,奴婢并不知道这糕点有毒啊。”
“贱人,还敢胡说!”
章姝做势就要去掐住那婢女的脖子。
叶令仪一把推开章姝的手,阻止她用这一举动妄想堵住婢女的嘴。
“她一个奴婢,能有这样大的胆子吗,你虽然还未封妃,她也是万万不敢陷害于你,毒害皇子!”
章姝直接被掀开,不可置信的看着叶令仪,她没想过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如此有魄力,当即就被震慑。
但是很快她还是转过弯来,顺着叶令仪的话说几乎就是承认这件事是她做的无疑。
章姝看向站在一旁的皇帝,皇帝的心思她是知道的,起初皇帝和她在一起时一直极力向章姝隐瞒他的身份,只是告诉章姝家里有个正妻,正妻无德只想削弱他家主的权利,他早就不爽,她母族在京中颇有实力,想尽办法也拿她无法。
章姝抓住机会就做了皇帝的解语花,告诉皇帝他可以再纳一个维他是尔的宠妾,用来制衡正妻。
皇帝迷恋章姝的温柔,对他的膜拜。他们两人之间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所以皇帝即使知道章姝是陷害皇后的人,他也会认为这是章姝在助他一臂之力,默许她的行为。
眼见要被叶令仪揭穿,章姝载到在皇帝脚边,装起可怜“皇上,奴婢诞下霖儿知月已有四年之久,在宫外的日子是奴婢最快乐的日子,若是能选,奴婢根本就不想要进宫。眼下我进宫不过几日,什么位分都没有,皇后乃六宫之主,我怎敢与皇后争宠。谁知竟然有人买通婢子,陷害于我,难道我的霖儿会撒谎吗,还是说我会害自己的孩子。”
章姝的狐媚样子,让叶令仪看得着实窝火,一时嘴快
“正是因为你仗着给父皇添了皇子,便有了底气挑衅我母后。”
皇帝也怒了。
“令仪,放肆,她马上就是朕的妃子,也是你的长辈,你母亲就是如此教你礼仪的吗?”
“父皇......”
旁边看戏的珍妃看出皇帝的心思,明眼着是一心偏袒章姝罢了,外面带回来的不知道擅长什么手段,能得皇帝如此喜爱。但是现在面上还是只能做出跟皇后同仇敌忾的样子。权衡利弊后只得站出来替叶令仪解围。
“皇上,章姝身份虽然低微,但为我皇家开枝散叶,也是功臣,皇后是一国之母,也是六宫之主,深明大义,断不会与后宫嫔妃们争宠,用如此恶劣的手段对付皇子。”。
“珍妃你说说,那朕该如何处置这件事。”
珍妃是内阁大臣的女儿,一直恪守本分,安分守己,皇帝对她的话很是受用。
“臣妾愚见,说了还望皇上皇后不要怪罪,虽然这宫女不是主导幕后之人,但她也承认了这糕点是她带进宫来的,既是唯一知情者,就不能让她空口白牙翻出花来随意诬陷她人,臣妾认为,先将此宫女乱棍打死以儆效尤,也不失为震慑幕后之人,让此人不敢再犯。”
宫女做了垫背的,珍妃审时度势,看出来两边都得罪不起,这才出来做一个和事佬。
叶令仪还不想放弃,宫女何其无辜。
皇帝皱眉,对他这个女儿的不依不饶充满厌恶。
“你现在越来越胆大妄为,你再如此,朕以后就禁了你的足,不许再和你哥哥出宫。”
“父皇!”
皇后听见皇帝提起冠仲,生怕叶令仪惹怒皇帝牵连了儿子,连忙捂住叶令仪的嘴。小声斥责“不许再说了!”
皇帝最终还是同意了珍妃的提议,临了还看了一眼章姝,眼神里好似在怪章姝的手段并不高明。
“此次皇子中毒有疑,未可知是不是冠霖记错了人,但皇后六宫看管不力,也理应责罚,就罚皇后一年的岁供。皇后,你可认罚?”
“谢皇上责罚。”只罚了月供,此时皇后还以为是皇帝念在多年情分,相信她的为人罢了。
“那就好,另为维护六宫稳定,念冠霖知月年幼,章姝又温柔贤淑,柔嘉有性,传朕旨意,特封为柔妃。柔妃,今后要好好学习宫中事务,早日替皇后分忧。”
章姝眼角挂泪,惹人怜爱“臣妾谢过皇上。”
章姝听着外面宫女被杖责的惨叫声,丝毫没有愧疚,有的全是事情尘埃落定的心安理得。
叶令仪通过那枉死宫女的同屋那里得知,那日她在宫内等的就是章姝在宫外认识的人,江湖人称‘‘耗子’’,而这糕点可能就是那个‘耗子’偷偷拖人带进来的。
叶令仪多番找人查证,许多人都在那一天见过那个‘耗子’,当即就叫上冠仲出门去寻人了。
他们根据知情者提供的线索,找到一间普通的屋子,‘耗子’正在床塌上搂着暗娼睡觉。
冠仲的侍卫将刀架在‘耗子’的脖颈上,刀的寒气很快让‘耗子’察觉到不对劲,猛地推开旁边睡着的女人就要往窗外跑去。
小莹见状立马丢了一根圆凳子滚到‘耗子’脚边,‘耗子’摔了一个狗吃屎。一旁等候时机的侍卫立马上前去踩住‘耗子’的背。
叶令仪人小胆大,无视冠仲径直走到‘耗子’面前,也给她的侍卫递了一个眼神,问道
“就是你给章姝送的糕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章姝,我不认识。”
“第一遍你可以不认识,但我问你第二次的时候,你最好实话实说。”
“切。”
耗子’压根不把眼前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不过人小鬼大,装腔作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