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真的要喘不过来气了。
“啪。”
她扇了他一巴掌。
“要做就别他妈的乱动。”她心脏隐隐作痛,却压不过怒火,又扇了他一巴掌,“别抿嘴。”
她几乎是扯开了他的外衣,他的衣服是特制的,可以直接套头的长袖,背后有拉链,他一般是不动的。
此刻衣服被她撕得拉链开了一半,他的背充血一片酡红,被拉链勒住的那一条位置还渗出了点点血丝。
他感觉不到痛。
她感觉到了痛。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她不在乎,她把手贴在他腰间,她看到别的某个地方也在没那么剧烈但明显地起——
——他用胳膊胡乱格挡——
伏。
欲盖弥彰。
她把他的胳膊牢牢按在轮椅后背上,他的小臂那么细,手腕往下的位置也能被她的一拃围住。
这一次……她的动作失去了柔媚——比起之前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他的脖子以上全都红了,但眉头紧紧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痛苦地阖上眼睛。
“简谧!”戚霜叫起来,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慌了,“别给我装死。”
他睫毛轻轻颤了颤:“嗯。”
他的手和胸口都是凉的,额头却烫烫的——
不好,他被她折腾得着凉了,有发烧的迹象。
她这下知道急了,眼泪差点涌出来:“你有病吧?为什么不叫停?”
他艰难地转头看她,眼里蒙上了一层薄雾:“你不……不会听。”
“你放屁,我又不是要你死。”她突然没那么大声了,眼睛湿湿的,像是斥责,像是无奈,像是哀求。
“那,你消气了吗?”他眼神低下去,不敢再和她对视。
那一刻她整个人僵硬了。
所有的怒火就像被冲走,只剩下刺眼的白——他的皮肤,她的大脑。
他瘫在轮椅上,luo体完全呈现在她面前,他额上挂满细细密密的汗珠,发梢也已经有些湿了,整个身子歪歪斜斜地倒在轮椅一侧,他的脊柱,有一点轻微变形,她之前没仔细看过,而现在看着,看着——
她有点眩晕。
“你就拿这种没诚意的事情哄我?”她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