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综,主名柯/快她]我的生活不可能那么日常 > 第132章 快乐与平凡

第132章 快乐与平凡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一个普通的周末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满客厅。快斗瘫在沙发上,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快斗有气无力:“小梦……我好饿……”

梦子正抱着手机咬牙切齿,头也不抬:“斗子,自己拿我手机点外卖吧!密码你知道的!”

快斗伸手拿过茶几上梦子的手机,熟练地点亮屏幕,输入记忆中那串熟悉的数字——错误提示音响起。

快斗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还是错误,疑惑地:“嗯?密码改了?”

梦子依旧沉浸在抽卡沉船的悲痛中,语气随意:“哦,改成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快斗。他拿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有些发白,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都滞涩了几分。大脑疯狂运转,试图从记忆库中提取那个被定义为“初遇”的日期……是作为同学第一次打招呼?还是作为怪盗基德与她真正意义上的初次交锋?亦或是……?

梦子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察觉到他的异样,歪着头:“怎么了?”

快斗迅速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声音刻意放平:“……没事。”

梦子不疑有他,重新瘫回沙发,挥挥手:“没事就随便点吧!哦对了,你的账号不是绑了我的卡吗?直接用我的钱付就行。现在不想做饭,心情不好,刚刚抽卡又歪了,非酋不配吃饭……” 她开始碎碎念。

快斗试图挣扎,拿出自己的手机:“要不……我用我的手机点吧……”

梦子眼睛一亮,想起什么:“不行!我有那个APP的新人优惠券哦~首单立减!用我的!”

快斗额头冒汗,还在负隅顽抗:“还是……”

梦子眯起眼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怀疑,盯着他:“快斗……你该不会……忘了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了吧?” 她坐直身体,凑近他,“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就那天……”

快斗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强装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当然没忘!” (内心:到底是哪一天啊?!)

梦子看他这副样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上了激将法:“没忘记就打开啊!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半天!饿死啦!”

快斗感觉自己后背都要被冷汗浸湿了。他深吸一口气,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疯狂筛选着所有可能的日期。是樱花初绽的开学日?是那个他假装不经意路过她座位的午后?还是……他作为怪盗基德,在月光下与她第一次对视的那晚?无数个“第一天”在脑海中翻滚。终于,一个模糊的、带着青涩心跳的日期浮现出来——那是他作为“黑羽快斗”这个身份,第一次鼓起勇气,正式向她自我介绍的日子。他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颤抖着输入了那串数字。

“叮——” 解锁成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

快斗长长地、不动声色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声音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虚浮:“……打开了。”

梦子满意地拿回手机,开始刷刷点单,嘴里还不忘威胁:“这还差不多……敢忘记你试试?下次就改成你第一次偷看我换……唔!”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快斗一把捂住嘴,只能用眼神表达“你死定了”的含义。

快斗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又是后怕又是好笑,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他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放心,忘不了。毕竟……那可是我‘偷心’行动开始的第一天。”

梦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微红,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油嘴滑舌!快点餐!”

露桉不知何时出现在餐厅与客厅的连接处,手里拿着抹布,面无表情地陈述:“根据记录,黑羽少爷输入的日期与大小姐设定的‘初次相识纪念日’存在三天误差。需要我为您二位同步一下记忆时间轴吗?”

快斗/梦子:“……”

空气再次凝固。

梦子挑眉看向快斗。

快斗扶额,感觉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好吧,在露桉面前,果然没有任何浪漫误会能存活超过三秒。

——

场景:快斗和梦子窝在沙发里,快斗正刷着手机,看到一些网络上流行的“情侣真心话大冒险”问题,觉得有点意思,又有点不好意思直接问,犹豫着怎么开口。

快斗放下手机,侧过身,表情有点扭捏:“小梦,我……”

梦子正埋头拼装一个复杂的模型,头也没抬,语气斩钉截铁:“我选你。”

快斗一愣:“不是,小梦,我还没……”

梦子迅速打断,语气笃定:“救你。”

快斗试图解释:“我没……”

梦子放下模型零件,拍了拍胸口,一脸“我懂”:“你最重要。”

快斗有点急了:“我还没……”

梦子眼神坚定,仿佛在宣誓:“我不会随便想别人。”

快斗扶额,感觉对话已经完全失控:“那我……”

梦子大手一挥,十分豪气:“喜欢就买!钱我有的是!”

快斗哭笑不得:“你……”

梦子立刻接上,态度顺从:“听你的!”

快斗发出一声无力的哀鸣:“诶啊~”

梦子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你喜欢就好……”

快斗挣扎着举起手机,想给她看屏幕:“这个……”

梦子目光扫都没扫手机,直接锁定快斗的脸,眼神专注:“我只喜欢你这种类型。”

快斗:“……” 彻底无语,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梦子终于放下模型,凑上前,伸出手一把捂住快斗的嘴,眼神“凶狠”:“男人别说话!” 然后另一只手象征性地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蛋,仿佛在责怪自己“怎么样让他闭嘴,都这样了还要问?”

她松开捂着他嘴的手,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问道:“还有事吗?”

快斗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所有潜在问题都“提前回答”完毕的女朋友,一脸生无可恋:“……都被你说完了……”

梦子满意地看着他吃瘪的表情,脸上绽开一个狡黠又甜蜜的笑容,然后不由分说地凑上去,在他唇上“啾”地亲了一下。

快斗被亲得一愣,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梦子,刚才那点小小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喜爱和无奈。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低声笑道:“……算了,反正我想问的,你好像真的都知道了。”

露桉端着两杯红茶从旁边经过,瞥了一眼沙发上搂在一起的两人,平静地陈述:“根据行为模式分析,大小姐的‘预判式回答’准确率高达98.7%,覆盖了常见情侣问答库中87%的高频问题。效率极高。”

梦子在快斗怀里得意地昂起头。

快斗认命地抱紧她。

好吧,有个过于了解自己、还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女朋友,似乎……也不错?就是偶尔,会让他这个以口才和应变能力著称的怪盗,显得毫无用武之地。

——

快斗被梦子那记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心跳漏拍,随即反应过来,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在沙发上耳鬓厮磨,腻歪了好一阵子,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快斗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梦子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蓝眼睛里带着被“抢答”后的无奈和更深的好奇。

快斗声音带着刚才亲吻后的微哑,性感地压低:“小梦……你知道我刚才到底想问什么吗?怎么全都给你答完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宠溺。

梦子看着他被自己亲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的唇,听着他那把因为动情而愈发磁性的嗓音,得意地翘起嘴角,手指调皮地戳了戳他的胸口:“哼,不就是那些老掉牙的问题嘛~比如,‘假如我和露桉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之类的。”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变得异常认真和坚定,甚至带着点视死如归的壮烈:

“不过呢,” 她搂住快斗的脖子,语气轻快却不容置疑,“鉴于我本人……游泳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大概率是救不了谁的。”

“所以——” 她拉长了语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会选择,‘噗通’一声跳下去,和你们在一起!”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快斗的意料。不是选择他,也不是选择露桉,而是用一种近乎“耍赖”又无比真挚的方式,将三个人捆绑在了一起。

梦子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场景,自顾自地点头:“要沉一起沉,要淹一起淹!反正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岸上干着急!”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最优解决方案。

快斗愣了好几秒,随即爆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胸腔都跟着震动,他用力抱紧怀里的女孩:“哈哈哈……你这是什么笨蛋逻辑啊!” 哪有这样回答“落水问题”的!

梦子在他怀里扭动抗议:“哪里笨了!这才是最公平的!而且……” 她声音小了下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没有你在身边,我站在岸上也会害怕的啊……”

露桉如同精准的报时器,端着两杯水出现在客厅,恰好听到最后几句,面色平静无波:“大小姐,根据我的体能数据与水下生存能力评估,您跳入水中的行为有99.3%的概率会演变为需要我与黑羽少爷同时对您进行施救,将‘双人落水困境’升级为‘三人危局’。建议您优先考虑在岸上呼叫专业救援,或投掷救生设备。”

梦子从快斗怀里探出头,对着露桉吐了吐舌头:“露桉你真没情趣!这叫同生共死!浪漫!懂不懂!”

快斗笑着摇头,亲了亲梦子的发顶:“好,同生共死。不过为了不让你有机会实践这个‘浪漫’,我看我得抓紧时间把你教会游泳才行。” 当然,还得确保露桉永远别掉水里——他在心里默默补充。

梦子满意地窝回他怀里,觉得自己这个回答简直是天才级别的。

嗯,落水救谁?

当然是跳下去一起啊!

这种问题,根本难不倒她佐仓梦子!

——

听到露桉那番冷静到近乎“煞风景”的分析,梦子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笑反驳。她反而从快斗怀里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玩笑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极其认真的郑重。

梦子目光先是落在快斗脸上,然后又转向一旁静立的露桉,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什么笨蛋逻辑。”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毫无保留地捧出来。

“快斗,露桉,” 她念着他们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你们听好了——”

“你们两个,都是我佐仓梦子生命里,最、最、最最重要的人!”

她用力强调着那三个“最”字,眼神灼灼,没有任何一丝犹豫或闪烁。

“快斗,你是我的恋人,是我想要共度未来的人。你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心和快乐,让我知道被一个人全然接纳和珍惜是什么感觉。”

“露桉,你陪着我长大,比我家人更了解我,守护了我十几年。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是像姐姐一样的存在。”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源于内心深处对可能失去任何一方的恐惧。

“所以……所以那种‘二选一’的问题……”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做不到。我根本不想在你们之间做任何选择!”

“如果非要有那样的情况……” 她握紧了拳头,像是在对自己发誓,又像是在对他们宣告,“那我宁愿和你们一起面对,无论那是什么。就像我说的,跳下水一起淹死也好,遇到其他危险一起扛也好……反正,我不要被单独留下来,也不要由我来决定谁的命运更重要!”

“因为你们的重量,在我心里,根本无法比较啊!”

这番话说完,房间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阳光依旧明媚,却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更为深沉温暖的色彩。

快斗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眼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他明白了,这不是幼稚的任性,而是她给予他们的、最极致也最笨拙的珍视。他伸出手,重新将她揽入怀中,这个拥抱充满了理解和动容。

快斗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笨蛋……谁要你选了。”

“我会游泳,露桉身手那么好。真掉水里,也是我们俩一起把你这个旱鸭子捞上来。”

“我们都不会让你出事的。”

露桉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惯常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漾开一圈极浅的涟漪。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稳,却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度:“大小姐,您的意愿我已收到。确保您的绝对安全,是我存在的最高优先级。因此,您所假设的‘选择困境’,在逻辑上不会成立。”

梦子听着快斗的保证和露桉一如既往、却在此刻显得格外令人安心的回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她把脸埋进快斗的颈窝,小声地“嗯”了一下。

她知道他们懂了。

她不需要选择,因为她贪心地想要他们两个都在她的生命里,一个都不能少。

——

客厅里重归安静,梦子靠在快斗怀里,刚才那股斩钉截铁的气势慢慢沉淀下来。思绪像不受控制的水流,悄悄渗入缝隙。她听着快斗平稳的心跳,脑海里却回荡起自己刚才那句“我根本不想在你们之间做任何选择”以及更早的“要沉一起沉”。

·梦子内心:“不想选择……两个都想要……”

·一个略带嘲讽的念头浮现:“呵,佐仓梦子,你还真是……贪心啊。”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圈自我质疑的涟漪。那些曾经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尖锐的指责,此刻仿佛被内置成了背景音,在她脑海里幽幽响起,而她竟下意识地用这些话语来自我调侃:

·模仿着过去某些人苛刻的语气,内心苦笑:“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肯放手,自私自利……”

· “可不是嘛,既要恋人全心全意的爱,又要女仆超越职责的守护……我果然是个……” 她在这里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的口吻对自己下了判决:

· “卑鄙无耻之徒呢。”

这并非真的自我厌恶,更像是一种习惯了被否定后,抢先一步给自己贴上标签的防御机制——看,我都自己骂自己了,你们就没办法再以此来伤害我了。

她细微的情绪变化和身体的瞬间僵硬,并没有逃过快斗的感知。

快斗轻轻松开她一些,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嘲,眉头微蹙:“小梦?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柔,带着探询。

梦子抬起眼,对上他关切的目光,反而扯出一个有点没心没肺的笑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试图将那些阴郁的念头轻飘飘地带过:

“没什么~就是在想,我这么贪心,想把你们两个最棒的人都牢牢绑在身边,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 她甚至故意眨了眨眼,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

但快斗看穿了她的伪装。他没有笑,眼神反而更加认真和严肃。他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仿佛要擦去那并不存在的污名。

快斗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笨蛋,不许胡说。”

“想要珍惜重要的人,是世界上最正当、最光明正大的事情,跟‘卑鄙’、‘无耻’这些词,连边都沾不上。”

“你这不叫贪心,你这叫……懂得爱。”

露桉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大小姐,根据行为动机分析,您的诉求源于深厚的情感联结与归属需求,属于人类正常的高级情感范畴,与道德瑕疵无关。数据库中并未发现任何支持‘珍惜重要之人等同于卑鄙’的逻辑链条。”

梦子看着快斗无比认真的蓝眼睛,又听到露桉那一本正经的“数据支持”,鼻尖微微发酸。那些用来自我攻击的、带着刺的标签,在他们面前,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重量,变得可笑又苍白。

她再次把头埋进快斗怀里,闷闷地说:“……哦。”

但这一次,声音里没有了自嘲,只有被全然接纳后的、软软的依赖。

是啊,珍惜所爱,凭什么要被说成是贪心呢?

她紧紧回抱住快斗。

这个“罪名”,她认了!而且,她打算一直这么“卑鄙”下去!

——

露桉极其识趣地、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并贴心地带上了门,将满室旖旎的空间彻底留给了两人。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关于“重要之人”的郑重气氛,但很快被另一种更加私密、黏稠的氛围所取代。

梦子还赖在快斗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有力心跳,刚才那点自我调侃的阴霾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更加亲近的、软绵绵的依赖。她用手指绕着他胸前的衣料,仰起脸,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梦子:“斗子~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快斗就低笑着打断了她。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蓝眼睛里闪烁着幽深而诱惑的光芒,像是一片引人沉溺的星海。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沙哑,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快斗:“小梦~想做什么随意……”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才用气音缓缓吐出后半句,带着明目张胆的邀请和一丝玩味的挑衅:

“现在……要了我也行哦~”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让梦子从那种迷迷糊糊的依赖感中惊醒。她猛地瞪大眼睛,脸颊“轰”地一下爆红,像是熟透的番茄。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又羞又急,语无伦次地:

梦子:“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防止他再靠近,眼神躲闪,声音因为害羞而拔高:

“不是说好了……要、要婚后才……才那个的吗?!你、你耍流氓!”

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慌乱,快斗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还带着点计谋得逞的得意。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她推拒的力道,顺势将她更紧地环住,下巴搁在她发顶,发出闷闷的、愉悦的低笑:

快斗笑声震动胸腔:“哈哈哈……逗你的啦,看你吓的。”

他抬起头,手指轻轻刮了下她滚烫的脸颊,眼神依旧温柔,却不再带有刚才那种危险的侵略性, “答应你的事,我怎么会忘呢?”

“只是……”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和显而易见的宠溺,“我家小梦太可爱了,总是让我忍不住想逗逗你。”

梦子这才明白自己又被这家伙戏弄了,气得鼓起腮帮子,用力捶了他一下:“黑羽快斗!你讨厌死了!” 但紧绷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重新靠回他怀里。

快斗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好好好,我讨厌。不过……”

他声音里带着毋庸置疑的认真, “等待也是有意义的。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我的,黑羽太太。”

最后那个称呼,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无限的憧憬和占有欲。

梦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只是悄悄红了耳根。

好吧,看在他这么遵守承诺(虽然嘴巴很坏)的份上,就……勉强原谅他好了。

至于“黑羽太太”这个称呼……听起来,好像……也不赖?

——

快斗那声带着无限憧憬的“黑羽太太”还在空气中萦绕,梦子却从他怀里猛地抬起头,刚才的羞涩瞬间被一种故意装出来的、趾高气扬所取代。她鼓起腮帮,像只充了气的小河豚,伸出食指戳着快斗的胸口,语气霸道又娇纵。

梦子:“不成!想得美!”

她微微扬起下巴,努力摆出电视剧里“豪门千金”的派头, “什么黑羽太太?是你,黑羽快斗,要入赘到我们佐仓家才对!”

快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本反转”弄得一愣,随即眼底漾开更大的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表演,配合地没有打断。

梦子越说越得意,手指划过空气,仿佛在描绘宏伟蓝图:“你看,我家大业大,富可敌国!我是坐拥金山银山的大、富、婆!”

她说着,还故意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快斗,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活像个调戏良家妇男的“恶霸”:

“而你嘛~” 她拖长了调子,眼神狡黠,“长得嘛,还算有几分姿色,小嘴也挺甜,又会变魔术逗我开心……嗯,勉强合格了!”

“所以,” 她终于图穷匕见,宣布最终判决,“你就乖乖当我的‘小白脸’吧!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 她卡壳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词儿,然后灵光一闪,“负责貌美如花!和给我解闷儿!”

这番“豪言壮语”说完,她自己先有点绷不住,嘴角忍不住想上扬,但又努力强忍着,维持着“霸总富婆”的人设,眼巴巴地看着快斗,期待他的反应。

快斗看着她这副明明自己在胡闹、却还要硬撑出强大气场的可爱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无尽的纵容和宠溺。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就着她捏住自己下巴的手,轻轻在那指尖上亲了一下。

快斗蓝眼睛弯成月牙,从善如流地接戏:“是是是,我的大富婆小姐。”

“能入赘佐仓家,给梦子大小姐当‘小白脸’,是在下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微微倾身,语气暧昧, “那么,富婆大人,今晚是想看魔术解闷,还是需要……别的什么‘服务’呢?”

梦子被他反将一军,脸又红了,松开手,娇嗔地捶他:“喂!‘服务’范围不包括那个!不准超标!”

但她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重新窝回他怀里,小声嘟囔: “不过……‘我的小白脸’这个称呼,听起来好像……也挺带感的嘛……”

露桉隔着门板,或许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监控或超凡的听力,平静地记录:“大小姐的‘财富支配与伴侣归属权宣示’已录入日程。相关法律流程及‘小白脸’岗位职责说明书,需另行拟定。”

快斗听着露桉这永远一本正经的“配合”,笑着摇头,将怀里他的“大富婆”搂得更紧。

好吧,不管是黑羽太太,还是佐仓家的“小白脸”,只要对象是她,他都甘之如饴。

——

梦子就突然活力满满地跳起来,一把抓住快斗的手腕。她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笑容,眼睛亮得惊人,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就用力将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梦子语气雀跃,带着不容拒绝的势头:“快斗!走,来我房间!”

她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拉着有些懵的快斗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快斗几乎是被她半拖半拽地弄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咔”地一声轻响被关上了。

还没等快斗站稳,梦子就突然发力,凭借着一股冲劲和快斗下意识的配合(或者说,是他纵容下的不抵抗),将他推得向后踉跄一步,后背轻轻靠在了卧室的门板上。

紧接着,梦子一步上前,双手“啪”地一声撑在快斗身体两侧的门板上,将他困在了自己的身体和门板之间。她努力踮起脚尖,试图营造出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梦子仰着头,脸上是努力装出来的“邪魅狂狷”,但因为兴奋和害羞,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和掩饰不住的笑意:“快斗~现在,换我把你壁咚了~!”

她宣布道,语气里充满了“翻身做主”的小得意。

快斗背靠着微凉的门板,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努力想要“霸道”起来的女朋友。她因为壁咚而微微晃动的身体,泛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以及那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的“宣言”,都像是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

他蓝眸中的惊讶迅速被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纵容所取代,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他非常配合地没有动,甚至微微放松身体,好让她“壁咚”得更轻松些。

快斗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宠溺:“哦?那么……被梦子大小姐壁咚之后,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梦子被他反问得一愣,她光想着要“壁咚”这个形式,根本没想后续!眼神开始飘忽,强撑气势:“呃……这个……我、我要……”

她“我要”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脸颊却越来越红。

快斗看着她这副可爱的窘态,低笑出声,决定不再“为难”她。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稍微一用力,就将原本是她“壁咚”他的姿势,变成了两人紧密相拥。

快斗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喑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奉陪到底,我的大小姐。”

梦子被他反客为主,整个人陷在他怀里,刚才那点“霸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咚咚的心跳和满心的甜蜜。她小声嘟囔:“……狡猾……”

露桉站在卧室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低语和轻笑,面无表情地抬手看了看并不存在的腕表,然后转身离开。

嗯,大小姐的“反向壁咚”计划,持续时间:47秒。结论:在黑羽少爷的绝对配合与(乐于见到的)反制下,计划宣告失败。但鉴于双方满意度均较高,可记录为一次成功的亲密互动。

——

梦子被快斗揽在怀里,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周围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与暧昧。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蓝眼睛和微启的唇,心跳如擂鼓,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悄然滋生。

她微微偏过头,湿润柔软的唇瓣不再是瞄准他的嘴唇,而是带着一丝试探和更多的羞涩,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印在了他裸露的脖颈侧边。

那是一个短暂却无比清晰的触感。温热的,带着她刚刚吃过冰淇淋的微凉甜香,和他皮肤下蓬勃跳动的脉搏。

快斗身体猛地一僵,揽在她腰际的手臂瞬间收紧,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气音的闷哼:“……嗯……”

这感觉太过刺激,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被她亲吻的那一小片皮肤猛地窜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颈侧的血管在她唇下剧烈地搏动,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那个被偷袭的位置。

梦子亲完之后,自己也羞得不行,把发烫的脸颊紧紧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地,带着点计谋得逞的小得意和更多的不好意思:“……盖个章……”

她小声嘟囔着,像是在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行为。

快斗从最初的冲击中回过神,感受着颈侧残留的湿润触感和她埋在自己怀里鸵鸟般的行为,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和显而易见的愉悦与宠溺:“……偷袭我?”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信号。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那……我也要盖章。”

他话音未落,便微微侧头,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却依旧无比轻柔的力道,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随即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口。

梦子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喘:“啊……!”

这感觉比她自己刚才的“偷袭”要强烈百倍,酥麻感从耳垂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露桉在卧室门外,或许是听到了那声惊喘,或许是基于对时间与动静的判断,用内线电话平静地通知道:“大小姐,您预约的线上漫画课程将于五分钟后开始。需要为您准备设备,或是……为您申请推迟?”

这通知如同冷水浇头,瞬间打破了室内旖旎升温的气氛。

梦子猛地从快斗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服,脸颊红得像火烧云,结结巴巴地:“不、不用推迟!我、我这就来!”

快斗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颈侧那个看不见的“印章”,又摸了摸自己似乎还残留着她耳垂柔软触感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意犹未尽和被打断的懊恼。

他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向书桌,低声笑道:“这次先放过你……下次,‘盖章’可没这么容易算了。”

梦子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却没什么威力,反而带着潋滟的水光,更添娇媚。

好吧,看来“互相盖章”的游戏,暂时告一段落。但显然,两人都开始期待起下一次的“交锋”了。

——

梦子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线上课程的界面,老师的声音平稳地从耳机里传出。她努力集中精神,试图跟上老师的讲解,但身边那个大型“干扰源”显然不打算让她安心学习。

快斗拉过一把椅子,紧挨着梦子坐下。他一开始还算安分,只是单手支着下巴,歪头看着梦子认真的侧脸。但没过两分钟,他的手指就悄悄爬上了梦子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开始漫不经心地缠绕、把玩,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脖颈。

梦子身体微微一僵,注意力被分散,压低声音:“快斗,别闹……”

快斗像是没听见,反而变本加厉。他放下支着下巴的手,整个上半身靠过来,从背后松松地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另一侧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耳廓。

快斗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小梦~听课好无聊啊……”

梦子被他抱得身体发软,耳朵更是敏感得泛红,她一边试图用胳膊肘轻轻推开他,一边还要分神听讲,语气带着无奈的恳求:“你别……我在上课呢……”

然而,她的抗议如同石沉大海。快斗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侧过头,柔软的唇瓣开始一下下地、轻轻地啄吻她的脸颊、鬓角,甚至在她试图转头警告他时,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角,印上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吻。

梦子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捂住刚刚被亲到的地方,羞恼地瞪向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慌乱:“黑羽快斗!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屏幕那端的老师自然不会看到这边的小剧场,依旧在平稳地讲着课。这无疑助长了快斗的“气焰”。

快斗看着她气鼓鼓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蓝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光芒。他非但没怕,反而低笑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耍赖:“那你生气给我看看?生气的梦子也很可爱。”

他说着,手指又从把玩头发改为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或者用指尖在她手臂上画着无意义的圈圈。总之,就是要用各种细微的、亲昵的接触,不断地刷存在感,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梦子被他的连环“攻击”弄得心神不宁,笔记也记得乱七八糟,脸上温度持续攀升。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身边这个大型撒娇精给融化了,只能一边努力捕捉老师话语里的关键词,一边徒劳地躲避着他的骚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你等着下课……你完了……”

快斗闻言,不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开心,凑到她耳边,用气音暧昧地回应:“好啊~我等着。看是我的‘捣乱’先结束,还是你的课程先结束。”

整个课程期间,梦子就处于这样一种冰火两重天的状态——一边是枯燥的理论知识,一边是快斗无处不在、温柔又磨人的亲密骚扰。她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一半大脑在艰难地处理信息,另一半则完全被快斗的气息和触碰所占据。

露桉期间进来送过一次水果,看到书房内“刻苦学习”与“努力干扰”并存的诡异景象,面不改色地将果盘放在桌角,平静地提醒:“大小姐,您的耳根红得异常,是否需要检测室内温度?另外,黑羽少爷,您目前的行为模式与‘促进学习效率’的目标背道而驰,偏差值已达87%。”

快斗对着露桉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梦子则恨不得把脸埋进键盘里。

终于,在快斗锲而不舍的“骚扰”和梦子艰难的抵抗中,课程接近了尾声。当老师说出“今天就到这里”时,梦子几乎是瞬间摘下了耳机,长舒一口气。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那个笑得像只偷腥猫的快斗,磨了磨牙。

梦子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已经燃起了“复仇”的火焰:“黑、羽、快、斗!你、完、了!”

快斗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张开双臂,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来啊~我等着呢。”

看来,接下来的“课后时间”,会比课程本身要“激烈”得多。而这一切,都拜某个无法无天的“干扰源”所赐。

——

课程结束的提示音如同发令枪响,梦子瞬间摘下耳机,刚才被快斗骚扰积攒的“怨气”和羞恼,此刻全都化作了行动力。她猛地从椅子上转身,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个还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笑得一脸得意的“罪魁祸首”。

梦子像只被惹毛了小狮子,直接扑了过去:“黑羽快斗!你完了!”

快斗笑着张开手臂,准备迎接她的“报复”,本以为会是捶打或者挠痒痒之类的常规操作。却没想到梦子冲过来的力道不小,他坐着的转椅被她这么一扑,向后滑了半步,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稳住两人。

而梦子已经趁机将他连人带椅地“压制”在书桌旁,双手捧住他的脸,带着一股“同归于尽”般的气势,低头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种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点惩罚和宣告意味的、密集的、胡乱落下的亲吻,像雨点一样砸在他的嘴唇、脸颊、下巴上,毫无章法,却热情得让人头晕目眩。

梦子一边亲,一边气喘吁吁地“放狠话”:“亲死你……让你捣乱……我、我要非礼你!”

她甚至空出一只手,摸索着抓过桌上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对着快斗那张被她亲得有些凌乱、却依旧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以及两人此刻暧昧的姿势,飞快地“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梦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罪证”,得意地晃了晃,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亮得惊人:“嘿嘿……把你这个样子拍下来!我要设成屏保!让我可以一直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上课的时候使坏!”

快斗被她这一连串“凶猛”的操作弄得怔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胸膛传出,带着无尽的纵容和愉悦。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非常配合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非礼”得更顺手,蓝眼睛里闪着揶揄的光:“这么喜欢我被你‘非礼’的样子?”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自己刚刚被她用力亲过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和她独有的甜香,眼神暧昧地看向她:

“那你可要好好保存……毕竟,这种‘福利’,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梦子被他看得又羞又恼,把手机塞进口袋,虚张声势地揪住他的衣领:“你少得意!我告诉你,还好今天的课程是可以回放的!不然我漏听了重点跟你没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