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无力的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那样。
她什么都不想再说,冷着脸替他裹上毯子,推进卧室。
她问他:“你吃感冒药吗?”
“不用了。”
“我是说可以用正常吃的那种感冒药吗?”
“……可以。”
“那就给我吃。”她出去给他拿了药,倒了水,喂他吃下去,手指触到他唇边,凉凉的。
她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不知道是在和他,还是自己赌气。
“简谧。”她揉了揉眉心,“我没让你这样。”
“对不起。”他还是拒绝多余的解释,但他那种局促的歉意,竟然烧穿了她的心脏。
她突然笑出声来:“你以为你那里那么好用?百试百灵?”
“我……”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没有。”
“我告诉你,一点都不好用。”
“哦。”
她气他推开她的样子,现在也有点气:“既然你只剩嘴好用,就别再骗我。”
“对不起。”
“答应我。”她牢牢盯着他。
“……好。”
她动作小心地抱起他,简谧真的没多少重量,他自己稍微借了点力,就躺回了床上。
她摸到他背后的伤口,那里很烫,还是泛着红,摸上去没有其他地方干燥。
“对不起。”她说。
“嗯?”
“你受伤了。”她自责得有些不自在,“疼不疼?”
“没感觉。”他摇头。
“但是,刚刚有点出血了。”她解释道,“我本来是想脱下来,没想到后面有拉链,有点滑下来了,我拽的力道就,大了点。”
“没关系。”
“我是不是很坏?”她低头,轻轻擦掉他额上的汗。
“没关系。”他轻声道,“我也不见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