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想听。”
她挂断电话,拒绝承受一切。
她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咕噜噜喝了半瓶,正好和从浴室里出来对简谧对视。
他皱了皱眉:“要烧的,别这样喝。”
她被抓了现行,语气有点硬:“我最近能喝冰的。”
“天气冷。”他说,“我自己一个人都烧。”
“天气冷。”她回嘴,“还不快吹头发去,你经常偷懒嫌麻烦是吧,我帮你吹。”
她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回卫生间,拽出吹风机。
他叹气:“我自己来吧。”
“少废话。”
热风响起来的一瞬间,浴室里残留的水汽被吹散,空气变得干燥又温暖。
她一只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吹风机,动作比自己想象中轻。
“低点头。”她说。
他听话地低了一点。
她指尖不小心擦过他后颈,他很轻地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怕冷?”她问。
“……不是。”他说,“风太近了。”
她把吹风机移远了一点,语气忽然软下来:“这样行了?”
“嗯。”他问,“这样你也会开心吗?”
“没有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习惯。”
“可是……”
她打断他:“吹头发别说话,听不见。”
他的头发慢慢干下来,软软的蓬蓬的顺毛,滑在额前,碎成刘海,遮住了他眼里的欲言又止。
她推他回客厅,坐下来,突然一副很认真的表情:
“简谧。”
“嗯。”
“我不知道那些话会多难听,我一个人万一扛不住,你是不可以退缩的哦。”她说,“我讨厌你说出分开更好。”
“知道了。”他笑笑。
“道歉,亲我。”
“道歉吻要哪个位置?”他脸颊泛红,把所有的决定权都上交。
“磨叽。”她凑近堵上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