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中年人的视线在三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皱眉道:
“你们今晚也被人袭击了?”
“是。”
季文秋点头道,“宋世叔这边难不成也…”
“正是。”
胡掌事点了点头,目光却紧紧地盯着三人,“没想到今夜就有毛贼打上了圣火令的主意,只是被我和李兄逼退了,只不过宋庄主前不久才给几位看过圣火令在何处,不过两个时辰后便有人来,未免有些太巧了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舒顿时就火了,提高了声音道,“怎么着,你还怀疑我们是来偷圣火令的不成?!”
“只是猜测而已。”
胡掌事淡淡地开口道:
“毕竟今日宋庄主就只向你们三人透露了圣火令的所在,随后便出现了意欲不轨之人,若说此时是巧合,未免便也太巧了些。”
“一派胡言!”
白舒气极反笑,一拉顾清辞道:
“小爷就不应该来管这摊子烂事!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罢,我不奉陪了!清辞,我们走!”
“恐怕不行。”
胡掌事上前一步,冷冷道:
“今日之事实在是太过巧合,尤其是这位白姑娘嫌疑甚大,在赏宝大会结束前,她都不能离开芙蓉山庄。”
“你!”
白舒已是怒急,张嘴正要破口大骂,顾清辞却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随后对胡掌事道:
“阁下当真不肯放我们走,是么?”
“正是。”
“那么证据呢。”
顾清辞将白舒挡在身后道,“阁下既然怀疑阿舒,那么还请拿出证据来才是,我与阿舒从宋庄主处出来后便一直在一处,这世上没有让人自证清白的道理,否则,既然巡守司早知圣火令之事,我是不是也能怀疑是巡守司中有人走漏了消息?”
“事涉魔教,只能从权。”
胡掌事的声音依旧平静,“圣火令之事干系甚大,此事涉及残留在中原的魔教余孽,今日之事巧合太多,我甚至可以怀疑这位白姑娘与魔教有染,我等职责所在,还望顾剑子莫要与我为难。”
“好。”
顾清辞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点点头道:
“既然事涉魔教,我暂且不与你计较,明日我便会修书一封回师门,待赏宝大会结束之后,剑阁自会向各位讨个说法。”
她拉着白舒的手,转身朝外走去,“阿舒,我们走罢。”
“且慢。”
胡掌事却并没有让开的意思,而是继续道:
“在嫌疑洗清之前,这位白姑娘还是先…”
“够了。”
顾清辞猛然转身,脚下一踏地面身形便如同鬼魅般到了胡掌事的身前,一掌按向了他的胸口,胡掌事仓促之间抬手格挡,被内力一激,一连向后飞退出了十几步才站稳了身形。
“胡掌事。”
她淡淡地开口道:
“我们本不愿多生事端,故而一再退让,阁下莫不是真的以为我们好欺罢?”
“咳咳咳…”
这一掌来的突然,胡掌事毫无防备之下只觉体内气血翻涌,闷咳了几声才缓过一口气来,冷声开口道,“顾剑子是一定要与我为难了?”
“与你为难?”
顾清辞只是冷冷道,“不是你一直在为难我们么?”
她已不想再与这胡掌事说什么话,一身真气已经开始沿着周身经脉流转起来,只想先制服了此人再做计较。
“且慢——顾剑子且慢!”
两人正对峙间,另一人从院外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拦在两人中间道:
“胡兄你今日做事怎的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便冲动行事,我不过是追那贼人多离开一会儿你便险些酿成大祸来!”
他对胡掌事说完话,又匆匆对顾清辞行了一礼道:
“槐安城巡守司李平安,见过剑阁掌剑子,胡兄今日做事冲动了些,我替他给顾剑子赔个不是,顾剑子只管带白姑娘回去便是,有顾剑子在这位白姑娘身边我们自然是放心的,只是还请二位念在我等职责在身,暂且莫要离开山庄。”
“今日是胡兄无礼了,只是此时夜深不便说话,在下明日再向顾剑子赔罪。”
“……”
顾清辞只是扫了二人一眼,随后拉着白舒转身便走。
“这些人甚是聒噪,阿舒,我们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