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和简徵之间这场躲不掉的纠葛,终究要有个了断。她不可能因为他的缘故一直这样躲下去。
错的又不是她。
她又不是逃犯。
“喻迎,你好能躲啊。”简徵低沉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她熟悉的危险的玩味,“我找到你的时间,比你想的要快还是慢?”
喻迎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复骤然加速的心跳。
尽管她告诉自己需要有个了结,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还是紧张,甚至有些无措。
简徵这个人,若是对手,或者敌人,便如同蛰伏的兽,光是存在就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你猜猜,”简徵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高扬且危险,“我需要第几下,就可以踹开这道破门?”
喻迎几乎能想象门外的人此刻的姿态: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他甚至微微偏着头,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淡笑,仿佛连这扇门都无法阻隔他的目光。
“阿迎,”隋远行上前一步,声音紧绷,“我去拦住他,你找机会……”
喻迎抬手拦住了隋远行,轻轻摇了摇头,她的指尖有一点微微的凉意,眼神却平和坚定。
“我自己来。”
门外的简徵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三。”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倒数,语调充满慵懒的威胁。
“二。”
“一”字还未出口,喻迎拉开了门,骤然对上的,是简徵那双黑沉的眼睛。
他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
西装外套松散地挂在肩上,袖口卷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是笑意,倒像是捕猎者胜利的兴味。
但这一切,当简徵视线越过喻迎、落在她身后的隋远行身上时,兴味瞬间凝结成霜。
“金屋藏娇?!”
简徵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每个音节都裹着赤裸裸的威胁的寒意。
“喻迎,你还真是……能给我带来惊喜。”
他咬牙切齿:“好大的惊喜。”
简徵抬眸,目光如刀扫过整个玄关,最后定格在他翻天覆找了快一周的人的脸上。
喻迎离开悦澜后,简徵几乎将宁市翻了过来,周显和小路被强行不眠不休差不多掉了半条命。
“我都不知道,你还藏着这样一处好地方。”他凝着喻迎。
喻迎能清晰感觉到简徵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正在层层攀升。
他修长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发出令人心颤的嘎吱声,隋远行下意识要向前一步,被喻迎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太了解简徵了。
此刻任何刺激,都可能让局面更加失控。
简徵自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突然溢出的笑声带着令人汗毛直立的寒意,喻迎后背条件反射般地窜上一阵战栗。
“怎么?!”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怕我吓着你的……”
简徵故意拖长尾音,刻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语气,阴鸷的目光在隋远行身上明晃晃地剜过。
“新欢?”