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条小宝贝,也不介意换一种新的蛇粮。”
“宋福来”瞧着那两条蛇,满意地点了点头,一甩手,季文秋便被一股真气卷起,摔进了一边的草木丛中。
他冷笑了一声,转身沿着小路离开了花园。
……
“哟,季大公子!”
白舒眼尖的看见了瞧见了季文秋,朝他挥手道:
“好半天没见着你,跑哪去了这是?”
“刚刚被宋世叔叫去小酌了几杯,现在才脱开身。”
季文秋晃了晃手中折扇道,“不说这个,白姑娘觉得这赏宝大会如何?”
“挺不错,好东西不少,拿出去能换不少银子。”
白舒没怎么犹豫就给出了一个非常符合她个人风格的回答,随后看向季文秋,有些奇怪道:
“我说季大公子,你之前不还是一口一个白兄的叫着么,怎么突然又改口了?”
“啊…?”
季文秋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揉了揉额角道,“大约是我不胜酒力,和宋世叔小酌了几杯就有些醉了,脑袋有些不大灵光,白兄勿怪。”
“好啊,你小子说自己千杯不醉,果然是吹牛是罢?”
白舒看着他这副有些迷糊的样子,忍不住大笑道:
“小酌几杯就给你喝成这个样子,丢不丢人啊?”
“再说,季大公子,你都喝醉了就别在外边一直晃悠了,赶紧回去歇着罢?”
嘲笑完了季文秋,白舒才又道:
“你要是一会儿躺到外边,我和清辞可不管把你弄回去啊。”
“那倒也不必。”
季文秋摆摆手道,“我倒也没醉到白兄说的那样,找个地方吹会儿风醒醒酒就好了。”
“白兄和顾姑娘不必管我就好。”
他不再继续说话,转身摇摇晃晃地朝着那座修在莲池上的凉亭走去,白舒从他的身上收回目光,却见顾清辞正定定的注视着他的背影,有些好奇道:
“清辞,看什么呢?”
“……”
顾清辞收回视线,轻轻地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
“啊…是吗?”
白舒看了看顾清辞,又看了看季文秋,有些困惑的挠了挠头,不过她很快就晃了晃头,拉着顾清辞的手往一边走去,“走罢,咱们再去看看这位宋庄主挂出来的其他宝贝!”
“你啊…”
顾清辞知道她对这些东西最是感兴趣,于是便顺着她拉着自己的力道跟了上去,但在视线被人群阻挡之前,她又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座凉亭的方向。
说来很奇怪——
在先前季文秋与白舒说话的时候,她竟觉得这位季公子的身上似乎总有什么地方有些奇怪,可她毕竟认识季文秋的时间不长,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因为喝醉了才显得有些不同,于是见白舒没什么反应,她也就不再理会这件事了。
但她还是觉得不太对。
没什么理由,只是一种单纯的直觉让她觉得这位季公子身上一定是出了什么她和白舒所不知道的变故。
“清辞?又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白舒在她的眼前挥了挥手,指着摆架上的一个瓷瓶道:
“你看那个,那可是前朝皇室的物件,我之前在你家里也见过一个一样的!”
“是么?”
顾清辞被她引走了注意力,看向那个花瓶,随即轻笑道:
“师父喜欢收集些东西,大约是师父她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罢。”
“另外,阿舒你是在记下周围的道路走向罢?”
她拉了一下白舒,在她的耳边低声道:
“大约今夜,他们便要动手了。”
“哼。”
白舒冷哼了一声,恨恨地道:
“就怕他们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