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里边儿请——”
现在正是饭点,酒楼里早就有了不少客人,两人刚一踏进酒楼,小二就热情的迎了上来,引着二人入了座,朝着二人笑道:
“不知二位姑娘想吃点儿什么?”
“那你们这儿,哪样菜做的最招牌?”
白舒左右打量了一圈,又看了看挂在柜台前面写着菜名的木牌,开口问道。
“那自然得是清蒸白鱼。”
说起酒楼里的得意菜色,小二一拍胸口,向两人介绍道:
“那都是白天在江里现钓上来的白鱼,就在后面的大水缸里养着,现吃现捞现杀,现上蒸锅,不消多加什么调味料,保管您吃到嘴里都是原汁原味的新鲜!但凡是吃过这道菜的客人,还没有一个不说好的!”
“那就好,”
白舒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些木牌,继续道。
“来一道清蒸白鱼,一个香煎豆腐,一个炝炒素什锦,再加一个四喜狮子头。”
她点完菜名,又看向顾清辞,“清辞,你还要些别的么?”
“嗯…”
白发少女沉吟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她与白舒同行了一月有余,在酒楼客栈吃饭时一向都是白舒负责点菜,而且说来奇怪,白舒似乎总能选中她喜欢的口味,于是一来二去的,她便在点菜的时候直接听凭白舒发挥了。
“就阿舒选的这些罢。”
“好嘞,二位稍等!”
小二得了菜名,一溜烟的跑去了后厨点菜,顾清辞看着白舒,掩着嘴轻笑了一声道:
“阿舒你看,我早便说了罢,你那扮成男装能骗得过谁?依着我看来,怕不是只有笨蛋才会上当罢?”
“诶…”
白舒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挫败道,“我扮的真的不像么?”
“你说呢?哪有只穿了一套衣服便说是女扮男装的?”
顾清辞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推到了她的眼前,笑道,“就算是女扮男装,你也总该给自己贴上两撮假胡子罢?”
“况且,若真的扮的像了,恐怕你也不会愿意罢?”
她给自己也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又道:
“之前那车夫老伯这般唤你的时候,你不还是老大的不乐意么?”
“那…那不一样啦!”
白舒支吾了几句,扯开话题道,“小爷我英俊潇洒,贴上两撇假胡子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像什么话?”
“况且我当初若是真的贴了假胡子,还能偷了清辞你跑出来么?不得被你当成什么夜闯女子闺房的登徒子给打出去不可?”
“怎么?那你夜里偷偷摸摸的溜进来,便不算是登徒子了么?”
顾清辞瞧着她这副做派,忍不住的发笑,又伸手去戳她的脸道:
“而且便是你贴了假胡子又如何,还能教我也瞧不出来么?你想想看,哪有男子像是你这一般的呢?”
“二位,这是您的清蒸白鱼——”
二人正说话间,小二已将白舒之前点的菜一样样送了上来,同时又放下一个小碟子道:
“这是本店的时令小菜,二位姑娘慢用。”
“诶,对了。”
白舒一拉小二,塞了些碎银子在他的手里道,“这江平府里可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她虽然来过江平府机几次,只不过都是一走一过,并没有待上多长时间,况且此地往来客商极多,因此各式玩物变化的也快,这次既然要在这多住几天,还是找个当地的人问问比较妥当。
“好说,好说。”
小二从她的手里得了钱,喜笑颜开道:
“二位初来江平府可能有所不知,这江平府是座港城,往来客商不断,各地运来的新奇物件自然不少,想买些好看好玩的玩意,城中集市街就在本街后面不远,里边卖什么的都有,大多是其他地方运来的物件,二位可以去看看。”
这店小二似乎没少给来吃饭的客人介绍过这江平府城,一开口便是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