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路。”江衍扯住他的衣领。

宋清砚猛地回神，尴尬得红着脸，不敢再走神。

“快点，要不然建国就要来抓人了。”江衍松开手，单手插兜，大腿一迈，往前走。

宋清砚赶紧快步跟上，垂着眸，满脸心不在焉。

他没看到吗……

自从早上洗脸刷牙到出门那么长的时间，江衍都没看手机吗。

这个学校论坛大多数同学都喜欢在上面刷刷八卦，聊天冲浪，消息很灵通，一点风吹草动都不会放过。

就这样，两个人来到食堂。

宋清砚坐在椅子上，慢吞吞啃着包子，似乎又在走神，连江衍喊他都没听到。

江衍手指轻敲着桌面，微皱着眉：“在走什么神？吃噎了怎么办？”

他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点点头，三两口吃完，起身走出食堂。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周围似乎有视线往这边瞥。

宋清砚看着江衍的背影，抿了抿唇。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心里总赶紧空荡荡的，总感觉下一秒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不如直接说。

宋清砚犹豫了一下，小声道：“你没看学校论坛吗？”

江衍停了下来，回过头看过来。

“看了，怎么了？”

宋清砚其实是想问他，有没有看到那张论坛的帖子。

江衍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揉了揉他的脑袋，笑了一下。“我相信那不是真正的你。”

宋清砚微微一怔，胸膛里的心脏顿时砰砰直跳。

风吹过他散乱的头发，两个视线碰撞。

他呆呆看着江衍，差点以为他看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宋清砚僵直着身体，看了一眼江衍的神色，他似乎并没有看出来，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你不介意吗？他们都说我很坏。”他忍不住问江衍，指尖死死掐着掌心，又垂下眸。

毕竟原身确实干过不少坏事。

江衍啧了声：“你这脑袋整天里都在想什么！再不走，上课就要迟到了。”

宋清砚回到教室，低着脑袋，的时候，生怕看到别人看向自己的怪异目光，甚至有人走过来都会吓得一激灵。

江衍看着这一幕，微垂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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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帖子出现在论坛里，顿时引起轩然大波，引起一堆人刷刷评论。

“原来是假的，虽然说宋清砚这个人吧，以前确实挺奇怪的，整天低着头，但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我感觉他也还好啊。”

“有时候不会的题目，我们去问他，他都会同意给我们讲题。”

“这个论坛发帖人心思也太恶毒了吧，马上举报了，恶意诋毁别人。”

在论坛里发帖人都是匿名的。

“我刚刚还去看了，那个帖子已经404了，说是违法学论坛法规。”

江衍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手机屏幕，他联系管理人员，删掉了这个帖子。

这个帖子只有学生会有权限可以删。

沈泽川很诧异，他没想到江衍会来找自己，毕竟两个人完全不对付。不仅如此，连带着学生会里的成员有些人也不太喜欢江衍。

管理人员表情不太乐意还是删掉，江衍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沈青川微微一怔，没想到江衍居然会为了这件事，做出这样的地步。

这段时间太忙，导致他都没有时间给宋清砚发消息。

他打了几个字，发给宋清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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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依旧穿得很薄，没穿高领毛衣，脖子暴露在寒冷的冷空气里。

可以看到细小的绒毛颤栗着。

他一般不带围巾，唯一的围巾还是上次有人送过来的，只带了一次，就给宋清砚了。

宋清砚看着江衍，再低头看看自己帽子，口罩手套样样齐全。

他回到宿舍，打开手机，犹豫了一下，在网上下单买了织毛线的工具。

快递送的很快，一天多就到了，取件消息发的时候宋清砚正好在食堂吃饭，旁边就是快递站，又去拿个快递。

江衍在快递站门外等着，见宋清砚从快递站出来，上前起步，看了眼手里抱着的纸盒箱。

买的什么？”

宋清砚支支吾吾没说，撒了个谎，说只是一些小东西。

江衍没多想，牵着他的手往宿舍楼的方向走。

学校里的灯光也不是很亮，这些灯看上去年头已经有许久。

“你这几天晚上还住宿吗？”宋清砚看了一眼时间。

要不你回家去住吧。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