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放空了一会儿,她才拿了睡衣去洗澡,洗完澡出来还没来得及吹头发就听到有人敲门。
门打开,她看到严时雨穿了件沙滩裤和一件特别宽松的T恤站在门口,头发半干半湿,以为他有什么事找她,乔知意开口问:“怎么了?”
严时雨直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有点气笑的感觉,语气带了点痞气:“我来借宿一宿。”
乔知意没能理解他的意思,认真地问道;“你家怎么了?不能睡了吗?”
严时雨叹了口气没接话,直接推门进来,像个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直线走到乔知意床前躺了上去。
乔知意站在原地没转过弯来,“你家停电还是停水了?按理说不能啊,我这边都好好的。”
严时雨勾了下手指示意她过来,乔知意纳闷地走过去,站在床看他,严时雨忍无可忍地出了声:“一定要我说的那么直白?”
乔知意眨了眨眼,下一秒,严时雨一只手撑在床上,他上半身坐起来,而后,另一只手一把揽着乔知意的肩膀顺势把她带到了床上,她的头发没吹,如海藻一般厚重而湿润,有几缕发尾贴在了脸上,严时雨一边帮她把头发拨开,一边缓缓地低头靠近了她的脸,最后他的唇落下,他轻咬着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说:“只能你主动去找我睡,不能我来找你?”
说完,见乔知意没有反应,他又接着“嗯?”了一声。
这声音一落,他也不等她了,直接强势进攻,乔知意又闻到了他身上的无比熟悉的薄荷味道,他的舌头蛮横无理地滑进了她的口腔,他的一只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肩背,另一只抱在她的腰间,他的身体紧贴着她,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他身体上的反应格外突兀。
乔知意闭着眼睛,感觉自己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浑身使不上力,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原来他吃这一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摊在床上,身上汗津津的,房间里没开空调,乔知意躺了会儿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穿上,进了浴室去洗澡。
到了浴室她刚要关门,严时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过来了,他单手撑在即将关闭的门上面,悠然地说道:“一起洗吧!”
乔知意一愣怔,马上拒绝:“不行!”
严时雨根本不听,他稍一用力门就被推开了,乔知意抱着浴巾退后两步看他,“那你先洗吧。”说着她就过去要开门出去。
严时雨靠在门上,一只手搭在旁边的洗漱台上居高临下地看她,语气带了点挑衅的意味,“你试试?”
乔知意难为情地看着他,实在没辙了,她沉默几秒,最后认命地说道:“行,那来吧!”
严时雨咬着唇斜眼看她,“不错,还会举一反三了。”
乔知意张了张嘴,“?”
严时雨往前两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以为刚才我没看出来?”
乔知意抿唇憋住笑,“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不能混为一谈!”
严时雨的大拇指指腹扫过她的唇,他的唇轻扯出一条明显的弧度,“你觉得我会信吗?”
乔知意舔了下唇,感觉被他绕晕了,“我说让你先洗你又不愿意,我说来吧,你又……”
“来吧!”严时雨打断她的话,话音一落他就开始脱衣服。
乔知意见状里面转过身去。
而后,感觉到他靠近,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要我帮你吗?”说着,他的手就抓住了她上衣的下摆试图往上撩。
“不用,我自己来,你先转过去。”乔知意回头看了他一眼。
“行,我不看。”说着他就转身把脸贴在了墙上。
之后两人进到浴室,乔知意一直面对墙角站着,严时雨都快冲完了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最后严时雨忍无可忍地笑出了声,“你别这样,搞得我好像欺负小姑娘似的。”
乔知意对着墙角喃喃地说了一声;“难道不是吗?”
严时雨拿她没办法了,“你说咱俩都这么熟了,该做的也都做过了,洗个澡而已还这么见外。”
“洗澡这么隐私的……”乔知意说着扭过头去看了他一眼,此时因为他头发全部被打湿,露出了额头,额角上一道非常明显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眼前,她心里一沉,转过身来直直地盯着那道疤痕。
察觉到她的目光,严时雨伸手摸了下受伤过的地方,宽慰道:“早就长好了。”
乔知意感觉心里发酸,那是之前在他父亲的追悼会上磕到冰馆受的伤。她莫名地又想起了那天的情形。
严时雨安慰她,“我身上的伤疤多了去了,不在意再多一个。”
闻言,乔知意问道:“还哪里有伤?”
严时雨转过身去背对她,“你看我后背有一个,是小时候在我外婆家过暑假,我爬树摘桑葚摔下来受的伤。”
“还有这里是小时候学骑车的时候摔的。”说着他转过身来抬起手臂指给乔知意看。
“还有这里,初中的时候踢足球摔的。”说完他指了下自己的小腹。
乔知意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经意间视线一下子落在了自己完全没有意料到的地方,随后她反应过来,猝不及防地抬起头来。
严时雨看见了她这一反应,有些抱怨地说道:“你干嘛,一脸嫌弃的样子。”
乔知意微仰着头,不敢把视线往下降半分,也不说话,任凭脸上烧的得火辣。
洗完澡后重新回到床上准备睡觉。
关了灯之后好久,严时雨突然坐起来,哀怨道:“你真嫌弃我?”
乔知意困的不行,她都快忘了这事儿了,他一提,她又瞬间清醒了,而后,她缓缓地说了声:“没有嫌弃啊,我只是不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像毛毛虫什么的,也不喜欢脚特别多和没有脚的,像蛇啦,蜘蛛啦这种。”说完,严时雨坐在黑暗中沉默了。
严时雨疯了,“毛毛虫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