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霜笑了，调侃道：“你挺真诚的啊，不装纯情，也不拿出来炫耀。”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好好谈一个女朋友，甜甜蜜蜜的，那才真不错。”

“哦～”戚霜应道。

不得不承认，跟邬克在一起时的这种轻松感，很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吃完饭，夜色渐渐浓郁起来，寒意也随之深刻，邬克二话不说脱下了外套：“风冷，你穿上吧。”

他真的很爱干净，外套上一点汗味都没有，还是那经典的旷野香。

“不是坐车吗？”

“打车也需要等啊。”他说，“我怕你冻着。”

打完一辆，他又打一辆。

“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回学校啊。”他说，“我在外面住。”

戚霜寻思着他的话，笑着试探道：“哦，咱就这么分开？”

他挠挠头，眼神茫然：“不然呢？”

戚霜心里惊呼——乖乖男。

到了学校门口，戚霜又折回简谧公寓。

她开门，灯还亮着，简谧像是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穿着家居服在轮椅上靠着。

他抬眸，冲她淡淡一笑：“也没多晚。”

她开心起来，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他头顶还有一点洗发水的淡香——闻了一晚上香薰，终于，有一个舒心的味道了。

可他的眼神却冷了下来，轮椅退开半圈：“你身上什么味儿？”

“什么？”戚霜打哈哈，“今晚吃饭的地方香薰太浓了吧。”

“餐厅香薰用男士香水？”他垂眸，仔细想了想，又好像意料之内地笑了笑，“是那个男的？”

“说人话。”

“今天上课前遇到的那个。”

“你属狗的啊？”她没觉得有什么大事，“鼻子好灵。”

“嗯。”他睫毛颤了颤，“我应该谢谢夸奖？”

“只是吃了个饭，啥也没做嗷。”戚霜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那人家以为我单身，我总不能拒绝吧。”

“哦……”他点点头，嘴角翘了翘，“是啊，再有别的，也不会这个点回来了。”

她想笑，却没笑出来，唇角发干。

“你不高兴啊？”她坐下来，凑近他，轻轻捏了捏他白嫩的脸颊，玩味道，“我还没看出来，占有欲挺强的啊。”

他挡开她的手：“……谁管你了？”

她握住他的手，越收越紧，到他挣不掉。

她轻笑：“别憋着气，补偿你，做不做？”

他皱眉：“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你。”她说完，嘴唇轻轻在他唇上点了一下，“我再问一遍哦，做不……”

他用手掌尾部堵住了她的嘴。

“话多破坏氛围。”

——可他脸好红。

她笑了，点到为止：“我先去洗澡。”

他不置可否。

她轻飘飘留下一句：“省得让你闻到男士香水味。”

水声响起，房间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